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元說完,足足過了五六分鐘之后,柳千山才緩緩開口作出答復(fù):“周主任,這場戰(zhàn)爭,我們準備了整整三年,所有的可能性我們都已經(jīng)考慮進去了,包括一群見不得光的臭老鼠攪局?!?br/>
“我們?”周元抓住重點,之前他與柳千山多次交流此次的聯(lián)合作戰(zhàn),口吻都是陽城陽城之類的,現(xiàn)在似乎還有什么是他不知道的,但這是更好的消息,起碼是早有準備,甚至說是要干一把大的。
想通后,周元也不再糾結(jié)一定要柳千山說清楚說明白,他已經(jīng)知道答案了:“那這次可就多仰仗柳城主坐鎮(zhèn)高臺,掌控全局了。”
“哈哈!周主任言重了,還是得仰仗您這邊與各大高校聯(lián)結(jié),一起對抗異獸,收復(fù)平城。”柳千山心情愉悅,開始與周元商業(yè)互吹。
一切盡在不言中,周元也是連連點頭,笑意不減,旋即兩人嘮起家常,一路上有說有笑。
……
另一邊。
嘭!!
碩大的巨石轟然墜地,無數(shù)的小石塊向著四周瘋狂彈射,危險!
眼疾手快。
江白第一時間扭身向著其他地方翻滾而去,懷中還抱著一個少年。
“二毛!!”
“江白??!”
一陣焦急大喊!
趙東華幾人顧不得此時戰(zhàn)斗狀態(tài)怎樣不能分心,而是直接強行擊退對戰(zhàn)的異獸,朝著江白狂奔而去。
而江白這邊,雖然躲過了大部分碎石的攻擊,但是多多少少還是挨上幾塊,只不過江白身上有武裝化的地龍鎧,攻擊被抵消掉了。
“你沒事吧?”江白第一時間詢問懷中驚恐少年,后者雖然受到一些驚嚇,但還算鎮(zhèn)定,磕磕巴巴的回了一聲“沒事”。
查看確實沒什么大礙,江白這才松了一口氣,隨即兩人起身,江白迸射著殺氣的眼眸順著巨石來源的地方望去。
趙東華幾人也在這時候趕了過來,幾人拉著二毛從頭頂檢查到腳底,總算確定了二毛確實沒什么大礙,這才一個個放心下來。
只見這時候,遠遠就傳來一陣挑釁意味爆表的聲音。
“哎呀呀,這都沒中,唉……太可惜了!”
話音一落。
遠處有一伙五人小隊慢慢走了過來,身后還跟著一個體型龐大的黑猩猩,看這模樣罪魁禍首就是這群人了。
“混蛋!”
“老子要殺了你!”脾氣火爆的大毛直接拉滿元力,嗖的一溜煙就要沖出去與那伙人火拼,錢方夏眼疾手快,直接抓住大毛連同同樣怒不可遏的三毛,強行將兩兄弟按在一旁,不讓他們白白送上門讓人家暴揍。
“冷靜點,這群人不簡單!”錢方夏壓低聲音喝道。
兩兄弟依舊掙扎著,嘴里的咒罵聲不絕于耳,但是實力差別太大,他們沒能掙脫錢方夏的束縛。
江白視線從鬧騰的兩兄弟上,隱晦的對趙東華搖了搖頭,隨即才對著剛剛出現(xiàn)的那伙人開口,語氣生硬冰冷:“按聯(lián)邦律法,我在獵殺異獸,你卻在背后偷襲,我完全可以正當防衛(wèi),就是將你當場擊斃都是合理合法的,懂?”
“哎喲喲,聯(lián)邦的律法??!好怕怕?。 ?br/>
“然后呢?”江白的話引起了那群人的肆無忌憚的嘲諷,領(lǐng)頭的那一青年更是趾高氣揚,一副天老大地老二我老三的樣子:“別說你有沒有這個本事了,就算有,你真敢動手嗎?”
“介紹一下,東城唐家,唐子虛,怎么樣,泥腿子,你還敢動手嗎?”
隨著唐子虛的話說完,慢慢聚集圍觀的人群中突然有人驚呼:“乖乖,怪不得敢硬剛這個瘋子,原來是東城三大頂級家族之一的唐家子弟,聽說家族有好幾位白金級強者坐鎮(zhèn),嘖嘖,這下有好戲看了?!?br/>
“可不是么,可算是老天爺開眼,請?zhí)萍疑贍攣硎帐斑@個該死的瘋子了,唐家少爺好樣的,干死這個腦殘玩意??!”
“對!唐家少爺好樣的?。 ?br/>
“唐家……”
聽著旁人的恭維,唐子虛表示這波賺大了,人生在世無非名利而已,從今天起,誰人說起他唐子虛不得豎起大拇指了?
雖然不知道這東城唐家是個什么玩意,但是一堆路人甲乙丙丁的態(tài)度已經(jīng)告訴他了,這個家族很強大。
“怎么說?干不干他丫的?”趙東華湊來江白身邊,在他耳旁壓低聲音問道。
江白聞言,沒有第一時間回答,而是低頭沉思,權(quán)衡利弊,雖然沒有真正交鋒,但是江白清清楚楚感知到唐子虛身后的黑猩猩是一頭戰(zhàn)將級異獸,而且實力恐怕遠超普通級別,很有可能是中階戰(zhàn)將級。
領(lǐng)頭的已經(jīng)夠難啃了,更何況還有好幾個一看就是相差無幾的隊友,這陣容……啃不下。
江白也是干脆,既然干不過就沒必要繼續(xù)糾纏下去了,除了多吃一肚子氣之外,沒有半點好處,最后掃了一眼唐子虛等人,江白暗自將他們記上小本本。
等著吧,報仇十年不晚,會有你們哭的一天。
“我們走吧……”江白直接開口,間接表示認慫了。
趙東華起初愣了一下,但是很快就想通了,他們這邊除了江白實力強點,其次就是他跟錢方夏能算是拿的出手的戰(zhàn)力,或許不弱了,但是對于對方,確實不夠看。
單單其中一個就是黃金級御獸師,更何況對方還有幾個一看就不是弱者的同伴,而他們還有三個拖油瓶。打不起,也不能打,拳腳無眼的,三兄弟危險!
但有時候不是你認慫了,別人就會就此罷手。
這不,眼見江白認慫,已經(jīng)準備要離開,不敢和他們硬碰硬,不由的唐子虛等人的囂張氣焰更加一發(fā)不可收拾。
“本少允許你們走了嗎?”
腳步一頓。
江白驟然扭頭,滿是森寒的星目直射唐子虛,殺氣滔天,似乎積攢的怒火已經(jīng)到達了臨界點,雖然會不顧一切代價與他們決一死戰(zhàn)。
突然的大轉(zhuǎn)變。
如此駭人的目光,多日來的不停浴血奮戰(zhàn),江白宛若從尸山血海中走出的恐怖修羅,其氣勢,哪是唐子虛這種家族海量資源推上來的家伙所能與之相提并論的。
僅僅是一個眼神,堂堂黃金級強者居然被一個白銀級螻蟻眼神嚇到,不受控制的后退半步,雖然僅僅是半步,但是這對于唐子虛來說卻是赤裸裸的打臉,變相說明他是繡花枕頭,中看不中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