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女子,一個單薄青衣少女,靈動俏皮,一個華麗莊嚴,踏步萬舒園內。二人樣貌上看起來相差不過十歲,而那二女,便是蘇芊若與蘇夫人。
“芊若,妳與那秦川是怎么相識的?”蘇夫人道,蘇芊若啊了一句,隨后想到了青橋兩岸的一幕幕,俏臉一紅。“那日,在青河之畔女兒便這么與他相識了”
“果然是個登徒子!”蘇夫人輕語道。
哈欠秦川摸了摸鼻子,自語道:“誰又在想我了”
何珊瞥了他一眼,輕呸道:“你這人好生皮厚,誰會想你?趕緊收布,備好來,明日要叫人送京了”,“知道了”秦川懶散地應了一聲,扛著布匹到了馬車上。向前一看,只見王雙走了過來。秦川笑了笑,走上前去。
“怎么了?”,王雙見秦川此時模樣,歪斜小帽,顯得格格不入,不禁笑了出來?!澳氵@人換了衣衫,看起來依舊是個無賴”
秦川斜了她一眼,怎么說話的?
“七月多日不見你,有些想你了”王雙道。
“七月想我了?”秦川摸了摸下巴,王雙瞥了他一眼,你丫的想的太多了。
秦川干笑一聲,拍了拍袖子,“何管事,秦某人離去半日”,說罷,便大搖大擺出了蘇府。
“你去便去,我還管的了你么?”何管事不滿道。
秦王二人走在大街上,叫賣聲,吆喝聲絡繹不絕。
秦川看了看青河,突然心生一計。“唉,你去哪?”
“花坊!”
花坊?去那做什么?吃飽了沒事干。王雙搖了搖頭,便跟著去了。
“十斤花瓣,不知道你這有沒有?”秦川道,店老板輕應了一聲:“這個……十斤,確實有點難”
“有、沒、有?!”王雙早就等的煩了,一字一頓地道,嚇得那個老板大汗。
“大人息怒,大人息怒!”
王雙一皺眉,“你說什么?息怒大人?我王雙向來以德服人,你再敢說一句息怒試試!我是以德服人,以德服人!”
秦川吞了吞口水,我自認為臉皮狗厚了,現在才知道天外有天!
他將王雙拉到了一邊,笑道:“老板,不好意思,我這朋友脾氣暴躁,莫要與他生氣”
還是這人面善,老板暗中點了點頭,道:“不是我不賣花,而是你們獨獨要花瓣,這如何使得?那些花便沒人要了”
“賣、不、賣?!”
“你給我閉嘴……”秦川對王雙道。見他又要以德服人了,秦川也是無奈。
“這樣吧,那些花瓣,一斤三兩,可否?”
一斤三兩?店老板瞬間睜大了眼睛,“賣賣賣,公子還有什么吩咐?”
秦川取過銀票?!八偷角鄻蚣纯伞?br/>
說完了,他就與王雙走了。
“你買花做什么?”
“山人自有妙計”
待到了王雙家,只見一個少女站在門口,遙遙望向遠處。不是七月還有誰?
“哥哥,大哥”王七月叫道。多日不見這丫頭,竟然是憔悴了一些,秦川見狀,大罵王雙,連個妹妹都照顧不好。
“不怪哥哥……”
“不怪他怪誰?不用替他說話,走,大哥給妳個禮物”秦川笑道,牽過王七月的手,就向青河走去。
王雙一臉愕然,秦川,那是我妹妹!
秦川叫了一艘木船,讓七月去河上玩,而他與王雙,自然就在趴在青橋上了。
“大哥,你們怎么不下來呀”王七月?lián)P起一只手,嘴角上揚,微微一笑,看的許多人眼前一亮。
秦王二人招了招手,道:“七月,妳到青橋下來”
“哦”王七月應了一聲,劃船到青橋之下,卻見的王雙秦川蹲了下去,看不見人了。
“大……啊?”突然,王七月一呆,只見大哥與哥哥猛的扎身起來,一把把花瓣從青橋上灑了下來。
王七月仰頭,傻傻一笑,伸出手,在船上轉起了圈,就是一個花仙子!
遠處,蘇大小姐在青河兩岸,看著秦川一呆,眼瞼微低?!坝憛捤滥懔恕?br/>
“七月!”秦川大喝道,王七月一抬頭,只見大哥從青橋跳了下來,直直墜到船上。
“大哥,你做什么?”王七月好奇道。秦川淡笑:“帶妳飛……”
飛你個頭!王雙不屑道。
終究,秦川是回蘇府去了。
果不其然,白衣女子依舊來了,看樣子是等他多時了。
“我餓了……”
秦川嘴角抽了抽,這人還把我當飯票了,突然想到她早已沒銀子了。
“煙兒”
錚!一把劍出鞘,直抵秦川胸膛,“別叫我煙兒!”
秦川懶得理會,轉身就走。寧煙兒看了他一眼,輕輕道:“我餓了一天了……”
聲音軟軟的,都是如此的相似,秦川一呆。之后輕嘆道,“罷了罷了,在這等我”
……
“煙兒,妳來這姑蘇做什么?”秦川坐在她對面,看她吃著飯,淡淡問道。
寧煙兒搖了搖頭,不與他說。
切!秦川不屑笑了笑。之后,給了一張十兩銀票,道:“以后一天用一兩!吃飯管夠了!十天后再來找我”
秦川哭笑不得,我又不是她爹娘,怎么到我養(yǎng)她了?她和我什么關系???秦川悠悠道:“妳千萬別再包場了啊”
寧煙兒看了他一眼,“我還是來你這兒”
秦川無語問蒼天,我到底招誰惹誰了?攤上這么一個主兒。
“我拒絕!萬一我老婆一回來怎么辦?”秦川黑著臉,萬一軒轅容兒一回來,與這寧煙兒撞上了……秦川一舔嘴,想來肯定很刺激!
這二女,一個俏皮靈動,一個寧靜如冰,活脫脫的少女版的妖女與仙子?。?br/>
“你有妻子了?那我便不來了”寧煙兒沉默一會兒,說道。
“不來,那妳吃飯怎么辦?”秦川驚訝道,結果寧煙兒一句話便讓他震撼了。
“我一句話回去,便有人送銀子來,多少萬我也不知曉”
國庫是妳家開的?秦川瞬間不知該說什么了。算了,天天看美女,我也不虧,更何況,他還有些期待軒轅容兒與寧煙兒對上呢。
“妳還是來我這吧”秦川道,他心中的泡妞大業(yè)隱隱成型。
“為何?”寧煙兒問道。
“妳這花錢水平,妳爹再有錢也耗不起”秦川沒好氣道。
寧煙兒一愣,旋即失落道:“我不知道我爹娘是誰,自我有記憶時,便是跟著師父了”
沒想到她身世也是這么凄慘,秦川輕嘆道。寧煙兒一身白衣,來無影去無蹤,幾個閃爍便不見了。
“明天早上,房中會有早飯的,別到了傍晚,又和我說餓了”秦川輕笑道,寧煙兒頭也不回,也不知去了哪里。
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