憐霜掐著墨蘭的脖子,內(nèi)疚和怒火掩蓋了她的理智,自從黑衣人的出現(xiàn),她沒晚都沒有睡好過,她快要壓抑的瘋掉了。現(xiàn)在如同是找到了一個突破口,憐霜的內(nèi)疚和自責(zé)一涌而出。
墨蘭向后退著,終于退不了了,身后是水井,而憐霜已經(jīng)發(fā)瘋了,再往前走就兩個人都會掉進去。
“憐霜,快放開我!我沒有害姜語素的孩子,真的沒有……”
“沒有?別再騙我了,不是你會是誰?”
墨蘭痛苦的抓住憐霜的手,道:“我……我不知道,是她讓我來的!”
“她?”憐霜立刻清醒過來,“她是誰?”
墨蘭見憐霜清醒過來,松了口氣,道:“是是……”
忽然,墨蘭覺得后背一痛,她瞪大了眼睛想回頭看,卻一頭扎進了身后的水井中。
“噗通。”
水花濺起,憐霜的心咯噔了一下。
“墨……墨蘭!”憐霜趴在井邊大喊,可是井里哪里還有墨蘭的影子。
背脊冒上一層冷汗,她沒有想要殺她,她只是想問她到底為什么要那么做。
四下一看,沒有半個人影,憐霜趕緊匆匆逃走了。
巧心從院外走進來,憐霜主子突然不見了,她剛才還聽到憐霜主子的聲音,怎么一進來就不見了?莫非是自己聽錯了?
懿福宮中,仁德皇后睡下之后,夏侯呈這才放心往宮門走去。
岳靖海在他耳邊小聲耳語了幾句,夏侯呈眉頭一皺大步向議政宮走去。
走進內(nèi)閣,一個黑衣人跪在座前。
“說?!?br/>
“是,奴婢已經(jīng)按照皇上……大人,大人的吩咐解決了姜語素肚子里的孩子。但是……”
“但是什么?”
“憐霜誤以為墨蘭是奴婢,失手把她推進深井,死了?!?br/>
夏侯呈瞇了瞇眼睛:“朕以為憐霜還能為朕所用,但是朕錯了,憐霜不能再留,她知道太多的事,找個機會,斬草除根。”
黑衣人微微抬了抬頭,岳靖海道:“還不出去?!?br/>
“是。奴婢告退!”
快步走出內(nèi)閣,黑衣人打開手心,一個一寸見長設(shè)計精巧的竹片靜靜的躺在手心,竹片上還有絲絲的血跡。咬了咬牙,黑衣人飛身躍上屋脊消失在黑幕中。
岳靖海端上一盞茶,放在夏侯呈的面前,道:“已經(jīng)解決了,皇上還煩心什么?”
夏侯呈揉了揉眉間,道:“夏侯珣夷不是傻瓜,此事破綻太大,如果查出是何人所謂,她的身份很快就會暴露。”
岳靖海道:“那奴才去解決了她。”
夏侯呈道:“不必了,已經(jīng)來不及了。更何況,朕和他的帳拖了這么多年,也是時候好好清一清了。明日一早,傳夏雋驍入宮見朕?!?br/>
“是?!?br/>
姜語素從睡夢中醒來,睜開眼睛,錦繡正跪在床頭。
“錦繡。”姜語素喊了一聲。
錦繡聽到聲響,猛地抬起頭,見姜語素正看著她,眼淚奪眶而出:“小姐,奴婢該死奴婢該死,奴婢就算死一千回一萬回也不夠!小姐,對不起對不起!是奴婢害了您,害了小王爺!”
姜語素這才回過神來,把手放到肚子上,一種不好的預(yù)感從心頭浮上來:“我的孩子呢?”
樊玄理從屋外跑進來,見姜語素已經(jīng)醒了,趕緊走上前。
姜語素一把抓住樊玄理的手,問:“我的孩子,我的孩子呢?”
樊玄理低著頭,搖了搖,只覺得抓著他的手突然松開了,抬頭看去,姜語素已經(jīng)昏了過去。
“小姐,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