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人可以讓濮朔凌這么上心,讓他親自去審問,看來那些人或者是他們背后的勢力,和濮朔凌之間的關系不一般。
簡羽本來是想去審問那些刺客的,但是現(xiàn)在聽聞濮朔凌在審問他們。
一想到昨天晚上濮朔凌那駭人的眼神,簡羽忍不住打了個哆嗦。
算了,我還是等濮朔凌走了再去吧。
不得不說,濮朔凌是真能耗,一直到晚上他才從地牢里出來。
他走后,一抹黃色的身影趁機進入了地牢。
進入之后她才發(fā)現(xiàn),這地牢……跟她想象的不一樣啊~
一般地牢不應該都是骯臟至極,還有老鼠這種小生物爬了爬去的嗎?
可是……為什么我看到的這個地牢這么干凈?
不僅如此,空氣也變得十分清新,若不是簡羽聞到清新的空氣里摻雜著腐臭味和淡淡的血腥味,她都懷疑地牢本來就是這個樣子的。
雖然干凈,但還是漏洞百出,一看就是臨時布置的現(xiàn)場。
簡羽頓時醒悟。
我就說古代的地牢怎么會這么人性化呢?而且還是在濮朔凌這個魔鬼的控制之下!
想都不用想,就知道是因為濮朔凌那個潔癖狂。
在獄卒的帶領下,簡羽很快就來到了關那幾個刺客的牢房。
這看第一眼,差點沒把她弄暈過去。
三個人齊齊地被綁在木樁上,衣服早就已經(jīng)被酷刑所毀,鮮血淋漓的樣子看得人膽戰(zhàn)心驚。
簡羽的肉肉在顫抖,她伸出自己的小手手,扶住了旁邊的蘇連海。
雖然她殺過人,但是也沒有見過這么血腥的場面啊!
蘇連海之前跟過先帝,之后見證了“簡羽”的一系列殘暴行為,對于這種事情,早就是司空見慣了,所以他一點兒都不慌。
倒是簡羽的反應,讓他微微有些詫異。
但是轉念一想,簡羽不記得之前的事情了,也就釋然了。
“蘇……蘇連海,你……你問吧。”
蘇連海:??
“皇上,你讓奴才問什么?”
“來大牢里還能問什么?當然是審問犯人??!”簡羽故作鎮(zhèn)定,讓自己冷靜下來。
然鵝,故作鎮(zhèn)定和真的鎮(zhèn)定還是有一定區(qū)別了,中間有一條難以跨域的鴻溝——就是你心中的恐懼感。
“可是,皇上,這些人都已經(jīng)死了,你讓老奴問什么?”
聽到蘇連海的這句話,簡羽趕快轉頭看向了那三個人。
自從自己進來之后,他們三個沒有發(fā)出任何的動靜。
簡羽的視力很好,雖然相隔這么遠,而且那三個人的臉上已經(jīng)布滿了傷痕,但她還是能看見,他們的眼神如同死灰一般沒有任何靈氣。
媽呀~還真死了。
簡羽趕快以一百八十碼的時速,逃荒似的跑出了地牢。
蘇連海:??
皇上怎么又跑了?
皇上啊~你這兩天跑步跑得有點勤?。?br/>
你自己就算了,老奴這一把年紀了,追不上你啊~
出去之后,簡羽喘了好幾口氣才緩過神來。
我天!
濮朔凌那個魔鬼也太殘暴了,竟然把好端端的人就那樣給折磨死了!
想到之前那三個人的死狀,簡羽忍不住打了個哆嗦。
不行,以后千萬不能惹到濮朔凌。
跟他仇恨對象有關系的他都能搞成那樣,如果他厭惡自己不得把自己搞成什么樣?
“主人,我看你是多慮了。之前原主老爹救了他,也算是有恩于他,他不會恩將仇報把你殺了的。更何況,他根本就看不起你。”
“有道理~”聽完前半句,簡羽連連點頭,但是聽到后半句,立刻變臉,“你剛才說什么?什么叫他看不起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