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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讓賽琳娜等人重視小艾瑪,胖子還把戴在脖子上那顆變異惡魔黑曜石送給了小艾瑪,等小艾瑪?shù)搅嘶舾裎执囊院?,米老鼠肯定會認(rèn)識這黑曜石,它肯定會讓賽琳娜等人妥善安排一下可憐的小艾瑪。
至于那兩只羊,蘇格看著流了半天口水以后還是還給了艾瑪,他啃著那黑漆漆有股餿味的粑粑,騎著王庭駿馬一路朝北。別說,這寶馬之中也有好壞的差別,寶馬中耐力最好的才能送到王庭作為王庭士兵的坐騎,這匹馬跑得不是那種逆天的快,但耐力十足,帶著蘇格從晚上開始跑,跑到第二天黃昏才需要休息一下。
想想之前從拉基城帶來的那匹草原馬,同是草原馬,那匹拉基城的馬就差被自己壓成一只駱駝,反正當(dāng)初蘇格舍棄那只馬的時候,現(xiàn)自己已經(jīng)對那匹馬造成了永久性的傷害,那匹馬騎乘的背脊上凹進(jìn)去一大坨,遠(yuǎn)遠(yuǎn)看去還以為是馬和駱駝的雜交品種……是什么品種胖子也不知道,似乎沒這種東西存在吧?
這些草原人的馬,尤其是草原王庭士兵的馬稱重能力都出乎意料地強(qiáng),那些士兵的確沒有蘇格那么胖,但他們隨行要帶上大量的口糧。草原人可不像平原民族一樣打仗靠大量的后勤支撐,往往一個草原騎兵每一次出行,身上都要帶上大量食物,比如說蘇格嘴里咀嚼著的餿粑粑。
想想看,草原王庭在大草原西面,艾瑪這個部落在大草原東面,大草原大概寬四千八百里,砍掉一半還有兩千多里,不帶夠糧食餓死怎么辦?
中途補(bǔ)給?那是一個笑話!
草原就如同荒漠,可能環(huán)境稍微比荒漠好一些,但你走在草原上,中途碰得到部落算你走運(yùn),搞不好幾十天連人煙都見不到,再搞不好一些晚上還要被狼群襲擊。
這就是艾麗丹河是草原人的母親河的原因,順著艾麗丹河走,先能分清方向(看太陽的方位也是可以的),其次就是順著河走容易碰到部落。
艾麗丹河的確好,可惜沒有一條河貫穿南北給死胖子一條生路,蘇格就像是個蒼蠅一樣胡亂騎著馬狂奔,若是能碰到部落的話,還可以再綁架一個小艾瑪一樣的小孩給自己準(zhǔn)備食物,若是沒碰到的話……小艾瑪當(dāng)初拿了好多粑粑來給蘇格,雖然來源不明。
蘇格極度作嘔懷疑,那些粑粑很有可能是艾瑪從那幾個死去王庭士兵的行囊中搜出來的……
當(dāng)然,這是蘇格吃了以后才現(xiàn)的貓膩。一開始胖子吃著挺香,堵住鼻子別去聞那一股餿的味道,酸酸的還有一些開胃,一股淡淡的血腥味逐漸彌漫開來,胖子起初開以為是草原人把什么羊血、牛血混進(jìn)這個黑漆漆的粑粑里面。后面他明悟了,這個是人血!那些士兵死后,血滲到了粑粑里面。
作嘔也沒用,吃都吃進(jìn)去了。以后不吃了?那就餓死得了,別想著什么跑去冰原英雄救美,每一個英雄背后都有無數(shù)心酸血淚史。
不是以前有一個【勇者斗惡龍】,英雄救公主的故事嗎?人人都覺著:哇塞,這個勇者好帥耶,居然那么瀟灑就把公主救了出來。
蘇格這種神經(jīng)分裂癥晚期的人就是不相信美麗的童話,他就是刻意去猜想了半天,通過《邏輯學(xué)》、《心理學(xué)》等多個角度出,最后得出了一個結(jié)論:這英雄根本就沒有那么輕松,這只是他成功的一面,誰也不知道英雄在背后承受了多少。經(jīng)過我的推論,蘇格詳細(xì)的分析出了英雄在背后付出最大的貢獻(xiàn)是什么——他出賣了自己的身體,把自己的身體交給了惡龍,讓惡龍隨意糟蹋,揉捻!
算了,不講黑童話。
反正蘇格就是找了一個理由,在自己的腸胃起由下至上的革命,馬上革命軍就要沖破大腦防線的時候,也就是餓肚子餓到要暈倒的時候,他想到了這一個“英雄救美背后總是很凄慘”的理由,然后含著淚默默啃著他懷里那些之前差點被他丟了的黑色粑粑。
想想黑馬、阿德他們現(xiàn)在正在霍格沃茨的赫利爾湖邊,在沙灘上籠火烤肉,和一群單純的小女巫們暢想未來,聊聊今天霍格沃茨的月亮為什么那么圓,為什么赫利爾河的顏色是粉色的,是不是因為這是你微笑的顏色?再看看自己,牽著一匹極度勞累的馬,在草原上步伐一深一淺艱難地走著,嘴里還啃著餿粑粑。
要當(dāng)倔驢的人腦子完全就是有??!
“我他媽好歹是堂堂世襲伯爵家的大公子啊,以后有那么大的家業(yè)要繼承,怎么能輸給一個草原?”蘇格吶喊著拉著馬匹向前走了幾步。
隨后,他以一個狗啃大便的動作摔倒在地上。
趴在地上以后,蘇格很難過的嗅了一嗅鼻子,鼻子里分明聞到這草皮下面的泥土有一股血腥味。
敏感的胖子瞬間就覺得有些不對勁,這一片已經(jīng)算得上是無人區(qū),怎么可能會有那么強(qiáng)烈的血腥味,這一塊地上最少死了七八個人吧?
哎喲臥槽,這里以前說不定是個屠宰場?
蘇格很是疑惑,他就這樣趴在地上嗅著氣味尋找到一個方向:西面!
站起來,蘇格騎上了馬。草原的草不是平時見到的那種草,這里無人區(qū)沒人放牧,草長得都很高很高,足夠藏著無數(shù)具尸體。
他駕著馬小心翼翼朝著西面走,走了幾分鐘以后他看見了這樣的一幕:一具尸體,這是一具成年男子的尸體,他的身形很是健壯,最起碼也算得上是士兵中精銳分子,而他身上的衣服已經(jīng)被徹底扒光。他周圍有很多動物的骨架,目測最少由七八只羊組成,這也不難解釋剛剛那里的地面為什么透露著一股血腥味,說不準(zhǔn)恰巧就是在剛剛那個地方屠宰羊的呢?
“是誰那么缺德,殺人還要把別人衣服都給扒了去?”蘇格看著眼前這男子死去以后的凄涼樣,嘴里不禁吐槽那些缺德的殺人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