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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性模特圖片裸下半身 林守正自然也知道男人流淚很丟臉

    林守正自然也知道男人流淚很丟臉,倔強的用手慌亂擦拭,可淚水卻依舊止不住的往外涌。

    最后他也放棄了,任由淚水掛滿臉頰,聲音哽咽道:

    “我也不知道為什么,可我忍不住……”

    陳望沒有說話,直覺告訴自己,林守正后面有話要說。

    果然,打開這個缺口后,林守正將心中壓抑已久的各種委屈經(jīng)歷滔滔不絕的講了出來。

    從他怎么變成孤兒,村里同齡孩子的如何嘲笑他,以及那些大人怎么明里暗地里欺負他。

    既想是對陳望傾訴,又像是自言自語。

    期間陳望一直保持沉默,自顧自抽著悶頭煙,只是時不時抬頭看看繁星點點的夜空,以及遠方霓虹光萬紫千紅的繁華江城市中心。

    男兒有淚不輕彈,只是未到傷心處。

    同樣有著傷心經(jīng)歷的陳望能夠理解,甚至受到林守正情緒感染,某些熟悉的面孔從他腦海中一閃而過時,眼睛也猶如進了沙子。

    突然,林守正轉(zhuǎn)頭一臉認真的望著陳望:

    “老大,你說你的出現(xiàn)是不是上天特意的安排?我雖然不能預(yù)知未來,但是我知道如果沒有遇見你,可能很多年后我都不能見識到如此神奇的外面世界,甚至可能一輩子都會留在河西村,變得和村里人其他人一樣,一輩子都會圍著門前三畝地打轉(zhuǎn)?!?br/>
    說到最后,林守正似乎是自嘲的笑了笑:

    “都忘記了,我在村里連三畝地都沒有。”

    陳望沒有隨口而答,稍微沉吟了一番后,同樣語氣肅然道:

    “不,我這個人不怎么信天,一直堅信自己現(xiàn)在所擁有的,都是我自己應(yīng)得的,而不是找老天爺要來的?!?br/>
    “可老大,我和你非親非故,用書上的話說只能算是萍水相逢,你給我的卻足以改變我一輩子?!?br/>
    林守正有些不解。

    陳望勾勾嘴角笑了笑,大手摁在他腦袋上:

    “這也是你應(yīng)得的,如果昨晚在河岸邊,你不是心存善念擔(dān)心有人落水,你我就不會相遇,其后你又對我這個陌生人付出信任,將我收留在你家中,我們不會產(chǎn)生交集,自然也就沒有今天我為你出頭,帶你出河西村的事?!?br/>
    說到這兒,陳望頓了頓,眼神極為堅定說道:

    “所以,不要覺得欠我什么,這一切都是你應(yīng)得的,記住了!”

    林守正愣了愣,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見他眼神閃爍,想必在心里應(yīng)該在思索陳望剛才說的那番話。

    “好了,年紀輕輕別搞得跟小老頭兒似的想那么多,記住我?guī)愠龊游鞔逯皇菆蠖骶托辛?,也要知道,這個世界大著呢,江城放在地圖上也就指甲快那么大,等你今后有本事了一定要去看一看?!?br/>
    陳望不喜歡這種沉悶的氣氛,轉(zhuǎn)而卸下鄭重和嚴肅,恢復(fù)了平日里大咧咧的性子。

    也不管林守正在想什么,帶著他便沿著裴家酒店的往回走。

    他甚至都沒有注意到,跟在自己身后的林守正,眼神從開始的迷茫,已經(jīng)變得堅定無比,兩眼閃爍著希望的光彩。

    回到酒店后,陳望剛將林守正的房間安頓好,裴雨詩斜靠著門框,似笑非笑的看著他。

    陳望腦袋一陣發(fā)疼,心里苦笑連連,該來的還是來了。

    眼見事情已經(jīng)躲不過了,他也只好硬著頭皮從林守正房間出來,一臉諂媚的訕笑:

    “總裁夫人大人,事情經(jīng)過我都和你講過了,我和…….”

    “哼哼!”

    裴雨詩哼笑兩聲,接著以堪比川劇的變臉神功,立刻換上冷笑:

    “我知道你和那個漂亮性感的女警察去協(xié)助辦案了,兩人一晚上從江城跑到了洞門市,身上還沒有攜帶任何聯(lián)系工具,所以一晚上我都沒能聯(lián)系你人去哪里了?!?br/>
    “額!”

    陳望干笑兩聲,有些心虛的說道:

    “事情的確大致經(jīng)過和你敘述的差不多,只不過不是你表達的那個意思。”

    他要是和陳曦彥真沒發(fā)生一點什么,自然可以理直氣壯。

    可昨晚他都把陳曦彥放床上脫光光了,盡管是情況特殊,但面對裴雨詩依舊心懷愧疚。

    難怪以前某人就給他算過命,說他哪怕一輩子桃花運,也做不了陳世美。

    換做其他大部分男人,只要沒抓到證據(jù)和現(xiàn)場,心虛那是根本不存在的,呵呵!

    “不是這個意思!?”

    裴雨詩臉上冷笑更盛,纖纖玉手不由分說就拽住了陳望腰間肉。

    陳望對這一招早已經(jīng)熟悉了,還沒等她旋轉(zhuǎn)頻道,立馬做出一臉痛苦的樣子。

    但很快他就真的痛苦了,剛才演得太認真,一不小心的扯到了昨晚背后的傷口。

    由于他身上只穿著一件薄襯衫,殷紅的血跡瞬間染紅了背部一大片。

    裴雨詩嚇了一大跳,也顧不得責(zé)問他,趕緊將其扶到房間,眼里泛著心疼的淚花道:

    “是你傻,還是你當(dāng)我傻,受傷了都不知道給我說一聲,早知道我就……”

    眼見一瞬間淚水朦朧的裴雨詩就要陷入深深自責(zé)中,本就問心有愧的陳望心疼的不得了,趕緊正兒八經(jīng)大聲認錯起來:

    “雨詩,我不是故意不告訴你,只是在我看來沒有危險的事情,放到你眼里都會覺得很危險,我只是想不讓你擔(dān)心……”

    裴雨詩一邊搬出醫(yī)藥箱給陳望止血涂消炎藥,一邊沒好氣的白了陳望一眼:

    “你覺得沒有危險,那怎么會受傷了,不讓我擔(dān)心,現(xiàn)在我就不擔(dān)心了?”

    陳望嘿嘿的傻笑,心頭總算松了口氣。

    根據(jù)他的摸索,這會兒裴雨詩心頭的氣已經(jīng)消得差不多了,他也順勢很自然的將她摟入懷中,貪婪吸允著她秀發(fā)的芳香。

    當(dāng)房間氣氛逐漸步入曖昧的溫馨時,裴雨詩突然一下從陳望懷里掙脫而出,直視著后者神色極為嚴肅認真道:

    “望,以后你要保證,不管你去做那些什么你認為不危險的事情,你都要和我匯報,不要讓我整夜提心吊膽好不好?!?br/>
    陳望也很難得認真的點點頭,沒有說話,厚實的嘴唇深深的印在了裴雨詩粉嫩的紅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