強烈的失重感傳來,鑰媚和工藤刃兩人飛速的向那裂縫之中墜落而去,鑰媚想要匯聚元素能量脫離這個困境,但是周圍的罡風太狂暴了,每當匯聚一次就會被吹散,而兩人只能眼睜睜的看著自己墜落下去。
噗通!
兩人都是掉到一個深潭之中,鑰媚和工藤刃都是連忙匯聚初子于腳下,兩人都是飛速的從潭水之中爬出來。
兩人看著腳下那深不見底的潭水,臉色都是有著深深的驚訝之色,自從他們來到這個巨石山后,他們一直沒有見到過水和植被,現(xiàn)在這巨山之下竟有一個深不見底的水潭,實在是讓人震驚。
上面一片荒原,下邊卻是水下樂園,這樣奇特的山體結(jié)構(gòu),真是奇特。
工藤刃抬頭看向頭頂上的的縫隙,初步估計,就算這縫隙沒有千米,至少也要有幾百米,那是由一個個巨大的圓滑巨石堆積在一起形成的,有陽光從巨石之間的縫隙照射進來,也將這縫隙底部照亮。
工藤刃看著頭頂上那巨石縫隙,對著鑰媚說道:“我先上去看看?!?br/>
工藤刃腳下初子匯聚,雙腿發(fā)力,身形如同靈猴一般跳到一顆巨石之上,工藤刃橫立的站在一顆巨石之上,看著腳下堅穩(wěn)的巨石,心里松了口氣,他慢慢地在巨石上行走著,正當他準備踏上另一顆巨石的時候,那腳下的巨石竟然松動了一下,一瞬間亂石崩塌,直接將之前兩人所在的那個水下空間縮小了數(shù)倍,之后便恢復了平靜。
而工藤刃早在巨石松動的時候就掉了下去,身體在空中猛轉(zhuǎn),然后重重的摔在了潭面之上。
鑰媚看著工藤刃那吃癟的模樣,小臉上有著戲虐的笑容,說道:“我看你還有什么辦法。”
工藤刃從潭水上爬起來,撩起濕透的頭發(fā),說道:“我想不出來。”
鑰媚看著頭頂上那些巨石,沒有微皺,沉聲道:“我們之所以能站立在水面上,那是因為我們將初子匯聚在腳下,然后利用水的張力分散我們身體的重量,而我們之所以能在一個垂直面上行走與站立,那是因為我們利用初子彌補了我們腳掌與垂直平面之間的距離,造成一種分子上的引力關(guān)系,就像是庫侖力一樣,我們的身體情況不會受到影響,但是這種情況下,我們的體重不會減少太多,這就是為什么你會把那些巨石與巨石之間的平衡給打斷的原因。”
工藤刃聽到鑰媚的解釋,臉上并沒有什么變化,反倒是仔細的體會著鑰媚話里的意思,片刻之后,他開口問道:“那你的風元素能夠送咱們出去嗎?”
鑰媚揉著眉頭苦笑,指了指上面的縫隙,工藤刃也是抬頭向上看,忽然回想起了自己還沒有登上巨石的時候的縫隙,兩者對比之下,此時的縫隙比之前要小好幾倍,若是他們爬到可以爬出去,但是現(xiàn)在是垂直情況,那些巨石太光滑了,根本爬不出去,而鑰媚的風元素是環(huán)繞在身體周圍,在這樣的情況下,他們是無法保證會不會引發(fā)二次坍塌。
鑰媚蹲下身來,手上水元素匯聚,探測這腳下潭水的深度,越是探測,鑰媚的臉色越是難看,片刻之后,她緩緩起身,小臉陰沉如水。
工藤刃看到鑰媚的臉色,連忙問道:“有什么發(fā)現(xiàn)?”
鑰媚看了看周圍的巨石,咬牙說道:“依照現(xiàn)在的情況,這里的山體是由無數(shù)巨石形成的,而我們現(xiàn)在站立的這個水潭,它的真實樣貌是這巨石山的地下河,之前你我戰(zhàn)斗引發(fā)的爆炸打破了這里的山體平衡,再加上之前這里的巨石被地下河的河水侵蝕數(shù)年,所以才會造成現(xiàn)在的模樣,換句話說,我們之所以被困于此,不禁有人禍,還有天災?!?br/>
工藤刃明白鑰媚還在對之前對她下手沒輕重生氣,有些尷尬的問道:“那…那你又什么辦法?”
鑰媚臉色凝重的看著工藤刃,說道:“剛剛我感受了一下這里的水元素,雖然現(xiàn)在我們腳下的潭水很平靜,但是下面的地下河水流速度非常快,如果我們能夠順從地下河的水流,或許我們會找到出去的地方,但是這個方法更危險,畢竟我們不知道下面的情況,憑借我們現(xiàn)在的實力,我們身體的氧循環(huán)最多也就一個小時,當然,其中不排除其他因素,如果發(fā)現(xiàn)什么水下生物或者是水壓過強,我們都有可能會喪命?!鼻к娙f馬
鑰媚的話音剛落,兩人都是沉默了起來,現(xiàn)在這種進退兩難的情況下,無論哪一條,都是一條傷痕累累的道路。
片刻之后,工藤刃抬頭看向鑰媚,而鑰媚也是看向了工藤刃,兩人都是看到對方眼中的決定。
工藤刃手掌一翻,一團無名火自手心升騰而起,當鑰媚看到那團無名火的時候,眼中有著驚訝之色閃過,因為那團無名火與之前鑰媚見到的無名火有些不一樣,它的顏色更加深邃了幾分,火焰也比之前小了一些,若不是它那翻滾的焰浪,鑰媚或許會把它當做一個精美的水晶工藝品。
工藤刃見鑰媚察覺到了無名火的變化,沒有解釋什么,將手掌中的無名火對著鑰媚身上拍去,那團無名火像是一團液體一樣,緩緩將鑰媚的身體包裹起來,最后化作一層薄薄的火焰外衣保護著鑰媚。
工藤刃見一切準備就緒,說道:“這團無名火會形成保護膜在水下保護你,其他的你不用擔心,它不影響你正常戰(zhàn)斗。”
兩人都是向?qū)Ψ近c點頭,腳下光芒一閃,直接掉到了深潭之中。
……
陰冷黑暗的深潭之中,鑰媚和工藤刃在其中緩緩潛行,兩人雙眸閃爍,觀察著水下的情況,幽靜冷寂的水中有無數(shù)巨石就是堆積,一個接著一個,如同蜂窩一樣,在這里沒有任何聲音,也沒有其他生命,唯有水流聲在皮膚上輕輕流過。
鑰媚在觀察周圍情況的同時,也在觀察著身上的無名火火焰外衣,無名火乃是萬火之祖,雖說沒有什么可怕的溫度,但是在這深水之中依舊如同平常一樣燃燒!
這邊是無名火的霸道之處,無論在任何情況下,都可以燃燒!
而且更讓鑰媚關(guān)注的是,因為有著一層無名火火焰外衣的保護,所以沒有感受到這深水之中的水壓與溫度的變化,反倒是有著淡淡的溫度散發(fā),讓自己的身體情況始終保持在非常良好的狀態(tài)。
就在兩人緩緩潛行時,一道狂暴的氣息在著深水之中爆發(fā),周圍的水流瞬間洶涌起來,無形的暗流直接將連人的身形沖散。
工藤刃被暗流推到一道石壁之上,借助石壁穩(wěn)定住了身形,他連忙在水下搜尋鑰媚的身影,最后鎖定了不遠處的鑰媚。
雙腳踏上身后的石壁之上,身上有絲絲無名火火苗升騰,雙腿驟然發(fā)力,身形如箭矢一樣射了出去,周圍那些狂暴的暗流直接被工藤刃沖破,然后沖向了鑰媚。
正被水下暗流圍困的鑰媚見到工藤刃前來救助自己,手掌一握,數(shù)道藤條叢生長出,正當她想用這些藤條抓住工藤刃的時候,卻被周圍的暗流打亂了。
工藤刃沒有絲毫猶豫,身上火焰升騰,速度再次提升,鑰媚之間的距離飛速縮短,最后抓住了一根藤條,將鑰媚拉到了自己的身邊。
經(jīng)歷過這次劫難的兩人緊緊相擁在一起,神色緊繃的觀察著周圍的情況,而這時,一道巨大的黑影緩緩出現(xiàn)在兩人身后。
【二零一九年,六月五日,二十二點四十八分,我記得南派三叔的《盜墓筆記》里在寫吳邪和老癢去秦嶺神樹的時候就有地下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