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瑯亂動的手停了停,隨即從喉嚨里發(fā)出了低沉的笑聲,“我可是為你守身如玉呢……自從有了你,其他男人,我是看不上眼了……”
這是真話,她活到三十歲,真正體驗到的那些極致快感,全部出自面前的人。試問,有了美玉,誰還回去撿那些瓦礫來湊數(shù)呢?!
段濤心頭有些復雜,如果吳瑯的這種心思能放在黃欣悅身上,他該美死了!
發(fā)現(xiàn)自己又無意中想到了那個無情的女人,段濤一陣煩躁,他直接一把抓住了身前的肆意游走的雙手,轉身看向面前的人,“想要我留下來?”
被他突然投射而來的目光卡了個正著,吳瑯莫名有些心跳加速,她沉默了兩秒,很快就巧笑嫣然的點頭,“是啊……那你留下來嗎?”
“好……”
吳瑯被他那爽快的回答弄的有些發(fā)怔,隨即就笑了起來。那笑容太過艷麗,配著眼角處那顆細細的小黑痣,真是勾人的不行。
哪怕段濤覺得他并不是喜歡對方,卻也不得不承認,在那樣的一張臉和專注的目光下,他也是有些不可控制的心緒澎湃!
“要不要來點酒?”
段濤聞言有些不悅的皺起了眉頭,“不用了……你想玩什么花樣,我奉陪就是……”
他也很想知道,在沒有喝酒的情況下,和吳瑯的相處到底是什么樣的。
吳瑯聞言有些詫異的挑挑眉,不過卻并沒有多說什么,而是滿臉妖嬈嫵媚的拉著人進了房間……
段濤坐在床沿邊上,看著她在那里找工具,不知道為什么就有些不耐煩起來,也許他就是在為自己現(xiàn)在的行為而感到厭憎,“快點……先把衣服脫了!”
吳瑯把東西都扔到了床上,也不惱火他的不客氣,當著他的面把那件看起來清新秀麗的旗袍裙退了下去……
段濤的目光隨著她的動作慢慢的暗沉了下來,等到她匍匐著在地毯上緩緩向他爬過來的時候,那樣子像極了一只勾人神魂吸人精魄的妖物!
直到她整個人都爬到了他的腳邊,直起身子,一臉魅惑的昂頭看著他時,段濤控制不住內心騰生而起的一股難以言說的興奮和肆虐的快感。他用手直接按住了她的腦袋抵在了他的腹下,聲音中暗含的威壓不可抗拒,“先把老子伺候好了!”
……
和吳瑯的一場荒唐鬧到了晚上十一點。段濤有些煩躁的揉著頭發(fā),嘴里叼著一根煙,一邊穿褲子一邊有些特意的去無視滿室的狼藉。
此時的他其實有些唾棄自己的虛偽。
當時他會留下來是覺得自己應該報復黃欣悅的不告而別,而且也能證明就算她離開了,自己身邊也不缺女人。
但是當他和吳瑯在一起醉生夢死的時候,他卻清晰的察覺自己是喜歡這種感覺的。徹底的凌駕一切,在這個女人身上獲得了不可描述的無上快樂!
段濤覺得自己變了,變得有點不再像從前的自己了。那個沉穩(wěn)內斂萬事都喜歡埋在心底的自己好像已經開始向著另一條路上越走越遠,相反,那個高傲狂妄又囂張的自己開始慢慢的出現(xiàn)在生活中……
他不知道這種改變到底是好還是不好,所以心里覺得很是煩躁。
穿好衣服和褲子,他回頭看了眼累的睡的正香的吳瑯,想到之前他是如何在清醒的情況下對她做盡一切不可描述的重口味事件,他更是有些慚愧不安。
帶著這種逃避的心態(tài),他叼著煙有些慌亂的離開了。
出了小區(qū),段濤有些盲目的走了一會,隨即看到一輛出租車,干脆就打了個車。司機問他去哪里,他也不知道,心煩意亂之時,就讓他隨便找個娛樂場所停了。
結果付了錢下了車,他才發(fā)現(xiàn)這司機把他帶到了一個酒吧門前。
他看看時間,午夜十二點了,干脆直接進去了。以前的他,從來不會接觸這些場合,現(xiàn)在的他卻開始慢慢地嘗試起來。
這個時間的酒吧是很熱鬧的,到處都是那些醉生夢死的年輕男女。段濤走到了吧臺前,找了個空位坐了下來。里面的調酒師上前詢問,他隨便點了一杯酒,聽著耳邊震耳欲聾的聲音和那些三三兩兩抱在一起的男女,一時間有些恍惚。
段濤現(xiàn)在的形象和以前其實差別還是很大的,一個人如果有了錢有了事業(yè),又接觸了比自己高上無數(shù)層面的人,那么他的氣質也會發(fā)生翻天覆地的變化。
而且他現(xiàn)在一改以前那種老氣橫生的沉穩(wěn)內斂,整個人變得有些不正經的吊兒郎當,反倒是給他中上等的面相添加了幾分痞帥痞帥的感覺。
不過坐了一會,就有個化著濃妝的女人走了過來。還故意靠在了他面前的吧臺上,穿著抹胸的裙子,胸前那跟水球一樣搖搖晃晃的兩玩意看起來就好像馬上要擠出來了。
對方還故意眨巴著一雙刷的黑乎乎的眼睛,嬌滴滴的看著他道,“帥哥……一個人???會不會太寂寞,要不要找個人陪陪?”
段濤掃了她一眼,目光著重在她的脖子下方停留了幾秒。
對方察覺到了他視線,一臉驕傲的挺了挺,結果就見他一臉平靜的看向自己,拿著酒杯喝了一口,淡定的回道,“不好意思,我對硅膠興趣不大。而且,我力氣比較大,如果不小心捏爆了就不好了……”
那女人瞬間一愣,隨即滿臉的尷尬和惱怒。如果不是臉上的妝粉太厚,估計臉都能紅成猴子屁股了。她狠狠的瞪了段濤一眼,咬著唇罵道,“神經病啊!硅膠你媽!”說著就氣呼呼的直接轉身離開了。
一旁傳來“噗嗤”的笑聲,段濤有些意興闌珊的看了過去。
笑的正滿臉燦爛的妮娜見此,直接坐到了他的身邊,“哎,你怎么知道她那……”說話間,比了比自己的胸,“玩意是硅膠的?”
段濤一腳搭在椅子上,一腳垂著踩在地上,臉上的神情因為喝了酒,帶著幾分痞氣和張狂,“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