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于冷馡雪睡夠了,攤上了好時機,他們都在吃飯。冷馡雪伸了伸懶腰,洗漱完畢,坐在地上和他們吃了起來。
“睡醒啦?”凌寒瞅了瞅冷馡雪。
“拜托,你不要像看豬的眼神看我好不?”冷馡雪無語。
“哈!馡雪妹妹餓了吧,來,吃點?!毕嬖滦Φ?。
“謝謝!”冷馡雪接過,鄙視凌寒!
下一站,龍鳳山。
馬車終于在顛簸之下到達了龍鳳山。龍鳳山很大,周邊有很多小山,襯出了龍鳳山的高大巍峨??雌饋?,這龍鳳山倒是個好地方,清凈的很,似完全不受外界的干擾,很適宜長期居住、閉關(guān)修煉。
“你怎么還沒睡夠?”凌寒這下才領(lǐng)會了冷馡雪的“睡功”,很是無語。
“哈欠!~~~~”冷馡雪懶懶地伸了一個懶腰,抿了一口茶,從容地揉了一下眼睛。
“到了?!绷桦x在車外喊道。
又到了一個景點,冷馡雪已經(jīng)沒有多大興趣了,慢悠悠地下了車,但看到這樣雄偉的山峰,不禁拍了拍手,笑道:“好啊,我們今天爬不爬啊?”
“是啊,看誰先到山頂!”凌蕭瀟灑地一笑。
“我們還是在山下睡吧,晚上山上有些不安全。”凌離有些擔憂道。
“嗯,馬車放山下,就帶點干糧和水好了?!绷韬M織道,伸手拉過干糧包,扛在了肩上。
“我先上去,然后是你們?nèi)齻€,二弟你和三弟斷后?!绷枋捖氏鹊抛悖侧侧餐巾旓w去。
“走嘍!”冷馡雪很是開心,拉起竹相思和湘月,纖足一蹬,飛上幾米高。
凌寒微笑地看著冷馡雪,沒有說什么。凌離笑道:“三弟,真不知道你是怎么教的,竟教出那樣好的徒弟!冷小姐比竹相思和湘月學得晚多了,武功卻遠遠超過她們倆,你這個師父很成功嘛!”
凌寒邊飛邊答道:“還好啊,我趕緊趁我還有時間,還可以教她武功,能學一點是一點,將來防個身什么的,我就不用時刻盯著她了……”
“冷小姐……不對,我應該改口了吧,該叫弟妹了?!绷桦x的表情很安詳,微笑如和煦的春風,與那個人狠、武功高強、但心腸不壞的三弟聊著。
“還沒成親呢,你倒叫的這么親了呵?”凌寒露出了微笑。自從收了冷馡雪,他已經(jīng)很久沒有和自己的二哥調(diào)侃、這樣安寧地說過話了。
“你對她還真是好,你是為了那個義務,還是真心的?”凌離正色道。
“我也說不太清,也許是為了那個傳統(tǒng),也許是真心的。這樣的女子真的很少見,我也會珍惜,會一輩子對她好,只是不知道她……”凌寒說不下去了。
“所謂當局者迷,旁觀者清。我和你大哥,還有竹相思和湘月,都能看出冷小姐對你有意,這樣的兩個人,豈有不和之理?”凌離安慰著凌寒,眼中流露出復雜的感情。
“別光說我,還有你呢!你和竹相思怎么樣?你是否對她……”凌寒甩了甩頭,偏著頭,瞅了一眼凌離。
“我跟她……竹相思是個好女孩兒,她……我也不知道啊。”凌離有些艱難道。
“那小丫頭可是對你愛意綿綿??!”凌寒爽朗地哈哈一笑,
“我看出來了,我不知道做什么??!”凌離有些無奈道。
“那你是不是也喜歡她?。俊绷韬谝淮我娔莻€小時候天不怕地不怕的二哥為了感情之事而不知所措,心中坦然地笑了。
“我……還可以吧,我承認,確實挺喜歡她的,怎么也不好意思開口啊……”凌離撓了撓后腦勺,臉上出現(xiàn)了紅暈。
“你是個男的,你害什么羞?。课叶几易非笞约旱恼鎼?,你為什么不敢啊!”凌寒裝出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樣子。
“好了好了,先不說了,快到山頂了吧?”凌離轉(zhuǎn)移話題道,腦海中一直浮現(xiàn)著竹相思的容顏,心亂亂的,剪不斷,理還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