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風(fēng)國,落霞行省內(nèi)的一個山門處,人山人海,不過無一例外的是都是不超過十歲的少年在家長的帶領(lǐng)下焦急的看向山門處,原因無他,因為此處是方圓數(shù)千里最為強大的宗門尚武宗的所在,而今天,則是尚武宗面向天風(fēng)國招收弟子。
天風(fēng)國西方大陸的一個極其弱小的國家,不過就算是最為弱小的一個國家,方圓也有數(shù)十萬公里之遠,由此可見西方大陸的面積,而如天風(fēng)國一般大小的國家更是數(shù)不勝數(shù),天風(fēng)國總共有六個行省,落霞行省就是其中之一。
要說這尚武宗,在天風(fēng)國乃至周邊的國家都算是一個另類了,因為,這個宗門是以煉力量為主的宗門,也可以說是煉體的宗門,要知道,如今的時代,以修煉劍法,刀法,道法為主的,幾乎沒有人去修煉自己的身體,無他,你身體修煉的再好能擋住我一飛劍嗎?你防御再強能擋住漫天火雨嗎?不知幾千幾萬年之前,煉體一脈便已日益衰落,幾乎所有的人都以為煉體不僅僅浪費大量的時間,而且是雞肋般的存在,久而久之,這就導(dǎo)致了煉體一脈逐漸凋零,尚武宗保存至今,可以稱得上是奇跡了,當(dāng)然,作為方圓幾千里的第一宗門,尚武宗內(nèi)肯定有煉體高手的,只不過這個宗門比較冷門罷了。
不過對于普通人來說,拜入一個宗門內(nèi)成為一名弟子就已經(jīng)要感謝祖宗保佑了,他們可不管這個宗門主修的是什么,要知道,拜入宗門內(nèi)總比那些江湖客要好的多,就算這樣,這也是他們千等萬等的結(jié)果,畢竟,就算如尚武宗招收弟子也是十年一次的,而且年齡必須是七歲到十歲之間,不止如此,進宗之前還要進行考核,幾乎九成九的人被淘汰,要知道,去年尚武宗招收的弟子也不過堪堪幾百人,要知道,前來報名的人可是以十萬計的,就知道淘汰率多么驚人了。
此時的人群中間,一個顯得頗有靈性的大約八歲的少年轉(zhuǎn)過頭看向身邊的一個婦人道:“母親,你說我能被選上嗎?我只是有點怪力罷了?!眿D人明顯有些緊張,不過還是安撫道:“天兒,你肯定會被選上的,你現(xiàn)在的怪力都能夠舉起百斤巨石了呢!”說到這里就不得不說一下這個名字叫做天兒的少年。
“天兒”原名叫做水亦天,是落霞行省外圍的一個規(guī)模不大的村子里的,不知道從什么時候起,水亦天的怪力就不斷的顯現(xiàn)出來,能舉起成年人都舉不動的石頭,這也是為什么水亦天來到尚武宗的原因,直到現(xiàn)在,水亦天能夠舉起百斤的巨石,在附近的十里八鄉(xiāng)都被人們津津樂道,引為怪談。樸實的村里人都沒有因為水亦天的怪力而疏遠他,反而更加的關(guān)心,要知道水亦天的父親早年便去世了,只有和他的母親相依為命,再加上水亦天的怪力幫了村里不少忙,所以村里人對這兩口人都很是照顧。不過,或許是因為營養(yǎng)不夠的原因,即使水亦天能夠舉起百斤巨石,可是,身材照同齡人還是消瘦不少。為此,中年婦人沒少唉聲嘆氣。不過,村子本身就是靠打獵為生,也不富裕,村子里的人支援這母子倆也是僅僅夠溫飽而已,畢竟,他們還要生活。
就在此時,尚武宗的山門突然打開,走來一個紫衣的老者和兩個明顯是弟子模樣的人。不過,老者的身材真的很是瘦小,雖然這些百姓不知道宗門和宗門有什么區(qū)別,不過,也大體了解到這個宗門是主修力量和體質(zhì)的,可是眼前的瘦小老者明顯讓眾人大失所望,剛剛安靜的眾人又嘰嘰喳喳起來,場面頗為喧嘩。
老者眉頭微皺,冷哼一聲,也不見其有什么動作,只是輕輕的一跺腳,瞬間,只聽“轟隆”一聲,一條足足幾十米長數(shù)米深的裂縫從其腳下延伸一直到前方,眾人被這突如其來的場面震驚到了,有幾個人甚至差點沒掉到裂縫里,一時間,所有人的觀念瞬間顛覆,看向老者的目光滿了興奮,更多的則是畏懼。
“十年一次的尚武宗招收弟子正式開始,下面,想要報名的每人從我身邊的兩名弟子這里領(lǐng)取一個號牌,不得喧嘩,不得搶先,否則一概不予錄用。”有了先前的震懾,眾人很自覺的排成了兩行,雖然這里圍了幾十萬人,不過都是父母親戚陪著孩子過來的,所以只用了兩個時辰,號牌便發(fā)放完畢。
水亦天領(lǐng)取的是第四千五百二十三號,剛才瘦小老者的震懾明顯讓還是八歲的水亦天很是震驚,不過震驚過后,更多的是興奮,甚至有種現(xiàn)在就要學(xué)習(xí)尚武宗煉體法門的沖動。
“恩,不錯,今年報名的明顯比去年多,達到了一萬五千多人,估計會有幾個好苗子吧!”想到這里,瘦小老者大聲道:“所有報名的人跟我進入宗門內(nèi)參加入門考核,再次強調(diào),所有人不得喧嘩,不得亂走,不得搶先,違者馬上逐出門外?!彼嗵旌軏D人到了個別,轉(zhuǎn)眼間就淹沒在了浩浩蕩蕩的隊伍里了,不一會,兩隊人都進入了宗門,大門關(guān)閉,留下了滿眼期待和焦急的家長們。
瘦小老者領(lǐng)著這一萬五千多人緩緩的走著,不過尚武宗很大,也不顯得擁擠。途中,水亦天看見了真正的尚武宗弟子,有的弟子在舞拳,拳法赫赫生風(fēng),一氣呵成卻沒有半點喘息;弟子一腳便是將一個兩人才能合抱的練功木樁踢成碎末;有的弟子在互相切磋,看的水亦天心驚不已,恐怕隨意的一拳或者一腳都能把自己打成重傷。這更加堅定了水亦天要成為尚武宗弟子的決心。
走了兩柱香的時間,眾人來到了一座大殿,大殿方圓足足有五里,足夠容納這一萬五千多人了,紫衣瘦小老者回頭道:“這里便是我尚武宗的考核地點了,順便我強調(diào)一句,考核的時候可能會導(dǎo)致你們受傷,甚至重傷,不排除有死亡的危險,如果誰想退出,現(xiàn)在就可以走?!甭勓?,不少少年都是目露恐懼,開玩笑,考個核都能重傷或者死人,我還不如去別的宗門碰碰運氣呢,實在不行就去拜個江湖門派,犯不著搭上性命。如此想的人不少,陸陸續(xù)續(xù)的不少人都離開了,看著不斷有人離開,終于開始有人一群一群的離開了,當(dāng)然,水亦天不在此列,他的心里從來沒有的堅定。
如此,又過了兩柱香的時間,終于沒人走了,還剩下一萬人左右,紫衣瘦小老者道:“很好,我很為你們的精神所感動,不過,考核不是有勇氣就能通過的,拿好你們的號牌,跟我來?!?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