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延和柳蕭對視一眼,眼中都是擔(dān)憂,看這架勢,這梁家妻主是怎么也不會把驢車借給他們的了。
袁青青兜里有幾個錢,他們再清楚不過,只怕租一個時辰都不夠。
誰知袁青青梗了梗脖子,揚著下巴就道:“怎么付不起了?!我沒錢,我家大相公還能沒錢嗎?!”
還在碼頭搬磚的秦澤猝不及防的打了個噴嚏,摸了摸鼻子,受涼了?
秦延和柳蕭瞬間瞪圓了眼睛:???
你哪來的底氣覺得秦澤會幫你付錢?
你確定他不會打死你嗎?
梁紅葉“呵”的笑了一聲:“你倒是還挺敢說的呀,就你家那潑辣相公,你也敢找他要錢?”
真是臉都不要了!
大狼洞遠(yuǎn)近皆知,這袁青青就是個怕相公的耙耳朵,被家里一個兇相公管的服服帖帖的,大氣兒都不敢喘。
更別提袁青青那沒出息的廢物,家里家外賺錢養(yǎng)家的還得靠相公,那家用的錢,可不就得捏在她相公手里?上次又出了一茬兒她偷人家嫁妝的丑事,如今這秦澤怕不是想打死她的心都有了,她還敢說秦澤要給她付車費?
袁青青心里雖然很虛,但是氣勢上卻還是擺的很足,往太師椅里大喇喇的一靠,二郎腿翹起來,揚著下巴道:“怎么不行?他再怎么,那也是我相公,橫也就對你們這些外人橫,對我,那好著呢!昨日,還是我親自送我相公去上工,你忘了?”
秦澤又是一個噴嚏,怎么回事兒今天?
秦延和柳蕭:“······”
要不還是裝作沒聽到吧,不然聽到了還不說話算不算默認(rèn)?好害怕跟著袁青青一起被天打雷劈。
梁紅葉挑了挑眉:“哦?”
說起昨早上的事兒,梁紅葉還真是挺詫異的,當(dāng)時聽趕車的劉姐回來說,袁青青親自送秦澤去上工不說,兩人還在那兒你儂我儂的膩歪了半天,她都覺得不可置信,可當(dāng)時村里好多人都看到了,還傳的神乎其神的,現(xiàn)在聽著她這么說,這兩人的感情當(dāng)真是破鏡重圓了?
袁青青輕咳了兩聲,也跟著挑眉,指著秦延道:“看到?jīng)],這可是我大相公的寶貝弟弟,我今兒租車就是為了帶著他出門散心的,若不是我跟我家大相公感情好的不得了,他能跟著我亂跑?再說,我今兒帶著他親弟弟出門玩,租個車,他付個錢,他還會跟我嘰嘰歪歪?你只管放心的賺這個錢,晚上我大相公定會來付錢的!”
突然被點名的秦延一臉懵逼:???
柳蕭同情的看了他一眼。
梁紅葉眼神掃過來,像是在確認(rèn):“她說的當(dāng)真?”
秦延呆愣愣的,完全沒想到袁青青竟然還把鍋往他這兒推,一時間都不知該作何反應(yīng)才好。
袁青青在一旁沖著他擠眼睛,做口型:快說是!
鬼斧神差的,秦延懵懵的點了點頭。
還在搬磚的秦澤又是一個噴嚏,蹙了蹙眉,他好像也沒染風(fēng)寒吶!
梁紅葉總算點了頭:“那行吧,驢車拿去用,黃昏之前必須回來,到時候,按時間計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