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總雙目無神的翻看著文件,雙眼從慌張一路走到了憤怒。
一個本以為隨意揉捏的玩偶,突然轉(zhuǎn)換成實際的掌控者,這狠狠的刺激了自以為什么都掌控在手中的陳總。
其余幾位董事捏著手里的文件,表現(xiàn)的更為不堪,一個個雙眼無神,神色呆滯。
這份文件里面的內(nèi)容絕對可以將他們從神壇拉下,而他們此刻所擁有的一切也都會化成云煙,隨風(fēng)而逝。
退一萬步來說,他們即使忍痛割肉保全了自己,可是多年辛苦經(jīng)營的品牌形象,也會轟然崩塌。
眾所周知,一名藝人假如有了公關(guān)危機,個人形象毀于一旦,那么這名藝人的演藝生涯也就隨之走到了盡頭。
即使日后在怎么努力,也難以挽回他因為形象損失而丟失的誠信。
人無信不立。
雖然這是個無商不奸、利益至上的時代,但是誠信依舊是根本。
沒有人愿意跟一個沒有誠信的人進行合作,誰也不愿意承擔(dān)自己的隊友在后背捅上一刀子的風(fēng)險。
聚集在慕容集團外面的人們,看著會議室里面的精彩一幕,一個個都屏住了呼吸。
這可是現(xiàn)實版的豪門風(fēng)云?。?br/>
陳總雙眼通紅的捏著手里的文件,面對著一臉笑意的慕容昕,一把將自己的偽善面目撕掉,對著不久前還親熱的一口一個侄女怒吼道:“慕容昕,你究竟是什么意思?你以為拿著這一紙莫須有的東西,就能要挾我們,掀起大浪?”
慕容昕搖了搖頭,淡然的說道:“陳總,你想多了!”
慕容昕起身平視的陳總,收斂笑意,淡然道:“這本來就是為你們準備的,你們這些董事在慕容集團趁勢發(fā)展的時間了,做了許許多多的不為人知的事情。以前,慕容集團還需要仰仗各位一起發(fā)展,但是現(xiàn)在各位不是集團董事了,所以我們還是將賬算清楚的好!”
一名董事顫巍巍的說道:“這算什么?秋后算賬?”
慕容昕冷笑道:“你太高估你自己了!”
接著指著陳總說道:“陳總這些年,你仗著董事的身份,安排自己的心腹,而后利用一些假賬、虛帳,將那些本就利潤豐厚的集團子公司悄然以無利潤,瀕臨破產(chǎn)的借口,悄然變賣,你說有沒有這回事?”
陳總神色一變,旋即惡狠狠的說道:“那些子公司本就一直虧損,我將他們變賣是為了集團好。”
慕容昕冷冷一笑:“那么你將這些子公司專賣給誰了?”
陳總強硬的說道:“這些都是老董事長在的時候,敲定的,跟我有什么關(guān)系,我只是提議!賣給誰跟我有什么關(guān)系?”
“真的是這樣嗎?”慕容昕不屑于跟陳總爭執(zhí)只是淡淡的說道:“陳總不知道鵬程集團究竟是不是屬于你名下的?如果不是的話,也沒關(guān)系,明天我們會專程拜訪程鵬集團的董事長!”
慕容昕眼神示意著陳總手里的文件說道:“我個人建議你還是好好看看這些文件!”
不理會陳總,慕容昕接著對著其余幾名董事挨個點評著。
“王董事,你利用財務(wù)之變,曾將集團私自動用集團備用金共計三億元,進行基金投資,事后不單沒有返還這筆資金,又繼續(xù)通用了兩億,總計五億。”
“李董事,集團在江南投資的汽配廠,曾經(jīng)發(fā)生了一起大火,據(jù)悉損失超過十多億。好巧的是,江南警方在一次嚴打中抓獲了一名嫌疑人,查實了一起縱火案,據(jù)說跟你兒子有密不可分的關(guān)系啊?”
“還有張董事~~”
隨著慕容昕一個個的點名,所有董事都如喪考妣。
唯一沒點名的丁老,看著董事們的樣子,頓時仰天大笑道:“哈哈。老天有眼??!”
此刻的慕容昕很霸氣的指著會議室的門口說道:“請他們出去!”
慕容富貴打開會議室大門,一群保安魚貫而入,兇神惡煞的對著一個個董事。
陳總瞪著慕容昕,咬牙切齒的說道:“你真的想拼個魚死網(wǎng)破?”
慕容昕不屑的說道:“魚會死,但是網(wǎng)不一定破!”
陳總死死的攥著手里的問價:“你是不是早就打算好了?”
慕容昕出乎意料的搖搖頭:“起初確實想用這份文件,將你們手里的股權(quán)回收,不過后來我改變主意了!”
說道這里慕容昕神色一變,顯得有些哀慟道:“你們都是慕容集團的功臣,跟慕容集團有著割舍不斷的情誼,所以即使我們很早就掌握了這些東西,礙于情面也沒有打算將你們趕盡殺絕。但是你們實在是太貪心了。雖然這么做很對不起,我已經(jīng)過世的爺爺,父親。但是我要對得起外面那些股民,那些支持者!”
慕容昕很認真的說道:“只怪你們太貪心了!”
慕容昕這番話算是說到了,此刻聚集在門口的股民。
誰不曾擁有一顆渴望被認同的心?
陳總怒笑道:“本就在商言商,利益才是第一,至于你說的股民,哈哈,這簡直是個笑話,那群什么也不懂的傻瓜能幫你什么?惹惱我們,就算唉堅硬的網(wǎng)也會破的!”
陳總很自信的笑道:“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嗎?你在用一己之力挑戰(zhàn),我們所有人,就算你的通天背景,也斗不過我們所有人加起來的資源。”
慕容昕眉頭一挑:“這算是威脅嗎?”
“你可以這么理解?”
慕容昕憐憫的看了一眼陳總:“得民心得天下。你失德了?”
“放屁,一句話,究竟是不是一定要做絕?”
慕容昕搖搖頭:“我說過了,我的網(wǎng)不一定會破?!?br/>
看著慕容昕一副胸有成竹的樣子,陳總強迫自己冷靜下來,仔細的回憶了事情的經(jīng)過。
不得不說,這些商場打拼的人,在清醒的時候是很可怕的。
陳總冷笑道:“是嗎?我承認我起初小看了你,先是用什么也不懂的方式上來就提出減持股份來減消我們的戒心。接著又用拆分產(chǎn)業(yè)做出一副慕容集團搖搖欲墜的假象,使得我們不得不趁機拋售手里的股份。你的心機確實很深,利用人性貪婪的弱點一點點將我們吸引上鉤,你很不錯。但是你現(xiàn)在除了拿到一堆好無意義的廢紙,還有什么?”
“哼哼,就連集團最賺錢的產(chǎn)業(yè)都已經(jīng)賣給我們了。你用什么跟我們斗?就憑一個歐洲皇室?”陳總不屑的看了一眼風(fēng)輕云淡的沃倫爵士繼續(xù)說道:“當(dāng)他們知道慕容集團已經(jīng)無力回天的時候,就是你腹背受敵之刻。所以我勸你還是想清楚!”
慕容昕無可奈何的說道:“果然不到黃河心不死?”
抬起皓腕看了一下手表,自言自語道:“應(yīng)該快要開始了!”
當(dāng)手表的指針走到10點整的時候,會議電視突然打開。
一名掛著大校軍銜的人們,站在一個類似講臺的方向,面對著屏幕,鏗鏘有力的說道:“這次新聞發(fā)布會,主要是轉(zhuǎn)達一份軍委跟總后勤的條令?!?br/>
大校很沉穩(wěn)的說道:“我軍總后下轄的藥物研究所,將與慕容集團旗下的生物科技有限公司,達成戰(zhàn)略合作協(xié)議,成立華夏騰龍生物科技有限公司。軍方以技術(shù)人才入股,占百分之五十一股份~~”
后面的消息已經(jīng)沒有人去看了。
所有人都震驚了,沒想到岌岌可危的慕容集團,竟然抱了上了軍方大腿。
風(fēng)波詭異的股市,受到這個消息的刺激,本一路飄綠的慕容集團股份竟然還是有了上揚的趨勢。
接著畫面一轉(zhuǎn),通過背景可以清楚的看出來,這應(yīng)該是使館區(qū),而那國旗很明確的告訴人們是瑞典的。貌似也是一場新聞發(fā)布會。
一個歐美血統(tǒng)的金發(fā)俊男,帥氣的站在話筒前說道:“告訴大家一個好消息,我國皇室決定在華夏進行資產(chǎn)投資,先期將與慕容集團打成一項資產(chǎn)進三百億左右的數(shù)碼航空港,規(guī)劃期為五年!”
畫面接著一切換,被稱為寧財神的寧氏集團掌門人,也表態(tài)道:“寧氏財團將與慕容集團展開全面合作關(guān)系!”
~~~~~
后面的已經(jīng)不需要再說什么了。隨著一股股勢力的強勢介入,慕容集團已經(jīng)活過來了。
看著渾身顫抖的陳總,慕容昕補刀道:“對了,你剛剛買到手的慕容地產(chǎn),將會進行一次調(diào)控。據(jù)說曾經(jīng)規(guī)劃好的那片區(qū)域,已經(jīng)換了。因為本來是要建數(shù)碼航空港的,但是我決定換個地方!”
一句話擊碎了陳總最后想要翻身的希望,他死死盯著慕容昕,腦海里不停的有這一個聲音:“掐死她,掐死她!”
然后他那肥胖的身軀,異常敏捷的直接撲向了慕容昕。
他知道只要掐死慕容昕?,F(xiàn)在慕容集團所有營造出來的最后一絲勝利也將煙消云散。就算他犯了法,但是包住了他的集團,這一切都是值得的。
可惜現(xiàn)實很殘酷,雖然他的行動很快,但是葉凡的速度更快。
“嘭。”
一把重重的椅子,直接將陳總拍在了地上,酷酷的葉凡不屑道:“豬都比你強!”
慕容昕皺著眉頭淡淡的說道:“各位請吧。”
所有董事都沒有動身,倒是一擊將陳總擊翻的葉凡,帶著絲絲殺氣:“你們不動,那我來動手!”
于是所有人都見到了畢生難忘的一幕,曾經(jīng)一個個金融大佬,像被丟小雞一樣丟出了慕容集團!
慕容昕站在會議室寬敞明亮的窗戶下,笑道:“終于安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