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著那兩個不知究竟是為何用的玉石,徐烈心里的疑惑不減反增。
若是在韓星河這房間也找到了跟他一樣的絲巾都還好說,看不看得懂上面的圖案是一回事,但至少能夠證明,之前韓星河和吳均所說的那些話,是有真實性可言的。
眼下事情不僅沒有任何進展,還陷入了新的疑團中,就算徐烈再怎么冷靜,也不禁是一陣頭疼。
之后,徐烈還是不放心,又是一通翻箱倒柜,把能找的地方都給扒拉了一遍,卻還是沒有找到任何狀似紗巾的物品來。
這狗日韓星河到底有沒有絲巾?
如果真的有,那他的絲巾去哪里了?
難不成他怕被偷,自己揣身上了?
仔細(xì)一想,倒還真有這個可能性。
徐烈懊惱的拍了下自己額頭,后悔在把他們那幫人請出去之前,怎么就忘了先搜下身!
想著這些,他從口袋里掏出是候機,火急火燎的給邱鳳鳴打了個電話,想問他他的手下把韓星河他們弄哪里去了。
事實證明,當(dāng)你著急的時候,萬事都同你作對。
這已經(jīng)不知道是第幾回了,徐烈一連打了三個電話給邱鳳鳴,電話是通了,卻就是沒有人接,難不成不接電話也是一種傳染病?!
這一個兩個也是夠夠的,他聯(lián)系誰誰的電話就打不通,之前還能把問題賴在諾基亞身上,現(xiàn)在他拿著的可是邱鳳鳴給他塞的最新款智能機,總不能睜著眼看看滿格的5G信號,說信號不好吧?!
徐烈一臉無語的將手機裝回兜里。
關(guān)于邱鳳鳴的安危,徐烈擔(dān)心是肯定會擔(dān)心的,不過、好在徐烈前面見識過邱鳳鳴的實力,以他那一套工服,就算有人為難他,要引起警惕的,應(yīng)該是那些威脅他的人才對!
不像何鶯鶯和傷殘的楚夢華,一個手無縛雞之力,一個有力使不出來,是個人都能把他們給放倒。
想起這個徐烈就后悔,早知道那些人反應(yīng)這么快,他當(dāng)初就不應(yīng)該讓何鶯鶯和楚夢華離開!
算了算了、徐烈揉了揉頭,知道自己現(xiàn)在想這些也沒什么用,有空后悔真不如趕緊處理了手上的事,去天海市支援他們。
思緒回道房間里,眼下找不著韓星河的東西,徐烈只好將他的事也擱置下來,等解決了要緊事在慢慢研究。
他將手上一好一壞兩塊玉石疊在一起,都放進了吳均那塊橘色的紗巾里面包好。
收拾好東西,徐烈的神情很快恢復(fù)過來,他目光如炬,動作輕敏,小心翼翼的挪到了房門附近。
東翻西找的功夫,他已經(jīng)在吳均和韓星河的房間里待了很長時間,想必足以讓躲在暗處的那個人完全的放松警惕了。
徐烈屏息凝神,眉頭微蹙,腳下不動,試圖隔著那門去聽外面的動靜。
不知道那人是不是還在他之前所在的房間里面,會不會也跟他一樣,正反向觀察著自己?
手放在門把手上,徐烈不知為何,下意識的猶豫起來——
眼下擺在它面前的,有兩條路,這一第一條就是開門出去,一鼓作氣直接將那人給揪出來;這第二條就保守一些,繼續(xù)在屋子里等著,等他按捺不住,主動找上自己。
繼續(xù)等、肯定不會出錯,他不信那個人會一直按兵不動。
但是眼下過去了這么久,外面一點動靜都沒有,再等下去,他是能等,何鶯鶯他們等不了了!
他根本就沒有這么多時間耗在一個人身上!
想著,徐烈眼神一變,他下定決心,準(zhǔn)備主動出擊,以自己為魚餌,不信那個膽大之人不上鉤來!
如此,他也不再猶豫,放在門上的手猛地往下一摁,門即刻被打了開來——
只是、徐烈剛剛動了一下門,立馬感受到門上承受著的一股莫名的重力,他眸子一暗,視線往外面掃去,就看到朝他迎面撲過來的一個人的身體!
本來就一臉嚴(yán)肅的徐烈瞳孔驟然縮小一圈,他反應(yīng)很快,腳下只簡單的動了半步,身子就靠在了邊上,躲開了快要砸在他身上的人.......
在邊上站定之后,徐烈靜靜的注視著突然沖進來的那個人。
由于慣性的俯沖、以及突然的動作使那人受了驚嚇,他根本沒有逃脫的機會,整個身子貼著門直直的朝屋里沖了進來。
如果徐烈沒有移動,他可能也就止住了步子,無奈徐烈反應(yīng)太快,那人腳下一慌,自己把自己絆了個結(jié)實,故而俯沖了一段距離之后,狠狠的倒在了地上!
徐烈反應(yīng)快是快,徐烈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在那個人摔在地上的同時,一把將剛才打開的門重新給關(guān)了起來。
關(guān)門、反鎖!
行云流水般的動作,簡直是一氣呵成!
做完這些,為了防止那人趁他不備開門逃走,徐烈強勢的擋在了門前,不讓他有任何可乘之機。
徐烈料想的沒錯,地上那人雖然摔了個猝不及防,但他也不笨,本來是準(zhǔn)備起身,卻見徐烈堵路,他明白自己處境艱難,很快又趴回到地上,屁股撅得老高,看上去滑稽又可笑。
看著他那個蠢笨模樣,徐烈實在是憋不住,在他被后冷笑一聲,與此同時,他的視線肆無忌憚的在那人身上游走著。72文學(xué)網(wǎng)首發(fā)
雖然之前在走廊上,徐烈確實眼角余光瞥到了一個身影閃過,但并未真實的看清那人的長相。
事實證明,人身上的氣味從來不會騙人,除非他能在徐烈家里找瓶香水噴在身上,蓋住自身原本的氣味,不然,就算他藏得多好、捂得多嚴(yán)實,徐烈還是能一下就分辨出他的身份——
此時身前這人,正是那一直躲在暗處的隱藏者!
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功夫!
萬萬沒想到,他這個開門的決定,竟然會有這么大一個意外收獲!
好家伙、終于將這玩意抓了個現(xiàn)行!
那人趴在地上,一聲不吭、動也不動,抓到人之后,徐烈倒也沒那么著急,他房門附近,亦是莫不吭聲,且看著那人能憋到什么時候。
......
不知道過去多久,地上那人鐵了心了跟徐烈耗時間,他那姿勢也是絕了,要是在房間內(nèi)感受到他的呼吸,徐烈忍不住都要懷疑他是不是不經(jīng)摔,摔個跤都能直接嗝屁。
不急是不急,但也不帶這么耗著的!
想著,徐烈還是決定自己先行出擊,且看那人準(zhǔn)備怎么對付自己!
他往前走了兩步,居高臨下的打量了那人一眼,剛才隔得遠還有盲區(qū),他都沒有注意到,這人似乎很怕自己發(fā)現(xiàn)他的臉,他戴著頂齊肩的假發(fā),用頭發(fā)完全裹住了自己的臉,之后更是將整個頭都藏在了臂彎里!
好家伙,他捂得這么嚴(yán)實,就不怕自己把自己個悶死?!
看他這異樣的舉動,徐烈心里涌起了一陣疑惑。
既然你這么不想被老子看到臉,那老子還真就非看不可了!
徐烈面色一暗,接著調(diào)動全身的力氣,全部往腳上沉去——
他的腳朝那人身上飛去,整個過程迅猛又狠厲,帶動了周圍的空氣流動,甚至都能聽到呼嘯的風(fēng)聲。
地上那人看著沒有動靜,但他顯然也是做了好準(zhǔn)備,一直等著徐烈發(fā)招,徐烈的腳將將踹到他身上,他身體不躲不閃,直接挨了那一腳之后,接著不顧身上的疼痛,反手過去,一把抓住了徐烈沒來得及撤回的那只腳的腳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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