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羅洪忍著身上的怪味,一路拼命的挖土。
羅洪本來就是光著身子在挖地道,挖通了上來地面后,羅洪就拿出來了上衣擦了一下身子,然后將它丟到了地洞里面。
隨后,羅洪再心念一召,將上衣召回房內(nèi),它上面的臟東西就全沒了。
這是羅洪早就發(fā)現(xiàn)過的,自己的召喚只對穿越時帶來的物品有效,而無論在這些物品上附上任何東西,都會在召喚時被去掉!
每次那修士來時,羅洪便將黑袍套上。他在地牢關(guān)了一年多,本來身上就很臟了,那修士也沒能發(fā)現(xiàn)他身上的泥垢。
那修士還是跟個機器似的,送飯、宣布日期、取走食盒,御劍上去。這樣的日子一天天持續(xù)下去,羅洪勤勤懇懇的做著地鼠。他每天只睡四個小時,吃飯的全部時間只用半小時,方便的時間不用一刻鐘,其余時間全用來挖地道。
許多次,他都挖不下去了,這時,他想一想徐洵兒和梓馨,就又有了動力。
每天,他都是想著徐洵兒才能睡去。有時,他也想起梓馨。對兩女的思念給了他動力,又令他痛苦無比。他一想到兩女在山頂,無人照應(yīng),心中便擔(dān)憂無比。又想到馬華可能已經(jīng)抓走了兩女,簡直就要發(fā)瘋!
每天,他都在極端矛盾的心情中度過。又怕想念兩女。又需要想念兩女。
三年多的時間,羅洪向各個方向挖出了幾十條地道,卻沒有一條能連接到天然地洞的。
每次當(dāng)一條地道挖到了八十里左右,他心里十分想繼續(xù)挖下去,也許再有十米就碰上了天然地洞。
但他又得告誡自己:一定不要貪心,一點小失誤就會萬劫不復(fù)。挖洞中,他也時常擔(dān)心那個“機器人”會突然下來查房,那時這個逃生手段一暴露,自己可以說是再無翻盤的機會。
但是若是因此而停下逃跑行動,又是不可能的!
就算那個修士會來查房。自己也沒法預(yù)測他何時會來,總不能說時不時的待在牢房里等他吧?
因為沒法預(yù)測他的行動,也許等上一個月機器人不來,也許某幾天他天天都來。要保證不被發(fā)現(xiàn),只有時時刻刻都“在崗”,那樣的話自己也就沒法繼續(xù)逃生行動了!
因此羅洪是根本就不管那個機器人,只管用功挖地道。
好在那個修士一直按照固定時間來送飯查房,從來沒有出過錯。這天,羅洪在一條新挖了二十多里長的地道中,正在奮力揮爪挖土,突然覺得手上一痛!
他忙抽回手來用嘴里含著的瑩光石一照,只見中指到手心上被劃開了一條長長的口子,正在冒血!
羅洪忙拿出食盒里的水罐。清洗后用上衣包扎了。
他心道:“我這手硬如精鋼,就算是用鉆石也劃不穿表皮,到底是什么東西劃傷了我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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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小心的將剛才受傷處的土扒開,只見一段劍鋒埋在泥土中,羅洪心道:“這只能是修仙者的飛劍!”
羅洪小心的將飛劍挖出,只覺得此劍重逾千斤,自己幾乎拿不動,只得將它放到地上。
羅洪不由得仰天長嘆:若自己能有一絲靈力該有多好!現(xiàn)在雖挖出了這飛劍卻無法使用,心中真是惱火、遺憾。
嘆了一口氣,羅洪就想繼續(xù)開挖。突然他心念一轉(zhuǎn),仔細(xì)查看了剛才飛劍的位置,發(fā)現(xiàn)這飛劍是從下面射上來,在土中穿岀了一條窄窄的劍道!
羅洪思索了一下,沿著劍道挖了下去。
他花了半個月功夫。向下挖了十幾里。途中羅洪又碰到了十幾把飛劍,這些飛劍都是從下面射上來。在土中開出了劍道。
這些飛劍幾乎都重逾千斤,只有最下面的一把輕若鴻毛,羅洪就改用這把飛劍來挖土,終于在半個月后挖到了異物!
羅洪看著腳下的金屬板,上面還有一些口子,應(yīng)該是飛劍從中穿過造成的,這金屬板就是羅洪挖了半個月后碰到的異物!
羅洪想了一下,決定繞過金屬板,他沿著金屬板挖了起來。半天后,羅洪通過挖掘發(fā)現(xiàn)這是一個金屬屋,不知有多大,心道:“真奇怪,難道這里也是個地牢嗎?不知關(guān)了誰在里面?不對,若這是地牢,那飛劍是怎么一回事?”
他仔細(xì)查探了良久,感應(yīng)不到金屬屋里有活物,想了一想,還是未動金屬屋,而是守在不遠(yuǎn)處,一直密切關(guān)注著它。
羅洪花了三個月不再挖地道,而是關(guān)注這個金屬屋,卻見一直無人來此,就不再猶豫,用飛劍挖起一側(cè)的墻壁。
挖了兩個小時,羅洪終于在墻上挖開了一個可以讓人通過的開口,他小心的進入其中。
只見這是一個二百多平米的房間,靠墻放著幾副木架子,上面放滿了各種法器,其中絕大部分羅洪見都沒見過,木架子上還散亂的丟著一些玉簡!
羅洪幾乎就要撲上去,又想起自己已是個廢人,心中一酸,止住腳步。
他拿起一枚玉簡看起來,卻發(fā)現(xiàn)里面記的是煉器方法,羅洪卻沒興致再看,將它放回。
他又觀看四周,發(fā)現(xiàn)房間中間從地板上伸上來一個金屬龍頭,像個雕塑。
羅洪上去研究了一下,發(fā)現(xiàn)這也是個法器,卻不知是干什么用的,在龍頭前還有一個蒲團。
房間里還有幾個大柜子和一個小柜子,羅洪想要打開,卻發(fā)現(xiàn)柜子上都有禁制,但從上面的靈力波動來看,禁制已經(jīng)非常弱了。
羅洪先不忙著打開柜子。他見這個房間還有一個門。上去一推,門卻無鎖也無禁制,穿過門,就進入了另一個房間。
羅洪見這個新房間有五十平米大,地上有法陣的痕跡,法陣中心是一個蒲團,應(yīng)當(dāng)是個修煉室,除了法陣、蒲團之外別無他物。
這個房間有一扇門通到外面的一個豎直通道,這扇門卻打不開。另有一扇門穿過這個房間,又進入了一個約三十平米的房間。
羅洪一推這門。只覺得眼前光芒耀眼,過了好一陣才緩過來,只見這個屋中放著幾個大木架,還有一大一小兩個木柜。
木架上有小乾坤袋、玉瓶、玉盒、一堆堆的玉簡等物。那耀眼光芒是天花板上嵌入的夜明珠放出。在正面墻前還放著一張供桌,上面放著幾十個靈位。
羅洪還想再研究,卻感到時間快到了。他強忍著好奇心,回到地牢里,收拾好身上泥土。
他收拾好了不到十分鐘,那機器人就來了,羅洪待他完成了例行公事,又休息了半小時,立刻動身來到那個房間。
現(xiàn)在他有近二十個小時可以好好研究!
羅洪回到那個有夜明珠的房間中,見那幾個靈位上供奉的全是姓林的。心道:“難道這是林真的先人?這里是林真的一個洞府?”
他卻管不了這些,先拿起那些玉瓶,苦于沒有靈力,卻無法打開它們。
羅洪將玉瓶放下,又拿起一枚玉簡,探入神念,發(fā)現(xiàn)這是一種火系功法。他現(xiàn)在卻來不及仔細(xì)研究這功法,又查了幾枚玉簡,發(fā)現(xiàn)都是修仙功法,有不少都具備玄級后期的功法。
羅洪心道:“可惜我已是個廢人。這些玉簡是沒用了!”
他又探查了那些小乾坤袋,發(fā)現(xiàn)里面全是靈石,以火系靈石最多,其他四系的也有不少,不過全是些低階靈石。
羅洪靈力全無。打不開那些玉盒,他想了想。決定打開大柜子看看。他拿起那把飛劍,用力撬動柜門,只見柜門上閃起紅光,顯然是其上的禁制被觸動了。
不過此地顯然是許多年沒人來過,禁制得不到靈力支援,已經(jīng)非常弱了。
羅洪撬了十幾分鐘,那禁制終于承受不住,閃了幾閃就破滅了。羅洪打開柜門一看,只見這個柜子里面分為四層:
第一層放了幾十個玉瓶,每個玉瓶上還附有一塊小指大的玉簡。第二層則是放了幾十個玉盒,每個玉盒上也附有一塊小指大的玉簡。第三層則是幾十枚正常大小的玉簡。
第四層是一些小乾坤袋。
羅洪先拿起第三層的玉簡一查,見它們也都是些修仙功法。羅洪雖未研究,也想得到這些功法比剛才在木架子上看到的那些要高級得多。他放回玉簡,又拿出一個玉瓶,查探起上面附著的玉簡來,發(fā)現(xiàn)玉瓶中裝的應(yīng)該是丹藥,而其上附著的這些玉簡都是介紹瓶內(nèi)丹藥的原料、煉制方法及用途。
查了幾個玉瓶,羅洪突然激動得渾身顫抖起來!
原來羅洪剛查的一個玉簡中說此瓶中裝的是“雪參龍血丹”!而此丹,被稱為玄級中期的圣丹!
因為對玄級中期修士來說此丹功效可以說是逆天了!
玄級中期修士,不論肉身受了什么傷,多重的傷,服下若干顆“雪參龍血丹”,靜養(yǎng)一段時間,就可以痊愈!
不過此丹對玄級下品的修士的效用就大大降低,只能治好一些一般的傷勢,對玄級后期的高手的傷勢則基本無效!
之所以如此,是因為修士的肉身隨著修為增加會變得越來越強!如果把玄級中期修士的肉身比作鐵器,那么玄級下品的修士的肉身就是鋼鐵,而玄級后期修士的肉身就是錳鋼!
若是鐵器受損了,用一些低端的普通材料就可以修復(fù),但若是錳鋼受損了,所需的修復(fù)材料和技術(shù)都得是頂級的!
羅洪握緊裝著“雪參龍血丹”的玉瓶,先平復(fù)了一下激動的心情,就想將它打開,這才想起自己已無一絲靈力了!
他拿起劍,直接蠻橫的將瓶塞撬開,顫抖著雙手,倒岀一顆“雪參龍血丹”來。
只見此丹顏色素白如雪。上面有點點鮮紅色。如同鮮血一般,這丹藥還散發(fā)出淡談略帶血腥味道的藥香!
羅洪拿著此丹,足足盯著它看了十幾分鐘,才顫抖著將它送入口中!他只覺得腹中緩緩產(chǎn)生一陣陣暖暖的熱浪,向四肢百骸中流去。羅洪知道這靈丹正緩慢在發(fā)生作用,他全身筋脈被毀,無法打坐運功吸收藥力,只能等“雪參龍血丹”自行發(fā)揮作用。
因此羅洪沒有停步,又查看起其他的東西。
他發(fā)現(xiàn)柜子第四層小乾坤袋中裝的還是靈石,不過這里的靈石都是中階的。但其中火靈石數(shù)量很少,且都是些品位極差的中階靈石。其他系的靈石倒有不少,品階也不錯。
另外還有幾個小乾坤袋是空的,想來是其中的中階靈石已被用光了。反倒是低階靈石剩下了許多。
羅洪花了一會兒時間,將這個房間里的物品都查看了,卻發(fā)現(xiàn)那個小柜子怎么也撬不開,只得作罷。
羅洪又回到那個放滿了法器的房間,將幾個大柜子都撬開了。他發(fā)現(xiàn)一個柜子中放了不少奇怪的法器,卻不認(rèn)識是干什么的。
另一個柜子里放了飛劍、刀、槍之類的攻擊性法器,還一個柜子里放著盾、護甲之類的防御性法器,還一個放著飛行法器。
羅洪又想撬那個小柜子,卻也撬不開。
他想了想,自己剛吃了那“雪參龍血丹”。身上嫁衣功法造成的損傷應(yīng)給可以被治愈了,但不知要多久才好,因此現(xiàn)在暫且不動那些靈丹、法器,待傷好后,再修煉回法力逃走。
羅洪又拿起那些玉簡一一查探了起來,終于發(fā)現(xiàn)十幾枚記事玉簡,才知道這個洞府是怎么一回事。
原來兩百多年前,林真在聚海成功時,要自己開辟洞府,一番搜尋。發(fā)現(xiàn)了這個地方。
此地既隱蔽,又有混沌真火可以煉器,林真就在此地安下洞府,開了煉器室、修煉室、藏寶室。
到了百余年前,林真結(jié)成金丹。離開這里,又開了個新洞府。卻將用不著的法器等留在此處,作一個儲藏室用。
……
離開后,開始幾年他還常回來看看,但這里的物品全是對金丹修士沒多大用處,時間一長,林真也就很少再來了。
二十年后,林真就再沒來過此洞府,這里的禁制也就逐漸變?nèi)酢A终姹臼亲沸陂_山祖師的嫡系后人,那些靈位供奉的就是他的祖先。而林真自己的靈根姿質(zhì)也極高,本來他有一位不知是祖宗多少代的祖爺爺是宗內(nèi)元嬰祖師,一直護著他修至玄級后期。
但在林真結(jié)成金丹后不久,那位祖師壽元到頭,將一身積蓄都給了他,這也是為什么林真可以拿得出“罌粟精華”!
羅洪查看完,感覺時間又快到了。便放下玉簡又回牢房去。
這密室中的一切靈物他都沒有拿上,以防止被那機器人查探到。果然,羅洪回去不久,那機器人又來執(zhí)行例行公事了。
羅洪心情愉悅的吃了飯,舒舒服服的躺在床上,想著逃離計劃。自己的傷再遲也應(yīng)該在一個月內(nèi)痊愈了,然后就得修回法力!
羅洪本來已到了練氣七層,那個密室中有大量低階木靈石,應(yīng)該不用幾日便可恢復(fù)法力。
但是在修煉時還是得用羅老賊給的那嫁衣類功法!
一來自己對這個功法最熟悉,修煉起來最快,若換個別的功法,不知多久才能重回練氣七層:
二來自己只將它作一個權(quán)宜之計,逃生之后當(dāng)然得改練新的功法。而要逃生,有兩條路!
一是打開那個密室的門,從豎直通道上去;
二是從自己這個地牢的豎直通道上去。
羅洪想了之后,決定還是走自己地牢的豎直通道!
因為未知的東西最危險!
要知道那個密室是用來藏寶的!萬一那個密室的豎直通道有什么機關(guān)禁制的話,自己盲人騎瞎馬,一頭撞上去,就萬劫不復(fù)了!
打定了主意,羅洪好好修養(yǎng)起來,他大部分時間都在靜養(yǎng),還時不時的去密室翻翻玉簡。
半個月時,他的傷終于全癒了。
羅洪仔細(xì)查探著,心中顫抖,見自己筋脈全都飽滿暢通,丹田恢復(fù)如初,他突然想起一事,集中精力查探起丹田,發(fā)現(xiàn)丹田中空空如也,那個神秘的小靈氣團已經(jīng)不見了!
羅洪心道:“難道是羅桐把它吸走了?”
他思索了一會兒,不得其解,起身來到密室,取了靈石,運起那嫁衣功法來。估摸著時間快到了,再回到牢房。
那機器人來時,羅洪便運起“隱身術(shù)”,那機器人只是練氣四層,果然沒發(fā)現(xiàn)他身具靈力。五天過去,羅洪終于法力盡復(fù),他欣喜至極,一思索,又查起丹田。
這次他的神識也已恢復(fù)到當(dāng)年的程度,仔細(xì)查探之下,終于又發(fā)現(xiàn)了那個未知的神秘小靈氣團,它仍象以前一樣在自己的海量靈氣中緩緩轉(zhuǎn)動。
羅洪再也查不出異常,就不再管它。他來到煉器室,選了一把飛劍。突然羅洪想起一事,他將自己早先在土里挖到的那十幾把飛劍輸入靈力查探了一番,又在天花板、墻上、地板上仔細(xì)查探了一番,發(fā)現(xiàn)不少被飛劍穿透的痕跡!
羅洪心道:“這些飛劍全是廢的,想是林真在這里煉器,煉出了廢品,氣惱之下隨手將它們擲出。
這些飛劍穿透密室,進入土里。天可憐見讓我挖到了!要不我可能真是要被關(guān)上一輩子了!”
羅洪拿了飛劍,又取了小乾坤袋,將林真密室中的物品一股腦全裝入,那兩個打不開的小柜子卻裝不進去。(未完待續(xù)請搜索飄天文學(xué),小說更好更新更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