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心吊膽的度過了半個多月,徐先生忽然把我和大海約到一起,他高興的說找到解決呂鑫的辦法了!
我和大海疑惑的看著他,問什么方法?
徐先生回答:“呂鑫的催眠術(shù)并不精湛,這個從他使用骷髏頭的催眠,都沒能把大海搞死就可以看出?!?br/>
大海表示贊同,他憤懣的說:“如果那天我有所防范,他未必能催眠我!”
徐先生點點頭,說出了重點。
他冷笑著道:“也就是說,咱們只要讓他用不了骷髏頭,就可以對他進(jìn)行催眠,一個被催眠的人,還能催眠別人嗎?”
大海嘆了口氣:“老徐,搞了半天你和沒說一個樣,就像是兩人打架,對方很壯,咱們讓人家讓兩雙手再打,你覺得他會咋回答?”
徐先生道:“我沒有白講,因為咱們的機會來了!”
他激動打開手機日歷,指著說:“我打聽過了,呂鑫有個年邁的父母,他怕老人接受不了弟弟的死,發(fā)生閃失所以沒說這件事,除夕夜他肯定在父母那里,我已經(jīng)把具體地址摸清楚了,你們想想看,他正和父母看春晚的時候,我們忽然出現(xiàn),他會當(dāng)著父母的面拿出弟弟的頭嗎?”
大海拍手叫好,可我總覺得這么辦不妥,因為過年是我們國家一個很特殊的日子,闔家團(tuán)圓的喜慶日子里去殺呂鑫,很不人道。
徐先生似乎看出了我的顧慮,他冷哼道:“楊振杰,你忘記我說的話了嗎?對別人仁慈,就是對自己殘忍!”
大海也開口講道:“對啊,你敢保證他沒有讓崔玲趁著大年夜殺咱們嗎?這就是催眠師的世界!沒有人情可言?!?br/>
我知道沒辦法改變他們兩個人的想法,只好妥協(xié),三個人商量了下具體對策,過了半個月后,徐先生雇了一輛車,載著我們到了縣上的一座二層小樓前,他指著貼著紅色對聯(lián),和一個大紅喜字的鐵門,道:“這就是呂鑫父母的家,咱們等到八點多再進(jìn)去,那時候正在播春晚?!?br/>
我坐在后排,心跳加快,掏出手機漫無目的的把玩著,可怎么都沒辦法平復(fù)大年夜殺人的沉重心情。
八點鐘后,開始有人放鞭炮和煙火,大街上到處都是喜氣洋洋的行人,孩子們追逐嬉鬧,充滿了年的氣息。
徐先生和大海推門下車,我緊隨其后,他們兩個敲了敲門,有個年紀(jì)大些的老頭打開門,他咳嗽著問你們是誰?
徐先生撒謊道:“我們是呂齊(白大褂)的朋友,幫他給二位帶份禮物,今年就不回來了?!?br/>
大海連忙拿出盒保健品,老頭高興的看著,說:“呂鑫都說了,忙,忙點好啊,拉扯他們一輩子,總算都長大了?!?br/>
老頭熱情的把我們往屋里引:“大過年的,別站在外邊,進(jìn)來坐坐吧,春晚開始了?!?br/>
這種二層小樓是單獨的庭院,我們來到院子里后,有人從正屋走出來,他長得和白大褂幾乎一樣,看到我們后愣了下,老頭笑著說:“這兩位是你弟弟的朋友,幫他送禮物來了,哎,你弟弟忙就忙唄,還送這送那的?!?br/>
此人便是呂鑫,他微笑著說:“是啊,我弟弟也太客氣了,他明年一定回來?!?br/>
幾個人互相客氣著進(jìn)了屋里,電視里正在播放春晚,還是董卿那幾個主持人,呂鑫借口想問我們些弟弟的隱私,到外邊談話,徐先生和大海互相看了看,笑著答應(yīng)了。
后來我才知道,徐先生早就猜到,呂鑫沒把弟弟的頭帶到家,否則萬一被父母看到,老兩口肯定會傷心死。
在庭院角落,呂鑫看了看屋里,笑著問:“能給我一根煙嗎?”
徐先生從兜里拿出一根,幫他點燃,他道:“謝謝,你們怎么找到這里來的?”
徐先生笑了下:“你太小看我的關(guān)系網(wǎng)了,查到你很輕松?!?br/>
呂鑫仰天大笑了幾聲,等他平靜下來后,我驚訝的發(fā)現(xiàn)他流淚了,呂鑫說:“能不告訴我父母嗎?”
徐先生問:“你指的是?”
呂鑫把煙扔在地上踩滅:“只要瞞著他們,不用你動手?!?br/>
沒等徐先生回答,大海已經(jīng)走到呂鑫面前,他用雙手抓著呂鑫腦袋兩側(cè),強迫他和自己的大眼睛對視,只一秒鐘,呂鑫身體輕微顫抖了下,表情變呆,眼神木訥,大海慢慢說出了幾個字:“過了初七,服毒自殺?!?br/>
大海把一瓶烈性毒藥塞到呂鑫手里,呂鑫慢慢點了點頭,大海又引導(dǎo)道:“忘記我們,忘記今天的一切。”
我們走到門口時,我特意回頭看了下,呂鑫仍然呆呆的站在那里,沒有任何動作。
回去的途中,大海自嘲道:“我還是心軟了?!?br/>
徐先生哼了聲:“就怕他父母知道咱們搞得鬼,又找人來弄咱們,冤冤相報何時了真是?!?br/>
可他這個擔(dān)心多余了,因為初八那天,我們在新聞上看到,縣城里有個男子在家里喝農(nóng)藥自殺,年邁的父母經(jīng)受不住打擊,雙雙心臟病復(fù)發(fā)死亡。
根據(jù)地址和人來判斷,是呂鑫沒錯。
原本只是我們和白大褂的恩怨,最后卻犧牲了這么多人,李先生,孟先生,呂鑫,以及他的父母,這一次,我們再不會有后患了,這一次,我們斬草除根,徹底抹殺了一個家族。
可我們得到了什么?快感?至少我沒有,安全感?崔玲也不知道有沒有被呂鑫出錢收買,如果崔玲再向我們下手呢?我們是不是也要把她干掉?到底什么時候才算是個頭呢?
干完了這件事,大海回了自己的城市,徐先生也并沒有顯得多高興,反而有些失落,我每次閉上眼睛,都能看到呂鑫父母熱情,慈愛的表情,可他們怎么也沒想到,我們是去索命的死神。
過了十五六后,我處于想賺錢的貪婪,又把診所開門,可我沒想到的是,這次開門,卻被迫讓我暫時退出,因為在此期間,發(fā)生了一件聳人聽聞的事情!
(下一章,大結(jié)局,感謝大家的支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