開什么玩笑,你喝了兩瓶酒,我可還一口沒喝呢,況且光看這精美的琉璃酒瓶就知道這是好酒,我可舍不得給你!
念及至此,王浩然抱著酒瓶的雙手又緊了幾分,深怕周淮安會來搶走他的美酒。
周淮安見事不可為,只得無奈地聳了聳肩,放棄了暴力搶奪的想法。
不過,周淮安隨即又將目光投向了坐在身旁的楚文,臉上更是露出不懷好意的笑容,說道:“大郎啊...”
“沒有!”楚文不等周淮安說完就直接一口拒絕,因為他知道周淮安肯定是想要老白干,但那玩意可是要錢的,沒事解解饞也就罷了,若是真讓周淮安喝上癮了,估計他以后也就別想消停了。
然而楚文還是低估了周淮安對于美酒的執(zhí)著,在他拒絕周淮安之后,對方竟然破天荒地做出一副可憐兮兮的模樣,苦苦哀求道:“大朗啊,咱們可是共患難的生死之交啊,難道你忍心看著我受苦嗎?”
楚文看著裝模作樣抹著眼角的周淮安,額間不由得冒出幾絲黑線。
他是真沒想到一向粗狂豪邁的周淮安竟然還會裝可憐,而且還用兩人的交情將了他一軍,讓他現(xiàn)在答應(yīng)也不是,不答應(yīng)也不是,直接就陷入到兩難的境地。
“好了?!?br/>
正當楚文支撐不住快要答應(yīng)的時候,王浩然卻適時地出現(xiàn)在兩人身邊,并將手中的酒瓶遞給周淮安,說道:“這瓶酒你拿去喝吧,就別再為難阿文了,畢竟這可不是易得之物,估摸著阿文也所剩無幾了?!?br/>
周淮安聽了王浩然的話,想想也有幾分道理,便放棄了繼續(xù)找楚文索要美酒的想法。
不過周淮安雖然沒能要來美酒,卻也沒有去接王浩然遞來的酒瓶,反而是將酒瓶輕輕推回,說道:“此乃兄長的酒,小弟豈敢取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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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讓你拿著就拿著?!蓖鹾迫粵]好氣地將酒瓶懟到周淮安懷里,并舉了舉手里的酒杯,笑道:“對我來說,如此美酒,一杯足矣?!?br/>
周淮安聽了王浩然的話,心中感動的同時,又情不自禁露出一絲開心的笑容,抱著酒瓶就向王浩然行禮道:“既如此,小弟就卻之不恭了。”
說完,周淮安就在楚文二人怪異的目光中,輕輕擰開瓶蓋,拿起案幾上的酒杯,小心翼翼地將透明的白酒倒入杯中。
見此情形,楚文二人相識苦笑,隨后也不顧周淮安的滑稽舉動,相對坐下就準備聊聊人生,談?wù)劺硐搿?br/>
然而有些事情往往事與愿違,就在楚文二人剛展開話題,準備深入交談的時候,一道不和諧的聲音卻在兩人的耳邊響起。
“糙漢獨飲杯中酒,眾君共賞田舍奴。惜哉,幸哉!”
楚文二人聽到突然響起的聲音,當即臉色一變,連忙尋聲望去,卻見一個身寬體胖的中年大胖子,正帶著四名家仆向楚文等人走來。
待大胖子走進之后,楚文臉色陰沉地站起身來,質(zhì)問道:“閣下何人,為何無故辱我兄弟?!?br/>
然而大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