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進(jìn)一番隊的后院,由香里熟絡(luò)的坐在廊下,看到躺在一邊假寐的山本老頭,她心情忽然變好了。
“你不是忙著再婚嗎?怎么有空到老夫這里來?”捶著腿,山本總隊長瞇縫著眼睛道。
差點從廊上跌下去,由香里暴汗,“我說,您能放過我不,這些天我都無家可歸了?!?br/>
“哈哈哈,沒想到你這么急??!”山本總隊長起身道,“這么快連家都不想回了,怎么,朽木白哉有那么好嗎?”
噗……真沒看出來,總隊長您才是八卦中的八卦,由香里鼓著包子臉道,“我還是走吧,一會我就變成直接爬上朽木白哉床鋪的無恥女人了?!?br/>
揮揮手,總隊長不再說笑,“好了好了,你留下來吧!看來你這兩天挺辛苦的?!?br/>
何止辛苦,已經(jīng)沒有寧日了,要不是這次事件,她真的不知道尸魂界的八卦是這么的強大。
由香里也躺在廊下,曬著太陽,捂著眼睛,她享受片刻寧靜,“總隊長大人,謝謝?!?br/>
“謝什么?”山本總隊長不解。
“很多……”由香里沒有說下去。
他可以放棄自己的,因為總隊長絕對知道自己這破爛的身體是多么的脆弱,說他沒有懷著利用的心那是騙人,但至少他沒有無良到喝血啃骨的境界,本來啊,這點……沒人能比得上家里那個自以為是的老太婆。
“夜一昨天回來了?!鄙奖究傟犻L坐在廊下道,“這個是留給你的?!?br/>
半天等不到由香里的回應(yīng),總隊長回頭一看,少女睡著了。
毫無戒備,全然放松,她靜臥在日光中睡的香甜,看來她真的是累了,一番隊副隊長適時將毯子遞上,總隊長替由香里輕輕蓋上。
“讓人不要打擾她?!笨傟犻L吩咐,“隨她睡到幾時?!?br/>
“是!”一番隊副隊道,“可是……就這樣沒關(guān)系吧?”
“無礙?!笨傟犻L說完自顧自的緩緩離去。
廊下,少女無知而眠,一覺睡了一個對時,朦朧中揉揉眼睛,拿起胸前的毯子,又看了看周圍的景物,原來自己真的在這里睡著了。
“你醒了?!?br/>
“朽木白哉?!啊……”由香里一醒來就聽到天外飛來一聲呼喚,定睛一看,自己身邊正跪坐著一清幽的品茶男人,下意識想起身,誰知道一手撐空,她驚呼著就要摔下走廊。
以為自己一定會碰到石階,結(jié)果跌進(jìn)的卻是一個溫暖清新的懷抱,就在她要掉下去的時候,朽木白哉及時拉住了她,順勢將她帶入懷里,低頭看著睜圓眼睛的女子,他道,“你沒事吧?”
搖頭,由香里掙脫他的懷抱,“謝謝?!?br/>
他怎么會在這里?奇怪的盯著他,由香里道,“總隊長沒在嗎?他剛才還在呢?”
“什么剛才,你已經(jīng)睡了一天了?!毙嗄景自諞鰶龅恼f。
本來他是向總隊長匯報公務(wù)的,結(jié)果事情結(jié)束后卻被請到后院,一眼就看到那個廊下睡得毫無知覺的女人,大家對她睡覺的狀態(tài)表示擔(dān)心,天氣無常,她總睡在院子里不是辦法啊!正在發(fā)愁的時候朽木白哉就來了,宛如天神啊,真的要再婚的對象,果然心有靈犀,快快去守護(hù)你的未婚妻吧朽木隊長。
于是,就有了以上的情景。
“什么,一天?”由香里不敢置信,自己一覺睡了那么長時間嗎?摸摸衣襟,感到胸前的紙張,她拿了出來,低頭一看,是夜一的字跡啊。
讀了上面的文字,由香里知道這是夜一讓總隊長代為轉(zhuǎn)達(dá)的,而要轉(zhuǎn)達(dá)的事情,就是幸村精市所在的神奈川立海大附中三天后文化祭開始,讓她有空務(wù)必前去。
算算時間,明天應(yīng)該就是文化祭開始的日子,合起信紙,由香里挑眉看了看朽木白哉,關(guān)于完婚不完婚的她實在不知從何問起,但是御風(fēng)鈴是一定要拿的。
“不用問了?!毕袷窃缇椭獣杂上憷镄闹械囊苫?,朽木白哉直接好心的作答,“我說的意思就是結(jié)婚,這就是我的條件?!?br/>
“可是為什么?”由香里道,“整個尸魂界都知道您的心中只有緋真夫人,娶我回去當(dāng)擺設(shè)嗎?”
“條件我已經(jīng)說了,要不要完成則是你的事。”朽木白哉一派靜謐,依舊是波瀾未起。
由香里說的沒錯,但若人選是她,朽木白哉覺得自己至少能做到和她共處,因為這個女人有自知之明,而且他也能感到這個女人心底深處潛藏這一段不能觸碰的傷情,這點倒是和他有點相似,通常這種人再動情是很困難的。況且以她現(xiàn)在的處境,能脫離風(fēng)史家并不是一件壞事,說起來也是雙贏的條件呢。然最關(guān)鍵的是……無情便不會有困擾,無情便能相敬如賓。
“我還是想知道原因?!庇上憷秕久迹L(fēng)鈴很重要,但也不能隨便把自己嫁出去吧!雖然對象是朽木白哉。
“不過是條件,你不能說你要簪子的原因,那么我自然也有保留的權(quán)利?!毙嗄景自盏?。
說的很有道理,既然是條件,她自然是沒有立場問原因的,眼神失去了聚點,由香里氣息不穩(wěn),她覺得很矛盾。
“您的條件我收到了,容我……再考慮一下。”由香里行禮退下。
下了石階,忍不住回頭看向廊下俊逸的男子,她不禁悲從中來,多么好的男人啊,若是從來沒愛過,或者可以簡單的讓他入住自己的心間,即便沒有回報也好,成為他的妻就將是最大的幸福,懷著這樣的心情,她絕對不會矛盾,畢竟少女時代的單純會將一切包容。
而現(xiàn)在的她,雖然頂著一張十七歲少女的臉,卻無論如何都沒有一顆純潔的心,嫁或者不嫁都將是未來的一個必須面對的問題??!
矛盾嗎……她最后回身的眼神里分明就是無盡的哀傷與矛盾,到底自己提出的條件是對是錯。
斂起眼瞼,聽著耳邊由香里的腳步漸遠(yuǎn),朽木白哉深思不語。
***
向總隊長告了假,由香里來到了現(xiàn)世,看到夜一和喜助,她一下子撲進(jìn)他們懷里。
“哦呀,真是難得,由香里什么時候變得這么熱情了?!逼衷仓Φ?,“是不是怕以后結(jié)婚了就不能常常回來看爸爸了,來來來,爸爸的懷抱永遠(yuǎn)向你敞開……啊……”
一拳將浦原喜助這個破壞氣氛的死男人揍飛,由香里和夜一毫無同情心的喝茶吃點心去了。
“心情不好?”夜一倒是沒有提起結(jié)婚的事情,看了看由香里,不知道從哪里抖出一套現(xiàn)世的衣服,“出去轉(zhuǎn)轉(zhuǎn)如何?”
“我不是來參加那個文化祭的,只是想找人聊聊天。”由香里端著杯子,一邊喝茶,一邊苦惱的將事情的始末對夜一說了,“哎,最后就變成那個樣子了。”
忍了半天,夜一終于笑出聲來,“哈哈哈,原來你和小白哉是因為這樣的約定而結(jié)婚?!?br/>
“我說會考慮,還不一定會結(jié)婚?!庇上憷锝乐c心,“說真的我根本就沒想到他會提這樣的條件?!?br/>
拍拍由香里的肩膀,夜一倒是明白人,“小白哉不容易,他對著你總比對著那些不認(rèn)識的名媛好得多吧,再說,若是在一起生活,其實小白哉是個不錯的選擇,由香里大可不用矛盾,嫁了吧?!?br/>
扶額,由香里嘆氣,“但是……”
“你在糾結(jié)什么,他不愛你嗎?”夜一瞇著眼睛笑道,“女人啊,總是愛糾結(jié)這些?!?br/>
“說的你好像不是女人一樣?!庇上憷锲^臉。
“別人我不知道,可是小白哉我倒是還算了解,雖然他嘴上沒說,但是他肯定多少是有點喜歡你的,否則他一句話都不會和你說的?!?br/>
不自覺瞪大眼睛,由香里聽著夜一細(xì)數(shù)朽木白哉小時候的故事,連曾經(jīng)弄哭多少名媛小姐這樣的破事夜一都抖出來了。
“他要是由心底里看不上的,絕對是不削一顧的,別說理會,恐怕是一個眼神都吝嗇呢?!币挂粨嶂上憷锏陌l(fā),“別在執(zhí)拗所謂的愛,別讓自己那么痛苦,你能嫁給他我覺得很好。”
都是有過傷痛的人,對于一點點溫情會懂得抓牢呢。
夜一的語重心長讓由香里一愣,還沒來得及多想,她就被夜一撲倒了,由香里掙扎,“夜一,你干什么?”
“撒~來換上現(xiàn)世的衣服?!币挂患樾Γ吧倥鸵猩倥臉幼?,太老成可是不討男人喜歡呢?!?br/>
哇啦,夜一你的手往哪里放啊,給老娘走開啦。
換衣大戰(zhàn)過后,由香里一臉緋紅的揪著裙子,那簡直和立海大的校服裙子有一拼,超短裙啊,果然是超短啊,僅僅蓋住大腿面,由香里感覺走一步都有曝光的危險。
“你到底要我穿成這樣做什么?!”由香里火冒三丈。
“恩恩,時間差不多了,他們也該到了。”夜一看看表,喃喃道,“真是慢?。 ?br/>
“由香里姐姐!夜一桑!”露琪亞揪著一護(hù)出現(xiàn)在浦原商店門口,一身現(xiàn)世的裝扮,還背著包帶著帽子,這是要遠(yuǎn)行嗎?
“露琪亞?”由香里揪著裙子道,“你也來現(xiàn)世了?”
“夜一桑說你今天要來參加文化祭,人多比較有意思,我今天剛好有假期,就來陪你了。”露琪亞道,“由香里姐姐這身裝扮真是漂亮?!?br/>
哈哈哈……干笑,由香里現(xiàn)在也就只剩下干笑的份了。
幸村精市啊,你到底給了夜一多少貓糧啊,她怎么這么不遺余力的非要將人拐到文化祭上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