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司潯朝著皇宮去了,他要告訴父皇這件事。
只要證實了這件事,那么時謹言就不能跟自己和離!
司潯滿腦子都是不能讓時謹言被夜天搶走。
但是司潯絲毫沒有想到,一旦司潯的想法被證實,那么時謹言的這個行為就是欺君之罪。
假意刺殺皇上,為了達到和離的目的,這樣離譜的事,肯定是要被誅九族滿門抄斬的!
但是此時的司潯根本就沒有想到這一點,他已經(jīng)被夜天的信息沖昏了頭腦。
只想著,只要揭穿了時謹言跟夜天的把戲,那么時謹言跟自己和離的事情,那就是不算數(shù)的。
司潯急匆匆的趕到了皇上的養(yǎng)心殿。
皇上:“老三,今日進宮所為何事?”
“回稟父皇,兒臣是為了謹言的事情。”
皇上皺了皺眉頭,這個老三怎么就跟一個女人過不去了呢?
“為了謹言的什么事?謹言不是不在京城嗎?”
“回稟父皇,兒臣今日在京城看見了謹言!”
“謹言已經(jīng)好了嗎?朕這就宣她進宮來!”
“父皇宣旨吧,兒臣還有其他事要說明,不過得等謹言來了之后再說?!?br/>
皇上不知道司潯葫蘆里賣的什么藥,但是時謹言恢復了,自然是要論功行賞的。
宣旨的公公去了將軍府宣旨,此時的時謹言跟夜天已經(jīng)在將軍府了。
時謹言遇到司潯的時候,就知道司潯不會這么簡單就放過自己的。
果不其然,這圣旨就來了。
夜天看了看圣旨,笑道:“看來這個三王爺,是對我們起疑了啊!”
時謹言不屑的說道:“那又如何,沒有證據(jù),說什么都是白費!我進宮一趟,你在將軍府等我?!?br/>
夜天點了點頭,沒有說話。
時祁超看著夜天的樣子,心想等謹言走了一定要好好收拾這小子一頓,居然就這樣拐走了自己的女兒。
回來也不說一聲的嗎?
時謹言跟宣旨的蘇公公進了皇宮,時謹言剛一離開,時祁超就對夜天說道:“你小子,別想輕易拐走謹言,上次居然一聲不吭的就帶走了謹言。
我都還沒有見過你的面,你就敢?guī)ё呶业呐畠簡幔俊?br/>
夜天笑了,“有什么不敢的?你不打不贏我的,不要掙扎了,你反對也沒有什么用,謹言我是要定了!”
“小子,你太猖狂了!我今天要教教你做人!”
時祁超拿出紅纓槍就跟夜天打了起來,夜天還有別的事情要做,沒有時間跟時祁超耗下去。
于是十招之內(nèi)就解決了時祁超。
“承讓了,岳父!”
時祁超不得不承認,這個小子很強,是能保護謹言的,可是這小子居然一聲不吭的就帶走謹言,一點都沒把自己這個岳父放在眼里。
自己可是還沒有同意他們的婚事呢!
夜天看時祁超還想繼續(xù)打,連忙說道:“謹言那邊我不放心,我要先去皇宮看一眼,岳父大人有什么問題,等我回來再說吧!
到時候讓岳父大人打個夠,我也絕不說一句怨言?!?br/>
時祁超冷哼一聲,“去吧去吧,等你回來,我再跟你大戰(zhàn)三百回合!”
時祁超看著夜天離去的背影,這小子對謹言倒是真心的,不過可不能讓謹言這么輕易地被這個小子騙走。
誰叫這小子得罪了他呢?
夜天還不知道,就因為上次的不告而別,時祁超已經(jīng)記恨上了夜天,這也為以后夜天娶時謹言,造成了一個小小的阻礙。
此時的時謹言已經(jīng)到了皇宮的養(yǎng)心殿內(nèi)。
時謹言:“參見皇上?!?br/>
皇上笑著說道:“老三說看見你已經(jīng)大好了,現(xiàn)在朕見了你才算是相信,這鬼醫(yī)圣手果真是厲害,確實是有起死回生的本事啊!”
“這還多虧了皇上的圣恩保佑,臣女這才活了過來!”
“好,你救駕有功,朕答應了你的請求,但是還是要論功行賞的,你想要什么,盡管跟朕說就好了?!?br/>
“回皇上,臣女沒有什么想要的,只想要天瀾富強,皇上康泰就好了!
這樣我爹爹也能安心的告老還鄉(xiāng)了?!?br/>
皇上聽了長嘆了一口氣,“時將軍為天瀾的百姓征戰(zhàn)了這么多年,如今卻執(zhí)意要告老還鄉(xiāng),朕真是對不住他?。 ?br/>
“皇上言重了,這些都是我們時家應該做的!”
“既然你們兩父女什么都不想要,那朕就賜你們良田百畝,也讓你們回鄉(xiāng)之后能有些事情做吧!”
“臣女多謝皇上!”
“起來吧?!?br/>
隨后皇上轉頭對司潯說道:“老三剛才不是有事要說嗎?現(xiàn)在謹言來了,有什么事就說吧。
若是因為和離之事,你就不要再說了吧,朕已經(jīng)答應了謹言的!
君無戲言!”
司潯連忙跪了下來,“父皇,兒臣所說的是和離之事,但又不完全是和離之事!”
皇上被司潯的話搞懵逼了。
“什么意思?”
“回父皇,兒臣也沒有想到,謹言為了跟我和離,居然能做出這樣的事來,不過我想,這都是那個夜天攛掇謹言的!
謹言只是被他蠱惑了而已!”
時謹言原本因為逃婚的事,還對司潯有些許的愧疚,不過現(xiàn)在對司潯,就全是厭惡了。
果然生活在皇家的孩子,沒有一個是簡單的。
皇上一頭霧水,“夜天?”
“是的,父皇,就是一個叫夜天的人蠱惑謹言,假裝行刺父皇,以借此來達到和離的目的!”
皇上聽了龍顏大怒,“什么,竟有此事!時謹言,是這么回事嗎?”
司潯連忙說道:“父皇,謹言肯定也是被那夜天蠱惑的!父皇一定要把那夜天緝拿歸案?!?br/>
司潯始終還是幫著時謹言的,到現(xiàn)在還在幫時謹言求情。
司潯不想時謹言受太重的懲罰,同時也想時謹言留在自己的身邊。
時謹言聽了笑了起來,“三王爺,原本我時謹言還對你滿是愧疚之心,因為我的逃婚讓你顏面盡失。
可如今,我早已跟你說得很清楚了,你卻不惜用這種方式來污蔑我!
真是讓我對您刮目相看啊!”
司潯看到時謹言的表情,心中閃過一絲懷疑,難道真是自己冤枉了時謹言?
可是...那夜天分明就是那晚上的那個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