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雪,你去幫我看看,外面到底怎么回事?”聽著外面的吵吵聲,艷玲有些煩躁。
“嗯,好,你別急,在屋里耐心等著。今天你是新娘子,也是你的大日子,再怎么樣也不能沖動?!?br/>
我是伴娘,無所謂出不出去,又擔心艷玲的火爆脾氣,出去前還是叮囑她一聲。
艷玲皺眉點點頭,算是答應(yīng)了。
轉(zhuǎn)身出去,剛走到客廳門口,就聽到一個刻薄尖銳的聲音:“我告訴你劉生瑞,今天必須讓你媳婦給我磕頭認媽,不然我就在這住著不走了!”
挑眉看著來人,五十歲上下的年紀,吊梢眉,三角眼,塌鼻梁,薄嘴唇,典型刻薄難纏型的女人。
吆呵,這又是哪來的奇葩,別人新婚第一天,就來這么一出?
不過聽她剛才那話,難道是劉生瑞前妻的媽?
畢竟劉生瑞就一個親媽,剛才在院子里拜堂磕頭的時候坐在上座,剛我已經(jīng)看到過了。
這時有個三四歲的小男孩跑過來,有些畏畏縮縮的拽住劉生瑞的衣擺,看五官,倒是和剛無理取鬧的女人幾分相似。
地上坐著的女人,一邊抹著不存在的淚,一邊偷偷的瞄著劉生瑞,院子里看戲的人,都玩味鄙視的看著她。
劉生瑞的臉色也不好,看著地上的女人,有些厭煩,又有些無奈。
“嬸,你就別鬧了,雖然我現(xiàn)在又結(jié)婚了,但過年過節(jié),我還是會去看你和老丈人的。
我家小川,也會一直認你這個姥姥。
今天是我和艷玲的好日子,你就別難為她的,再說人自己有家,今天給你磕頭喊媽算怎么回事?于理不合不是?”
女人一聽,眼睛陡然立起,聲音尖銳的就沖劉生瑞開轟:“你說什么?今天是你倆的好日子?我呸,如果不是我可憐的蓮兒沒了,她今天能嫁進來?
她既然嫁進來了,又是頂我蓮兒的包,給我磕頭喊媽怎么就不合理了?
再說你說她通情達理,她就通情達理了嗎?
我告訴你劉生瑞,今天不讓她當著眾人的面給個準話,我是不會走的?!?br/>
吆呵,這女人,還知道用眾人的輿論壓制艷玲呢?
不過她算盤打錯了,就艷玲那個火爆脾氣,還會受她牽制?開什么國際玩笑?
再說了,她女兒的死,又關(guān)艷玲什么事?
即便今天不是艷玲嫁進來,他日也會有別人嫁進來的。
不過嘛,還是探探虛實好了,看看這奇葩女人,除了想讓劉生瑞,過年過節(jié)繼續(xù)給她們家送禮外,還有什么其他目的嗎?
凝眉看著女人,頻閉掉周圍雜亂的聲音,一會就探到女人的想法。
收回意識看著女人,忍不住一陣好笑,老樣今天,我必須得出手幫艷玲一次了。
雖然這樣做,可能讓劉生瑞所謂的孩子受傷,但為了他的以后,我也只能這么做了。
“我說這位嬸子,今天是別人結(jié)婚的好日子,你就別折騰了,折騰來折騰去,最后把好好的福氣都折騰沒了?!彪m然下定決心幫艷玲,但我也不想劉生瑞太難看,畢竟將來他和艷玲是要過一輩子的。
女人看著我皺眉,看著我胸前別著的禮花,瞬間明白我的身份,接著就詭異的笑了。
“我說閨女,你這做伴娘的,今天好像沒你說話的份吧?再說了,一個小閨女,無端管新娘婆家的事,也不怕名聲不好,最后嫁不出去!哼!”
女人說話雖然難聽,不過她說的也對,今天我是伴娘,新娘婆家的事,我在這插嘴還真是不太合適。
不過沒辦法,我可不能讓艷玲當了冤大頭,一輩子憋屈的過日子。
這要是劉生瑞的前妻,真的是個好人,他丈母娘家人也不錯,劉生瑞過年過節(jié)還繼續(xù)給他們送禮,這倒也沒啥。
畢竟小川這個孩子還小,即便為了他的以后,和他外婆家繼續(xù)走動也是沒啥的。
但這劉生瑞的岳母一家,都是奇葩不說,剛才探知她的心理活動時,還知道她的齷齪想法,我就不得不站出來說話了。
女人這么一說,周圍看熱鬧的人,也都奇怪的看著我,仿佛我這時候站出來的行為,實在是太出格了。
劉生瑞看著我,也微微皺眉,不過卻沒說話。
我在心里暗暗點點頭,這劉生瑞還算是個會做人的,最起碼知道給我這個娘家人面子。
給了劉生瑞一個稍安勿躁的眼神,接著看著地上的女人,聲音淡淡道:“我確實是伴娘,不過有一點你沒搞明白,我還是新娘子的娘家人。
既然是娘家人,過問下她婆家的事,好像也不過分吧?”
我這么一說,眾人先是一愣,反應(yīng)過來后,大家的表情也微微有些變了,看著好像都持贊成態(tài)度。
我也不拐彎抹角的了,直接看著地上的女人,有些鄙視的道:“自己閨女坑了別人不說,別人心善,即使你女兒死了,他也照樣給你們送節(jié)禮,你們倒好,現(xiàn)在倒打一耙不說,還打著不可告人的秘密?!?br/>
我既然這么說,把自己會知道這一切的借口也找好了,現(xiàn)在就直接都說出來,快刀斬亂麻,拖泥帶水也不是我風(fēng)格。
“你自己女兒懷了別人的孩子,就找劉生瑞當冤大頭,自己作死的死了,留下這個爛攤子,現(xiàn)在你不但想繼續(xù)占人家的便宜,還想等人家把你外孫養(yǎng)大,你們再領(lǐng)著孩子去找親生父親,還想著用孩子賺一大筆錢,世上有你們這么無恥的人嗎?”
我一說完,現(xiàn)場頓時鴉雀無聲,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的,全都一臉懵逼狀態(tài)。
地上的女人震驚的看著我,嘴巴張得老大,顯然沒想到,對于她家的事,我竟然知道的這么清楚。
劉生瑞楞楞的看著我,整個人也沒任何反應(yīng)了。
好半天,劉生瑞嘴里才蹦出一句話:“你剛才那句話,到底是什么意思?”
“沒什么意思,就是你兒子不是你親生兒子,你做了幾年的冤大頭,到頭來還被人耍?!?br/>
既然已經(jīng)都說出來了,我也就不藏著掖著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