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達到購買比例的小天使看不到正常章哦。居然有時限?之前要是沒去做任務(wù)而是慢慢思量的話,豈不是到后天就直接失敗了。虞靜姝表示好坑啊。不過剩下的完成度該怎么弄才好,到底是哪里還有遺漏呢?
對于祈舞節(jié)所知的信息都來自于那位老人,他當時說到主樹和領(lǐng)舞者這兩點,都已經(jīng)做到了,那還有什么呢?對了!領(lǐng)舞者的家人!他提到領(lǐng)舞者的家人會平安健康無病無痛。虞靜姝剛想起這點懊悔不已,自己怎么就跑了呢,就在一旁等著看看誰是領(lǐng)舞者也好啊。所幸還有兩天時間,還來得及。
虞靜姝想到這些,正要設(shè)法去打聽誰是明年的領(lǐng)舞者。忽然有一人從她旁邊跑過,那人身著淡綠色的衣裙,手中握著一截綠色的枝條,仿佛流落塵世的山間精靈。綠色的枝條?!下一年的領(lǐng)舞者!虞靜姝正欲開口,卻發(fā)現(xiàn)那姑娘已經(jīng)跑遠了。她看著遠處的一點綠意,趕緊追去。
兩人一前一后來到鎮(zhèn)子邊緣的一間屋舍才停下。
虞靜姝一路追來,眼看著那位綠衣女子到了家門口,要推門進去。虞靜姝本想開口喊住她,卻想起自己被黑斗篷籠罩,怕是會引起她的防備,而且自己無緣無故上門也不合適,便將快出口的話語吞了回去。
虞靜姝想了想,將身上的黑斗篷換下,收入包裹中,又從包中翻出一件淡粉色的披風換上,才上前敲門。
梁春剛回到家,才與母親分享這個好消息,就聽到有人敲門。她起身,出來打開院門。只見一名少女站在門外,她冰肌玉骨,膚若凝脂,一雙烏黑的眼睛宛如迷人的寶石,一身雪白的衣裙更顯她皮膚的白皙,最外的粉色披風卻為她添了一分少女鮮活而又嬌嫩的感覺。
梁春從未見過如此美麗的人,就是鎮(zhèn)上最美的姑娘秋蔓也不及她半分美貌。
“你好,我孤身一人剛來到這個鎮(zhèn)子,不知能否在你這借宿一晚?”虞靜姝展顏一笑,仿佛百花盛開,更添了幾分魅惑。
梁春被她的話語驚醒,連忙道:“你進來吧?!闭f著,她讓開地方。
虞靜姝提提裙擺,輕巧地踏進院子。
“外面冷,進屋說話吧?!绷捍赫泻粲蒽o姝進屋。
虞靜姝也不多話,隨她進屋。
屋子里比外面暖和不少,虞靜姝脫下披風,梁春指點她將披風掛在一旁的衣架上。
“坐吧,我去倒杯水。”梁春招呼她坐下,轉(zhuǎn)身去倒水。
虞靜姝打量著這間房子,從一進屋她就能感覺到屋子的老舊,看樣子有很多個年頭了。屋子打掃的很干凈,足見主人家的勤勞。這個時間點也不見這家的大人出來招待客人,必然有問題,看來我的想法沒錯。
梁春端出兩杯水來,坐下與她閑談。“你一個姑娘家怎么這么晚跑到鎮(zhèn)子上來?”
虞靜姝早就想好了說辭,她不緊不慢地回答:“本來應(yīng)該下午就到的,只是路上車馬壞了,我只好自己走來,耽擱了不少時間,到了鎮(zhèn)子上也就晚了?!?br/>
“你一個人在外不害怕嗎?不怕遇到壞人嗎?”
“當然害怕,可是怕又不能解決問題。父母年紀不小了,我是家中獨女,總要自己擔起家中的生意,這才出來走動。我手頭尚有一些粗淺的功夫,一般的人也害不得我。”虞靜姝言辭之間在梁春心中塑造了一個父母年邁,努力擔起責任的略有幾分膽大的嬌女形象。
梁春聞言,心里戒備放下不少。“我叫梁春,你可喚我一聲姐姐,你呢?”
“我叫澤姝?!庇蒽o姝下意識隱瞞了自己的真實姓名。她的聲音清脆悅耳,十分動聽,宛如山間的清泉。
梁春不由贊嘆,“你的聲音真好聽。”
虞靜姝羞澀笑笑,“謝謝?!?br/>
梁春見她害羞,更覺得自己太過謹慎了,“你若要自己打理生意,可不能這么臉皮薄,商人都是重利的,他們一個比一個厲害?!?br/>
“謝謝姐姐指點?!?br/>
梁春看著虞靜姝感激的眼神,瞬間覺得自己原來這么厲害,自信心爆棚。
“阿姝你今天就在我家休息,不要拘束,就是那邊那間。”梁春指著西邊那間屋子說。
“謝謝姐姐?!庇蒽o姝再次道謝,“不知姐姐家的伯父伯母是否在?我既然借住自然要拜訪一二?!?br/>
梁春神色有些暗淡,“我父親已經(jīng)不在了,母親病重不能起身?!?br/>
虞靜姝忙道:“抱歉,我不是故意要提及姐姐的傷心事的。”
“無事?!绷捍簲[擺手。
虞靜姝猶豫道:“不知姐姐愿不愿意信我,我從前身體弱,久病成醫(yī),也懂些醫(yī)術(shù)。姐姐若是愿意,我可以去看看伯母的病情,說不定有法子醫(yī)治?!?br/>
梁春大喜,“無妨,多一個人多一分希望,你隨我來?!?br/>
虞靜姝跟隨梁春來到梁母的屋子,屋中點了一盞小小的燈,不是很亮,卻也足夠。梁母躺在床上,臉色灰敗,瘦得骨頭都顯露出來。
“母親,這是來家中借住的澤姝妹妹,她略懂醫(yī)術(shù),讓她幫你看看好不好?”
“伯母好?!?br/>
梁母躺在床上微微點頭,她自己的身體自己清楚,早就燈枯油盡,只是女兒一直不愿放棄,也罷,不過是看看罷了,順著她的心意又何妨。
虞靜姝伸手搭上梁母的脈搏,她并不懂醫(yī)術(shù),不過觸碰一般會出現(xiàn)血條之類的東西,梁母是什么樣子總會顯示出來。果然,她看到了梁母的名字和血條,下面還有一個狀態(tài)[虛弱]:生命走到了盡頭,如風中殘燭一般,藥石無靈。原來是生機已盡,這可有些難辦,她總不能拿出法杖來治療吧,畢竟之前設(shè)定的身份可不符合。
虞靜姝凝神思量,忽然想到之前給過澤熠的生命泉水,應(yīng)當會有效果,不過過猶不及,放多少合適呢?唔,先放一滴試試好了。
虞靜姝取出一塊清泉結(jié)晶,往上面滴了一滴生命泉水,轉(zhuǎn)眼間泉水就被結(jié)晶吸收。
虞靜姝將結(jié)晶遞給梁春,“把這塊結(jié)晶泡在水里,以后就飲用這個水?!?br/>
“就這樣嗎?”梁春有些不信。
“這個藥液是一位名醫(yī)所做,都是藥材的精華,不能直接服用。結(jié)晶是你們清泉鎮(zhèn)從前的清泉結(jié)晶,略有延年益壽之效。我之前也是拿藥液滴在結(jié)晶上泡水喝的。”虞靜姝一本正經(jīng)地補充,完全看不出她在說謊,“伯母生機盡失,用這個可彌補一二。”
“我現(xiàn)在就去泡?!绷捍盒⌒囊硪砟弥Y(jié)晶出去尋水。
“梁姐姐這么孝順,伯母有福了?!庇蒽o姝微笑道。
“我這樣子哪里像是……有什么福氣,只要……只要春兒好好的,我就……滿足了?!绷耗笟馊粲谓z,說話也費力的很。
“伯母可不能這么想,您若是想著好好活著,病魔也會懼您三分。況且這藥液我也用過,確有奇效,并非沒有回轉(zhuǎn)之機。他日病好了,您還能看著梁姐姐出嫁呢!”虞靜姝勸說道。
“是我想岔了。我真的還有好……好起來的一天嗎?”
“當然啊。伯母不信我,也要相信生命女神不會放棄我們,對不對?”虞靜姝指著床邊的綠色枝條,順便幫生命女神鞏固信仰。雖然自己不信,但這里的人都信這個,多說幾句好話既能完成任務(wù)又不會有什么壞處,為什么不做?
梁春端著泡了結(jié)晶的水碗走進來,“母親喝點吧。”
梁母掙扎著起來一點,梁春坐到床邊,扶著梁母一點點喝著。一碗喝盡,梁母臉色確實好看些。
“母親感覺如何?”梁春關(guān)切地問。
“確實舒服一些?!绷耗更c點頭。
梁春轉(zhuǎn)身就要給虞靜姝跪下,虞靜姝趕忙扶起她,“梁姐姐這是做什么?”
“澤姝妹妹的大恩大德,我梁春無以為報。”說著又要往下跪。
虞靜姝攔住她,拉她坐下,靈機一動:“哪里是我的功勞,必定是梁姐姐平日多有善舉才有神靈促成今日相遇,以解伯母的病情。”
梁春想到今日自己的柳枝變綠,由衷地說:“既要謝謝澤姝妹妹,也要謝謝那位庇佑我們的女神大人?!?br/>
【系統(tǒng)】你加深了清泉鎮(zhèn)領(lǐng)舞者梁春一家對生命女神的信仰,完成任務(w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