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的,借助于南王蕭天宇的權(quán)威,天玄皇朝的幻境女子戰(zhàn)隊(duì)不僅成立了,而且還迅速展開了活動。
其它國家的參賽少女似乎明白了她們的意思,在彩云國霓虹公主和傲遠(yuǎn)國秦爽公主的帶領(lǐng)下,也紛紛參與進(jìn)來。
望著這熱火朝天的局面,瑪雅郡主把云清雅悄悄拉到一邊,聲問道:“你不會真的要把冰魄情蟲讓給十公主吧?你這樣做,讓南王殿下情何以堪?”
“怎么會呢?容顏不老!這么神奇牛叉的法術(shù)我怎么舍得讓給別人?”云清雅嘻嘻一笑,調(diào)皮的反問道。
“那你還那么說?你在……”
“噓,只可意會不可言傳?!痹魄逖咆Q起一根手指,黑亮亮的眼睛骨碌碌亂轉(zhuǎn)。
“真壞,你個騙子!”瑪雅郡主恍然大悟,輕啐笑罵道:“你好大膽子,公主都敢騙!”
云清雅白她一眼,“切~,你懂什么?這叫厚黑學(xué)?!闭f完之后,便雙手一背,悠然向前而行。
瑪雅郡主急步跟上,好奇得在她身后連珠炮般的追問:“厚黑學(xué)?那是什么?我怎么沒有聽說過?”
“沒聽說就對了,還能保證你蠻山少女先天的純樸,學(xué)了它,人心可就復(fù)雜了?!?br/>
“我喜歡復(fù)雜。”瑪雅郡主一連不解好奇,又一臉不信的說道:“你快告訴我,它主要講了些什么?”
云清雅無奈的嘆口氣,“主要講了些什么呢?厚黑學(xué)——其實(shí)說白了就是解釋了一個人生道理。”云清雅拍拍腦門,字斟句酌的慢慢說著,思考著怎么用最簡單的一句話來給瑪雅郡主概括出整個厚黑學(xué)的羅輯理論。
“什么道理?”
“樹不要皮必死無疑,人不要臉天下無敵,對,就是這個道理”。云清雅吃吃笑道。
“敷衍我?哪有這種學(xué)問,重新解釋!”瑪雅郡主霸道的反駁道。
“好吧,其實(shí)它又被稱作帝王之術(shù),還被某些人奉為人生智慧,處世寶典?!痹魄逖抛旖青咧鴫男Γ瑤е鴰捉z調(diào)侃的望著她悠悠說道:
“世人皆心懷夢想,希望自己能改變世界,可厚黑學(xué)卻告訴人們,人生如水,亦如水上漂著的浮葉,要順勢而為,隨波逐流,這——才能走的長遠(yuǎn)?!?br/>
“不求改變,只講適應(yīng),這道理顯得有些頹廢???還有你這一臉壞笑……”
“呸呸呸,哪里壞笑了,分明是純潔無暇,樸實(shí)憨厚的好笑好不好?!痹魄逖艙u頭輕笑道:“和你說了你也不懂,金融學(xué)上有一種錢叫聰明錢,又被稱作‘與泡沫共舞’,可惜你們這里沒有股市,沒有大泡沫啊?!?br/>
瑪雅郡主茫然的搖搖頭,后面的這些話,她真的是一點(diǎn)都沒有聽懂。“與泡沫共舞?是洗澡嗎?”她低頭心里想著,再抬頭,看到云清雅已走到了斷崖邊上。
她急忙跟過去。
說也奇怪,這些被眾少女揚(yáng)起來的灰塵沙石飛灑向懸崖懸空之處時,竟真的象有物托住似的,靜靜的停留在空中,并且象對岸一直延伸過去。
“咦?還真有透明之橋。”云清雅奇道,抬腿一踢,將腳邊的一塊石子踢飛出去。
石子在空中劃出一個美麗的孤線,亦無聲的懸浮在半空之中。
“可我怎么感覺這不象是個透明之橋,倒更象是一個透明之路呢,清雅,你瞧,從懸崖的任何一個地方,我們都可以踏足過去?!爆斞趴ぶ魈种噶酥福麄€山澗,似乎無一處不能托住沙石,灰濛濛的大路從他們前面直通向遠(yuǎn)方。
“不錯!你的表述更確切??墒牵热荒芡凶∩呈?,為什么不能托住人體呢?大邏國的那幾個女孩子,不是實(shí)打?qū)嵉乃は氯チ藛幔俊痹魄逖判忝家话?,望著瑪雅郡主不解的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