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祈殊的眼睛里,透著騰騰的殺氣,那眼神兇狠的,恨不得將宋清悠碎尸萬段。
“我也同樣后悔,之前為什么沒找機會?殺了你!”宋清悠神色淡淡,挑眉說道。
“現(xiàn)在我就要死了,你滿意了,宋清悠?”蕭奕然突然毫無形象的大笑起來。
“宋清悠,你果然是個狠毒的女人,你本性涼薄,對蕭祈殊擺出那副深情的模樣,真是令人惡心。”
宋清悠眨眨眼,淡淡的開口說道:“看在你馬上就要死了的份兒上,你今天的口出狂言,我便不與你計較,盡情的享受病痛帶給你的折磨吧?!?br/>
說完,宋清悠離開。
蕭祈殊一直守在門口,他眉梢一挑,語氣輕快。
他問道:“落井下石怎么樣?”
“太舒坦了。”宋清悠咂咂嘴。
“就這樣欺負一個瀕臨死亡的病人,實在是太無趣了,咱們走吧?!笔捚硎庖荒樝訔壍拈_口說道。
宋清悠被嫌棄了,她眉眼彎彎。
“這種快樂,你體會不到?!?br/>
直到后半夜,程雨溪才從鎮(zhèn)外回來,手里拿著宋清悠曾經(jīng)寫下的藥方。
蕭奕然整個人,已經(jīng)陷入了昏迷狀態(tài),神志不清的嘴里嘟囔著什么?
“宋清悠,我是不會放過你的?!?br/>
“但凡我能活下去,我要你以后,為你今天的所作所為,付出代價?!?br/>
程雨溪心里咯噔一下,看著手里的藥方,不知所措。
也許,宋清悠說的是對的,蕭家人有不為人知的另一面,她只是沒有發(fā)現(xiàn)而已。
蕭寧寧照顧完唐玉漣趕回來,一眼就看到床上虛弱的蕭奕然。
她大吼大叫說道:“我哥哥這是怎么了?”
程雨溪解釋說道:“奕然哥哥,他也感染了瘟疫。”
“怎么會這樣?現(xiàn)在瘟疫不是已經(jīng)控制住了嗎?”蕭寧寧急道,照顧一個唐玉漣,她就已經(jīng)夠頭疼的了。
“是宋清悠故意的,她要讓你哥哥嘗一嘗,瀕死的滋味。”程雨溪如實說道。
“宋清悠這個惡毒的女人!我跟你沒完!”蕭寧寧咬牙切齒,轉(zhuǎn)身就要沖過去,找宋清悠算賬。
程雨溪一把拉著她,開口詢問說道:“蕭家和宋清悠之間,到底有什么恩怨?她為什么想要蕭奕然的性命?”
“你們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瞞著我?”
蕭寧寧慌亂的解釋說道:“我哥哥不是跟你解釋過嗎?宋清悠這個人是天生壞種,什么惡毒的事情都能辦出來。”
程雨溪回想著,這對兄妹對宋清悠的所作所為。
她目光疏離的看著蕭寧寧,顯然是不相信這對兄妹的話了。
“你這眼神是什么意思?難不成還懷疑我們騙你?”蕭寧寧立馬暴跳如雷。
程雨溪頓了頓,提醒說道:“寧寧姐,你似乎好像忘了,現(xiàn)在最重要的是,把你的哥哥救回來,而不是去找宋清悠算賬。”
“我這就去給哥哥抓藥?!笔拰帉幜ⅠR反應(yīng)過來。
程雨溪沉思,這對兄妹,一提起宋清悠就失控,應(yīng)該是對宋清悠有偏見。
藥熬好以后,程雨溪端起藥碗,給他喂藥。
一碗藥下肚,蕭奕然的精神恢復(fù)了些。
“雨溪,你對我的所作所為,妹妹已經(jīng)告訴我了,我絕對不會虧待你的?!笔掁热灰话炎プ∷氖郑钋榭羁畹恼f道。
“奕然哥哥,等你的身體完全好了以后,咱們再說其他的東西吧。”程雨溪抽回自己的手,臉上的笑容勉強。
蕭奕然臉上的神色頓住,似乎想到什么一樣。
他陰沉著臉問:“你是不是又聽到宋清悠說些什么了?”
他眉毛倒立,嚴厲的開口說道:“經(jīng)過這件事情,你也應(yīng)該看清楚,這個女人惡毒的樣貌。”
“我早就提醒過你很多次了,以后要離她遠一點,她指不定要怎么害你呢?”蕭奕然沒好氣的說道。
程雨溪眨了眨眼,開口說道:“我從認識宋清悠,從開始到現(xiàn)在,她還沒有傷害過我。”
“所以,你寧愿相信宋清悠,也不愿意相信我們了?”蕭奕然冷笑著說道。
程雨溪扯了扯嘴角,說道:“奕然哥哥,你能不告訴我?你和宋清悠之間,到底有什么過節(jié)?”
“我不是跟你說過很多次,宋清悠之前想過要勾引我,被我識破了,她便惱羞成怒,一直想要害我嗎?”蕭奕然眼神越來越冷,他的語氣冰的嚇人。
程雨溪皺眉,若有所思。
“你不相信我?”蕭奕然臉色一寒。
“沒有,奕然哥哥,我只是感覺,你有很多事情,沒有如實的告訴我?!背逃晗惫垂吹目粗?。
蕭奕然臉上的神情頓住,隨既露出一個溫柔的笑意。
“雨溪,有些事情不告訴你,是為了保護你,反正你就記得,宋清悠不是個好東西,你以后離她遠一點就行了?!?br/>
“那之前宋清悠的藥出問題,這件事情和你有沒有關(guān)系?”程雨溪直接問道。
蕭奕然閉了閉眼睛,悲痛欲絕道:“我是萬萬沒有想到,宋清悠連這件事情都算在我的頭上?!?br/>
“我和這件事情當然沒有關(guān)系。”
“可是……”
程雨溪還想要說些什么,蕭奕然打斷她的話,說道:“你知道宋清悠有多過分嗎?”
“昨天晚上你不在,她知道我得了瘟疫,特意趕過來幸災(zāi)樂禍?!笔掁热恍耐吹溃骸澳阏f,就這樣的女人,你還要相信嗎?”
“奕然哥哥,我沒有別的意思,你不要誤會?!背逃晗_口,不忍心刺激他,但是她心里隱隱的覺得,這件事情肯定有貓膩。
宋清悠又不是瘋子,她為什么平白無故的給蕭奕然下瘟疫?
蕭寧寧從外面端著飯菜進來,道:“經(jīng)過這件事情,你們都要記得,不明不白的東西,不要亂吃。”
“我也沒有想到,宋清悠如此直接,連偽裝都沒有?!笔掁热挥樣樀拈_口說道。
“這就叫出其不意,攻其不備,哥哥,你長點兒心吧?!笔拰帉帥]好氣的說道。
“快別說我了,方城到底什么時候才讓你回去?”蕭奕然冷臉道:“這嫁出去的女兒,老是在娘家住,像什么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