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說,這一看,還真的讓她找到不少的線索。
那些線索都是印在墻壁上的,年代久遠(yuǎn)到都快要被青苔糊住和墻融為一體了。
這些依舊是烏一族的歷史。
不像是烏一族記載的,更像是后來人記載的。
不過這些歷史講的更加的詳細(xì),還記載了一些個中隱秘的歷史。
比如說烏一神的來歷。
比如說州牧和烏一神之間的恩怨。
白如意簡單的總結(jié)了一下,大致就是烏一神是一個邪神,他需要信徒獻(xiàn)祭來哺給他力量。
可這樣的方法,注定他不能有長久的信徒,所以在尋找新的信徒的時候,他被州牧撿去了。
白如意注意到這里的用詞是撿。
想想廟外那石壁記載的,好像是說過州牧讓大家供奉神像。
白如意大膽猜測,或許烏一神本體就是一個雕像。
她不禁又想起了之前被張成獻(xiàn)祭時候意識飄走,看到過的那個奇怪的小盒子以及盒子里的雕像。
她想,那可能就是烏一神的真身所在。
只是她知道了好像也沒有什么用處。
她不可能和那烏一神去正面對抗,她自覺自己還沒有厲害到那種地步。
至于州牧和烏一神之間的恩怨,那則是更加的簡單了。
一個需要獻(xiàn)祭的信徒,一個需要源源不斷的欲念,兩個本身所求就是矛盾的。
人死了,怎么可能還有欲念。
所以州牧總是在盡可能的保烏一族一命,讓他們源源不斷的產(chǎn)生欲望壯大自己。
可最后烏一族的人卻是怨恨上了烏一神,非但沒有獻(xiàn)祭,還砸爛了烏一神像。
這也是烏一神和州牧決裂的重要轉(zhuǎn)折。
后面雖然烏一族人又修建了烏一神像,但是他們卻逃跑了。
氣憤的烏一神直接顯靈用了最殘忍的方式折磨他們,還用蟲子控制了他們,讓他們永世都只能做他的奴隸,永遠(yuǎn)都得不到解脫。
本來這是為了他自己出氣的,可不想,州牧像是一個跗骨之蛆又循著味找了過來,又開始在他的這些奴隸間挑起爭斗。
忍無可忍的烏一神和州牧打了起來。
最后兩敗俱傷。
后面就沒有記載了。
但是白如意猜想,或許州牧和烏一神那一戰(zhàn)之后都處在低耗的狀態(tài)。
她懷疑最開始的那個肉團(tuán)就是州牧的低耗狀態(tài),他是通過他們的不斷許愿又壯大了自己的。
至于烏一神,除了張成獻(xiàn)祭的人之外,肯定也有其他人獻(xiàn)祭過了,也在慢慢的壯大自己。
想著兩人的恩怨好一會兒,白如意回神,她現(xiàn)在最應(yīng)該關(guān)心的好像不是那兩人之間的恩怨,而是她自己。
畢竟明天就是月食之夜了。
烏一神能一夜之間屠了一個村,她應(yīng)該完全不是對手吧!
可是關(guān)于新娘人選的記載卻寥寥。
似乎她只能被動的等著明天的到來,等待一切揭曉。
像是暴風(fēng)雨前的寧靜,孤島第六天并沒有什么意外發(fā)生,平安度過。
只是白如意的心里更加不安了起來。
孤島第七天。
早早的白如意就醒了,睜眼,發(fā)現(xiàn)眼前是一片紅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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