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女生被她這個態(tài)度氣得惱火,竟然將偷手表的事告到了班主任那里,還說得有根有據(jù)的,教室里鬧得沸沸揚揚。
展浩陽進教室的時候,一群人正圍在他的座位旁,班主任正帶著受害人對思夢的課桌書包進行徹底的檢查,而思夢站在座位邊默默的看著,表情十分冷淡。
結(jié)果一無所獲,大家發(fā)出可惜的聲音。
這時有個女生說:“會不會……她情急之下放在了班長的桌子里,因為知道我們不會動班長的桌子?!?br/>
思夢剛剛松懈的表情動了下,情急的抬起頭說:“沒有!我沒有拿!”
這欲蓋彌彰的樣子卻顯得更加可疑,班主任看向展浩陽商量道:“班長要不讓大家看一下你的桌子?”
展浩陽看著有些驚慌的思夢,她的臉急得微紅,似乎在乞求一般的看著他,展浩陽說:“可以,不過由我自己來檢查!”
展浩陽是班長,又是拒人千里之外的主,所以由他自己檢查桌內(nèi)的東西,其他人并沒有表現(xiàn)出反對。
他坐在自己的位置上,將雙手伸進桌兜里,接連掏出一堆的信件,又仔細的摸了會說:“沒有了。”
雖然沒有找到證據(jù),但這件事吵鬧得太厲害,連隔壁的人也在外面看熱鬧,于是班主任還是將思夢和英子一起叫進了辦公室。
她思索了半刻,有些為難說:“這件事我們沒有證據(jù)證明是于思夢拿的你的手表,當(dāng)然于思夢的嫌疑又最大不能排除,所以你們看這樣好不好,既然那塊手表是兩百塊,你們兩個各自分擔(dān)一半,于思夢同學(xué)賠償給英子同學(xué)一百塊,我們就將這件事翻過去不再提了好嗎?”
“老師,我沒有拿為啥要賠?我若賠了不證明我真的拿了嗎?”由于氣憤加委屈,思夢的眼里夾著淚水。
老師嘆口氣說:“這不也沒有說是你拿的嗎,如果真的是你拿的就會讓你賠兩百了?!?br/>
“所以只是因為我有嫌疑就讓我賠她一百塊?其他同學(xué)也多少有些嫌疑是不是每人也都應(yīng)該掏出十塊五塊的?”
“你這位同學(xué)怎么還犟上了,我也是為你好,難道要讓學(xué)校來人調(diào)查鬧得全校皆知,讓全校都說你是小偷才滿意?”老師也急了。
思夢冷笑:“可以啊,反正即使不這樣做,到下個課間也會全校皆知,我更在乎是還我清白!”
“好!”老師拍了下桌子,說,“那么你明天就叫你的家長過來一起接受學(xué)校的調(diào)查!”
思夢和英子返回教室時,教室里靜悄悄的,同學(xué)們都打量著她們兩個人的表情,英子得意的比了一個V,全班便了然——“就知道是她拿的”。
海顏因為檢查衛(wèi)生回來晚對這件事后知后覺,她抓著思夢問怎么樣,思夢扯了扯嘴角說:“沒事?!?br/>
其他什么也不說回到了座位。
“認栽了?”展浩陽依舊不看她。
思夢點點頭,說:“不然就要叫家長,我不想我爸爸過來?!彼纯嗟呐踔~頭,心里沉痛無比。
過了會她又喃喃的說:“還好那盒酸奶沒有被她們看到,謝謝你!”
“你是白癡嗎,都什么時候了居然擔(dān)心這盒酸奶!”展浩陽恨恨的罵她。
剛剛看著她的表情他真的以為他的桌兜里會有一塊表,所以他檢查自己的桌兜時手指也是異常敏感,生怕碰到有什么金屬類的東西,還好除了信封只有那盒絕不是他留下的一盒酸奶。
他裝作對桌兜最后的檢查,彎下腰將那盒酸奶看了下,看到上面她的字跡:謝謝昨天的校服。
下面還有一個短發(fā)巨丑的簡筆畫小人,于是終于明白她擔(dān)心的不過是這盒酸奶。
思夢苦笑道:“你不會知道你的威力有多大?!?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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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末兩天張波超和許衛(wèi)寒是展家的??停麄儍蓚€常常趁展浩陽爸媽不在的時候打著請教展浩陽問題一起學(xué)習(xí)的旗號,跑到他家里玩鬧。
這不周六一大早,兩人又鉆進展浩陽的臥室玩游戲,展浩陽坐在窗前的書桌前看著窗外發(fā)呆。
張波超玩了會就翻箱倒柜的找吃的,從展浩陽的書包里翻出一盒酸奶笑道:“浩陽什么時候也開始喝這種純情小姐喝的東西了,哎不會是哪個迷妹偷偷塞進來的吧?我?guī)湍憬鉀Q了啊!”
“給我!”展浩陽向他伸出手。
“真的假的?你真的喜歡喝這個了?”張波超半信半疑的將酸奶還給展浩陽。
“想喝什么讓吳姨給你送來。”展浩陽說,然后將手里的酸奶轉(zhuǎn)了個個,上面并不算好看的字體依舊清楚,巨丑的小人依舊巨丑難忍。
“我的威力是有多大?”他突兀的問,張波超和許衛(wèi)寒正玩著手機游戲錯愕的抬頭看他。
“這還用說嗎?”他們兩個人異口同聲道。
“在學(xué)校,你說一,沒人敢說二!”張波超補充道。
展浩陽搖搖頭,放棄了在他們兩個身上尋找答案。
“你不會知道你的威力有多大?!彼f這句話的時候不是像張波超這樣神采奕奕的樣子,而是痛苦、艱難,那說明,她所說的威力是不好的事情,不好的事情又是指什么?
“哎浩陽,你那個鄉(xiāng)下女同桌怎么又聽說是個小偷了?她的新聞還真是不少,你怎么忍受的了,居然這么久沒有再換同桌?”張波超邊玩游戲邊漫不經(jīng)心的說。
“她不是小偷!”展浩陽說,他將酸奶放到桌上,自從那件事以后他走到學(xué)校的任何角落都能聽到這樣的言論,想必她也會聽到,但一直是默默無語的表現(xiàn)出什么也沒有發(fā)生的樣子。
他隨手翻開放在面前的英語課本,書頁很自覺的在一個位置展開,中間夾著一個白色的紙青蛙。
“我覺得也不像,只是班主任想大事化小就這樣定罪了?!痹S衛(wèi)寒也說。
這兩個人的統(tǒng)一口徑讓張波超頗感意外,有些好奇起來:“你們兩個居然都挺認可她的啊,難不成全校人都在冤枉她?不過說來也怪,你們不覺得這女的也太倒霉了,自從來到咱們學(xué)校就沒走運過,特別是每次一傳出和浩陽有接觸,第二天鐵定又是大新聞!”
展浩陽正在拆著紙青蛙的手指抖動了下,電光石火間他似乎明白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