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色總是用來形容一些虛無縹緲的東西,看著這樣漆黑的天空,我也想到了那浩瀚無邊的宇宙,周圍發(fā)生的一切,人們總是無法預料,那么在宇宙的另一邊,是否會一個和我們相似的世界存在。
我看了看自己的手掌心,手掌心上已經(jīng)印上了血紅色的鐵銹,估計是剛才那個鐵棍子上的,自己的手汗太多,導致整個銹紅在我的手掌心上蔓延開,有些難受。
“你在想些什么,趕緊睡覺吧,明天還要趕路呢?!崩钅入S意地走到我的身邊,說的時候,也是帶著一些比較隨意的語氣。
我微微地點了點頭,本想要問些什么,但是看著李娜的表情,應該也是相當疲倦,我也就不想多去打擾了。
剛才是那個少年帶著我到醫(yī)院去的,如果是這樣說的話,那少年又是什么情況,為什么要這樣,會不會有什么難言之隱。
想到這里,我竟然不好意思地笑了,這厲鬼能有什么難言,對于我來說,厲鬼都是一些人們共同唾棄的人。
還是不要多去思考,仔細地清洗了一下,我也就睡去了。
第二天一早,我們就來到了這鎮(zhèn)上的車站,大家都知道現(xiàn)在的時間不多,我們必須要盡快完成那些事情,如果在一個城市舉步不前,那就是在浪費時間了。
這小鎮(zhèn)雖然不是很繁華,但是這里的車站還是有些熱鬧,不知道是外地來的人,還是正準備逃出去的人,人多了,嘈雜聲也就多了。
我看了看周圍,周圍的景象看上去很是隨和,在這樣的一片日光下,好像充滿了祥和的氣息。而在這里的每一個人,臉上都洋溢著一個舒暢的笑容,這個笑容相當?shù)挠姓T惑力,害的我也想要去嘗試一下。
“師傅,這里去普陀要多久?”李娜已經(jīng)是去問路,估計這一路上轉(zhuǎn)車的情況也會很復雜,那樣就會比較辛苦,“我們有四個人……”
些許是到了發(fā)車的時間,剛才聚在一起講話的人也就漸漸地散去,這看似狹小的車站內(nèi),也變得有些安靜,安靜下來的感覺還不免有一些說不出的驚悚。
這明明是大白天的,為何這周圍的陰氣會如此的沉重。我微微抬頭,對著那直接照射著我的太陽,這份炎炎的烈日看來是在一時半會兒褪不去了。
不過,這太陽光的邊上,好像多了一層籠罩著的污穢之氣,這種氣體有一種刺痛人眼的暗黑色,幽暗得好像和那陽光是另外的一個極端。
我嘆了一口氣,我知道我可以看到這些非現(xiàn)世的東西就是因為定魂珠的關系,但若是這樣,就說明我的身體在不斷地和定魂珠融合,這一旦融合,不管結果怎么樣,我一定不如現(xiàn)在正常,或者,我就直接到了那個世界去也說不定。
思考的時候,我感覺自己總是那樣的安靜,平靜,有些看透塵世的感覺,仿佛已經(jīng)有些蒼老的感覺。
“哥哥,你要走了么?!?br/>
一聲凄涼,嚇了我一跳。
“??!”我立刻低頭,然后故作鎮(zhèn)定,可能是眼前的這個少年太過矮小,我沒去注意,才會被嚇著。
“恩,是的?!蔽尹c了點頭,然后想了一會兒,才回答道,生怕自己說漏了什么東西。
不過仔細看看眼前的這個小男孩,還真是有些可怕,怎么說,這個小男孩的臉色也過于蒼白了,帶著灰白色的唇色,仿佛已經(jīng)死過了。
我苦笑了一下,怎么會,大白天的,不要自己嚇自己。
“你在和誰說話?”李娜好像是已經(jīng)買好了票,然后過來和我報銷一下,我一個機靈,扭回頭去,正想要說什么,發(fā)現(xiàn)我的周圍,已經(jīng)空無一人了。
這,這怎么回事。
我的天,頓時,我冷汗四起,這里剛才還是那么多人,這里剛才還站著一個少年在和我說話,這,究竟是什么情況。
“娜娜,這里,為什么,沒有人?!蔽彝nD了一下,然后一字一句地說道,明明是說得很緩慢,但是等我說完這些話之后,我才發(fā)現(xiàn)我的腦袋已經(jīng)都是汗了,可能,是陽光直射的緣故。
“你在說什么?中暑了么?這里不是一直都只有我們幾個么?”李娜說了一句,好像有些怪罪的意思。
“哦?!蔽一卮鹆艘痪?,然后苦笑了一下。
不是的。
我的思路很清晰,我沒有中暑,更沒有生病,但是,剛才在我的眼前,這車站當中還停留有滿滿的客車,但是,現(xiàn)在看來,這些客車已經(jīng)是完全消失,只留下幾輛看上去有些老舊的大巴。
“娜娜,這里太奇怪了,還是別上車了!”我看著李娜正準備上車的背影,然后隨聲吼道,我的直覺告訴我,不應該上車。
“你在說什么?我車票都買了,快上車吧,我快熱死了,這天氣?!崩钅绒D(zhuǎn)過頭,很是正常的回應我。
但是,聽完這個回應之后,我只能是覺得更加不安,已經(jīng)是不安到了極限,我的手腳開始有些顫抖,不斷地顫抖。
這個情況已經(jīng)是有些嚴重了,我可以確定,我剛才看到的那些人,甚至到我身邊的那個少年,都不是人,但是,按照我的道行,不對,我沒有道行。
我這個外行人都看見的事情,為什么,李娜會看不見,究竟發(fā)生了什么,李娜又是在想些什么,總之,這里很危險,如果李娜都察覺不到,那么這里就一定有很強大的漏洞,我,不能就這樣隨便上車。
盡管上頭坐著的是一個老司機。
“危險?”李娜看我依然是沒有上車,轉(zhuǎn)過身,看著我,帶著一些疑惑說道,“可是,我并沒有察覺到?!?br/>
果然,李娜什么都沒有看見,那么剩下的這兩個人呢,老李自己也是一個厲鬼,為什么會什么都看不見,黑貓又是那樣的厲害。難道說,是我自己出了問題么?
我感覺,我的腦袋要爆炸了,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我快要瘋了。
“沒錯,周瑾的感覺沒錯,我們先退?!?br/>
就在這個時候,黑貓忽然就說了一句,然后就準備向著這個車站的外頭跑去,但是接下來,車站里立刻就出現(xiàn)巨響,然后這車站的出入口立刻就沖進來兩撥人馬,把我們團團地圍住。
我們,無處可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