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著浩浩蕩蕩的法師大軍,祖中和簡梓清二人顯得無比的勢力單薄。
對于眼前這般場面,遠(yuǎn)處冷眼旁觀的李淳豐都是根本就沒有想到,他原以為,在這遺跡之中,將祖中輕松滅殺,然后讓簡梓清死心,最終抱得美人歸的。
怎想到,一波接一波的變故發(fā)生,就算是身為鬼帝的李淳豐,都是萬萬沒有想到。
至于這法師大軍為何出現(xiàn)在這里,是因為之前的法術(shù)大會。
原來,法術(shù)大會的召開,其目的就是為了緝拿魔尊祖中的,這也是為何法術(shù)界的各大法師齊聚于此的最主要原因。
而這一點,最讓人感到意外的不是李淳豐,而是那與祖中有著友情之交的各位好友。
特別是江浪子,當(dāng)時參加法術(shù)大會,聽聞這個消失的他,是萬般不愿意相信的。
畢竟在常人看來,這祖中,又愛喝酒,又愛管閑事,為人雖然不是很討好,但也根本就和魔尊扯不到關(guān)系,可是事實就是這樣,容不得半分虛假。
特別是親眼看到祖中化魔,墮入魔尊之時,江浪子的內(nèi)心都是五味雜陳,他實在是不愿意和祖中交手。
“魔尊祖中,還不乖乖束手投降?”為首的一位老者率先一步踏出,手上的拐杖往地上一柱,沉聲低喝了一句,那模樣看起來,也是一陣仙風(fēng)道骨。
聽到這話,站在不遠(yuǎn)處的祖中都是冷淡的問道:“為何?”
聽到祖中發(fā)問,那老者鼻孔微張,哼了一聲說道:“為何?自古以來,魔乃三界死敵,如今你為魔尊,我們必須為三界除魔,還世道太平!”
對于老者的這番理由,一旁的那些人都是紛紛附和著,一副認(rèn)定老者很有道理的樣子。
不過祖中對于他的這番言論,卻是不敢茍同,當(dāng)即嘴角輕揚,冷笑了一聲說道:“說得很有道理,我都差點就信了你的鬼話。”
聽到祖中這般話語,那與祖中有所交情的一眾人都是忍不住噗嗤一聲,差點笑了出來。
也正是這樣,他們堅信,祖中雖然墮入魔尊,但本性依舊還在,不然的話,他根本就不會說出這種話來,對于這一點,江浪子一眾,都是有些欣慰。
而那老者被祖中這話氣得臉都綠了,當(dāng)即厲聲呵斥道:“你這魔賊,休得胡言亂語!”
“胡言亂語?你們口口聲聲說魔賊,他有做過什么傷天害理的事情嗎?”這時候,旁邊的簡梓清不能淡定了,當(dāng)即站出來對著一眾法師大軍質(zhì)問道。
聽到簡梓清這話,眾法師頓時就有些語塞了,這簡梓清所說的也不無道理。
人家祖中剛剛化為魔尊,根本就還沒有殘暴生靈,論罪過的話,他還沒有犯,自己這邊就氣勢洶洶的過來要拿人家是問,這從道理是講,眾人理虧。
不過那老者顯然是有備而來,像是早就預(yù)料道簡梓清會這么說,當(dāng)即也是輕聲笑了笑,回答道:“魔尊乃殘暴的化身,雖然他還沒有來得及為禍生靈,但到他開始行動的時候,我們再反應(yīng)過來,那就一切都晚了,我們必須得第一時間扼殺這個可能性的發(fā)生。”
對于老者這番解釋,簡梓清也是直皺眉頭,果然是立場不同,根本就沒得道理可講。
但不論外人怎么想,她始終相信,祖中依舊是原來那個祖中,就算是身為魔尊,他也絕不會為禍人間。
“他不會的!”簡梓清反駁道。
“憑什么不會,萬千生靈的安危對魔尊來說,只是翻手間就能覆滅的事情,我們?yōu)槭裁匆澳敲创箫L(fēng)險,將魔尊置之不理?!”那老者聽到簡梓清這么說,也是有些震怒的呵斥道,“莫要忘了,你自己的身份,而且,這一次的行動,是那位默許的!”
聽到老者這話,簡梓清也是瞳孔一縮,那老者所說的那位,她可是十分明白的。
不過簡梓清此時也是十分疑惑,按道理來說,那位是絕對相信祖中的本性的,怎么可能還號召這么一批大軍,過來擒拿祖中?
莫不是那位就連自己的至親,也不信任了不成?
想到這一點,簡梓清十分的后悔,當(dāng)初自己真的是瞎了眼,竟然是認(rèn)那位為主。
“我早已和那位解除了主仆契約,現(xiàn)在,除了他,誰使喚我都不好使!”那簡梓清握住祖中的手,神色十分堅定的看著那老者。
“看來你是堅決要與魔為伍了?!蹦抢险咭彩菗u頭嘆氣,說道,“既然如此,那老夫就替你那位主人,清理門戶吧!”
話音剛落,那老者手杖往地上一插,一股磅礴的法術(shù)氣息四散沖擊開來,直逼祖中和簡梓清而來。
見老者顯出實力,祖中臉上依舊是沒有任何變化,以那老者的實力,祖中根本就不懼怕,只是一旁的那幾個一起聯(lián)手,他擔(dān)心簡梓清會應(yīng)付不過來而已。
不過事情已經(jīng)到了這個地步,祖中不能退縮,手上緊緊的牽著簡梓清,將其護(hù)在了自己的身后。
對于祖中這般動作,簡梓清心頭都是一暖,露出了難得的小女人的嬌羞狀。
而一旁看戲的李淳豐看到這般場面,都是恨得牙癢癢,憑什么祖中能得到簡梓清的青睞?
不過這兩撥人馬打起來正好,他只要坐山觀虎斗,找準(zhǔn)時機(jī)給祖中致命一擊,到時候,簡梓清就是自己的人了,這豈不是一大快事?
想到這一點,李淳豐便是將心頭的恨意暫時壓制了下來,退到遠(yuǎn)處去,免得被他們的對拼所波及到。
而且,他也可以利用這段時間,抓緊回復(fù)一下自身之前的消耗和傷勢。
嘿嘿,你們就斗吧,都得越兇越好,斗得兩敗俱傷那是最好不過了!
李淳豐都是一邊調(diào)息回復(fù),一邊在心里這樣想著,嘴角之處始終掛著一道淡淡的陰冷笑意。
下一刻,祖中剛想動身出擊,卻是被遠(yuǎn)處一道破空聲截了下來。
“好啊,我才離開多久,這法術(shù)界就反了天了?”
聽到這道熟悉的聲音,祖中此時臉上都是有了一些驚訝之色,朝那聲音傳來的方向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