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他們兩個人忙著回答警察問題的時候,墨夏嵐和薄景丞兩個人默默地離開了這里。當他們離開警察局走到外面的時候,這才發(fā)現(xiàn)原來這一個早上已經發(fā)生了這么多事情啊。
“丞悅,今天我們劇組在剪輯視頻,我今天沒有什么事情要做的,我現(xiàn)在感覺也特別的累,要不我們回家吧?”墨夏嵐今天要送自己這個親妹妹入獄的時候就已經提前安排好了,劇組應該做什么事情了。
當目送完自己的妹妹入獄了以后,要將自己的老朋友送去自首,現(xiàn)在的她已經是身心疲憊了,不想做任何的事情,只想回家好好地休息。
“今天我的公司也沒有什么事情,我送你回家吧。”薄景丞看到這個女人這么累的時候,滿臉的心疼,他自從認識這個女人開始,她就一直以一種堅強的形象出現(xiàn)在自己的面前,但是在經過了這幾件事情以后,他才發(fā)現(xiàn)原來這個女人也時常有柔弱的地方。
要是按照以前的話,墨夏嵐一定會覺得特別的奇怪,堂堂一個集團的總裁怎么會沒有事情要做呢?但是今天的她實在是太累了,就想早一點回去休息,所以當聽到這個冰山男說要送自己回家的時候并沒有任何的奇怪。
薄景丞一個人走在前頭,將車開了過來,而將這輛車停到了墨夏嵐的面前的時候,她回過神來上了這輛車,剛一上車她就在副駕駛上瞇著眼睛睡著了。
而坐在主駕駛上的薄景丞看到后視鏡里的這個女人已經睡著了以后并沒有開口說話,而是靜靜的開著車,看來這個女人最近這幾天確實是太累了,這才上車沒有五分鐘呢,就已經睡著了。
就在他專心的開著車的時候,他的電話突然響了起來。薄景丞生怕這個電話鈴聲會吵到這個女人,所以立馬將電話接了起來。
“喂,哪位?”薄景丞一看來電顯示這個號碼是一個陌生的號碼,所以接起電話來的時候還是有一些疑問的。
“薄總是我,我是冷彥。是這樣子的,我聽說我的未婚妻昨天在商場的時候不小心得罪了墨小姐,所以我們兩個人今天特意登門道歉,我們兩個人已經在你家門口了,方便出來開下門嗎?”
冷彥在電話的另外一頭略顯抱歉地說道,當他昨天晚上回家的時候,聽自己的未婚妻說了在商場發(fā)生的事情以后,立馬又想到了一個接近薄家的機會。既然他的未婚妻在昨天的時候得罪了墨小姐,那么今天也正好有理由登門道歉了。
當聽到冷彥說話的聲音時候,薄景丞明顯的愣了一下,因為這幾天他家所有的心思都放在了國家大小姐的身上,根本就沒有想到他們集團此時此刻正被冷彥虎視眈眈著呢。當聽到了他的聲音以后,就知道今天又有事情要發(fā)生了。
“原來是冷總啊,實在是不好意思,今天有事情我和未婚妻都在外面呢,也許要過一會兒才能到家,要是你忙的話可以先離開下一次根本辦法也沒關系?!北【柏┟鏌o表情客氣的說道。
他知道這個冷彥在這個時候登門拜訪一定是別有目的的,并且還帶著未婚妻,雖然嘴上說是要登門道歉的,但是其實的目的絕對是為了要入股的這件事情。就算是之前他們將自己的小團子綁架了,以后登門道歉也不過是一次兩次的事情。
所以要說這個冷總,他的登門道歉根本就沒有任何的意義,只是為了想要跟他談論入股的事情而已。自己上回拒絕了以后,他一定是在想盡各種辦法再次接近,現(xiàn)在好不容易發(fā)生了一件能夠接近自己的事情了,絕對不是不會放過的。
坐在副駕駛上的墨夏嵐在聽到薄景丞說冷總的時候,原本就睡眠淺的她迷迷糊糊的睜開了眼。在她的心目中,這個人是謀害小團子的最主要的兇手,所以對這個名字就格外的敏感。
“沒事,沒事,我們不著急,今天我們集團正好也沒有什么事情要做,況且我們這不是來了嘛,如果不進去的話就感覺好像白來了一趟,要不我和我的未婚妻在你家門口等你吧?!崩鋸┚秃孟袷窃缇筒碌搅吮【柏趺椿卮鸬囊粯樱缇妥龊昧嘶卮鸬膶Σ?。
今天在和自己的未婚妻出發(fā)來薄家的時候,他就已經鐵了心的一定要和薄家的人接觸,這樣的話,入股的事情也許還有一些希望。
聽到這句話的時候,薄景丞冷哼了一聲,他實在是沒有想到竟然會有人臉皮這么的厚,難道聽不出來自己話里的意思就是不想讓他們兩個人進自己的家門嘛,但是既然他們兩個人的臉皮這么厚的話,自己要是再矯情的話,傳出去一定是會被笑話的。
“我和我的未婚妻差不多還有十幾分鐘就到家了,要是冷總你們兩個人不介意的話,可以在我家門口先待一會兒,我們過一會兒就到了?!北【柏├浜吡艘宦?,對著電話的另一頭說道。
而原本還睡得迷迷糊糊的墨夏嵐,在聽到這句話的時候,立馬醒了過來,她一臉疑惑的看著薄景丞。
“好的,沒問題,我們在你家門口等你?!崩鋸┬α艘幌拢椭肋@些事情會按照自己的計劃來發(fā)展的,所以當聽到最后的薄景丞也拿自己沒辦法的時候得意的笑了一下。
他說完這句話以后,冷彥這將自己的電話給掛了,靜靜的和自己的未婚妻站在門口,等待著他們兩個人的到來。
在掛完電話以后,薄景丞一回頭發(fā)現(xiàn)副駕駛上的這個女人竟然醒了,他看著女人溫柔的說道:“剛剛我接了個電話吵醒你了?再睡一會兒吧,馬上就要到家了,等到了的時候,我再叫你放心睡吧。”
薄景丞還以為是自己說話聲音太大了,所以吵到了這個女人,他在說這句話的時候特別的溫柔,聲音也特別的輕,他知道當這個女人剛醒來的時候,一定是有一些起床氣的,也不敢大聲的對她說話。
而墨夏嵐根本就不是因為這個冰箱能說話太大聲了,將她吵醒,她不過是聽到了一個自己這輩子最不想聽的名字而已,她坐在自己的位置上緩了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