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飛成功抓捕了日軍J細后,走回到神父面前,質(zhì)問道:“為什么幫助魔鬼?”
神父沒有回答,走到了十字架前,下跪:“萬能的而又仁慈的主啊,請您寬恕的我的罪……”
神父在十字架前,開始做懺悔的禱告。
三分鐘后,神父一句“阿門”站了起來,此時邵飛一直在他的背后,等待答案。
神父轉身說道:“他們這些魔鬼抓了神的仆人,一共四人,兩名男性和兩名修女。他們威脅我,只要叫他們留在這里,就不會殺害他們?!?br/>
邵飛聽完,十分惱怒,大聲斥責道:“神的仆人是人,難道我們中國人就不是人了嗎?。恳驗樗麄?,我們死了多少人,知道嗎!?”
“sorry,我很抱歉。但他們真的是魔鬼?!?br/>
神父表情十分無奈,也十分慚愧。
邵飛順了氣,說道:“may,god,forgive,you”
神父很是驚訝,一名普通的戰(zhàn)士竟然會說標準的英語,看來眼前這人不是簡單人物,于是哀求道:“你幫幫我們,救救那些神的仆人吧?!?br/>
邵飛平和的問道:“先告訴我,這些人的武器和電臺在什么地方?”
神父走到了講臺上,用力將桌子移開,掀起地上的一張很厚的地毯,然后將地毯下的木板拿掉,里面全是武器彈藥,還有電臺和密碼本。
邵飛立即叫人拿了出來,他最感興趣的就是密碼本。拿出之后,邵飛看了下。雖然不知道頻率,但至少可以截獲日軍情報。
邵飛拿著密碼本,走到周兆面前給他,說道:“哪去,叫人抄兩份,一份你們自己晉綏軍,一份給我們八路?!?br/>
“知道了?!?br/>
周兆拿了密碼本迅速離開,他知道這是大事,不能假手于人。
周兆走后,邵飛開始審訊這些J細,想知道那些被抓的人的位置。
邵飛先走到帶頭的面前,平靜的問道:“你們抓的人在哪?”
那人笑了笑,說道:“你覺的我會告訴你嗎,如果不放了我們,他們在晚上之前就會沒命?!?br/>
那人還報著自由的幻想。邵飛聽完,扣了口耳朵,帶著威脅的語氣說道:“你還是說了吧,我不是什么善男信女,也不是普通的軍人?!?br/>
那人哼了一下,將頭扭到一邊。
邵飛知道這些人當中有一部份是鬼子,一部分是漢J。漢J應該不知道人質(zhì)的藏身之處,只能從鬼子J細口中套取情報、。
這些鬼子不可能都會說標準的中文,所以邵飛叫他們所有人都說話,根據(jù)口音將漢J和鬼子分開。
邵飛心想,對付手下比對付帶頭的要容易的多,于是邵飛隨便找了一個鬼子J細,問道:“說,人關在哪?”
那名鬼子J細帶著口音,回答道:“我不知道?!?br/>
邵飛很自然笑了下,說道:“我們中國歷史悠久,審訊類型很多,最殘酷的叫‘千刀萬剮’?!?br/>
邵飛說著,掏出軍刀,在那人面前耍了耍,說道:“你信不信,我一刀一刀的在你身上割R?!?br/>
鬼子J細看著軍刀,心中開始打顫,眼神充滿著恐懼。
帶頭的鬼子J細,見那人開始退縮,于是大聲說道:“不要怕,吉田君。我們是俘虜,是受日內(nèi)瓦公約保護的。就算死,我們也是為天皇效忠!”
“拍!”邵飛反手一巴掌沖帶頭的扇了過去,罵道:“草你媽的,當我是法盲?。」罚?***媽公約,你們是J細,是間諜,不在公約保護的范圍,C。”
帶頭的被打后,一言不發(fā)。
“來人!”邵飛大喊了一句,然后命令道:“把他的上衣服給我扒了,哥今天叫大家開開眼,什么叫凌遲。”
警衛(wèi)排的兩人上前,迅速將那人的衣服給扒了。
邵飛再次威S對方的內(nèi)心,說道:“還不想說嗎?割完了R在說,就吃虧?!?br/>
“我……”
鬼子吉田正要說道的時候,帶頭的J細立馬阻止道:“吉田君,不能說。你會成為我們的恥辱,你的家人也會為你敢到羞愧!”
“拍!”邵飛又是反手一巴掌:“廢話真多,柱子把他嘴堵上。”
“是”柱子過來,用布堵住了帶頭的嘴巴。
邵飛拍了拍吉田的臉,語威脅:“吉田君,可以說了吧?!?br/>
“我不能說。我不想家人為我感到羞愧?!?br/>
吉田因為剛才那帶頭的話,眼神變的有點堅定。
邵飛二話不說,在吉田的胳膊上直接割了一片R,R片順勢直接掉到了地上。
“啊~”鬼子吉田一聲慘叫,左臂鮮血直流。
“媽的,當我是在開玩笑???”
邵飛的表情頓時變的兇神惡煞,又將刀放到了吉田的手上,表情有點變態(tài),說道:“聽說可以割三千三百六十刀,我一直不信,就哪你做實驗吧?!?br/>
吉田嚇的連忙招供:“我說,我說。就在著附近一間民房里?!?br/>
“靠!這就招了,你們鬼子就是犯賤。”
邵飛罵了句,然后命令人給他包扎,而自己穿上了一件**細一樣的衣服,獨自帶著這名叫吉田的鬼子離開教堂。
吉田帶著邵飛來到一處民房,特戰(zhàn)隊緊隨其后。邵飛看了下,是一間普通的大院式房屋,這里應該被搜查過的啊,怎么會沒有發(fā)現(xiàn),邵飛心中感嘆晉綏軍的辦事效率。
“里面多少人?”
“兩個?!?br/>
“去敲門、”
邵飛示意了下,吉田迅速上前敲門。
不久后,一名中年中國男子打開了木門,見到吉田連忙點頭哈腰:“太君,您來了?!?br/>
邵飛一瞅,應該是本地人,怪不得沒有搜查到。
邵飛跟隨吉田進了大院,輕聲問道:“人呢?”
吉田指了指前方一塊地上的木板。
邵飛知道那是地窖,于是叫吉田喊話,讓他們出來。
吉田走到地窖旁,用日語喊道:“小坂君你們出來吧,現(xiàn)在安全了?!?br/>
不久之后,里面出來了二人,一人抱怨道:“可把我們憋壞了,支那軍都走了嗎?”
這時那人發(fā)現(xiàn)了邵飛,問道:“這位是?”
邵飛用日語回答:“我叫旋渦鳴人,昨天封城前過來的?!?br/>
“什么?昨天來的,為什么今天才到。日本有姓旋渦的嗎?”那人懷疑的目光注視著邵飛。
邵飛笑了笑,走到兩名鬼子面前:“日本沒有,但火之國有。我是過來送你們下地獄的?!?br/>
“什么?。俊?br/>
那人瞪大了眼睛,沒等他做出反抗的動作,邵飛一支手從背后的腰間反握軍刀,快速摸了那人的脖子,然后就是一腳直接踹飛,免的血噴到自己身上。
另一人嚇得也沒做出反應,邵飛的另只手已經(jīng)掐住了他的脖子,只見邵飛一用力,直接掐斷了其喉嚨,那人當場吐血,下了地獄。
“柱子!”
邵飛大喊了一句,特戰(zhàn)隊沖了進來。
邵飛轉身看著那名中國男子,命令道:“抓了,叫你當漢J?!?br/>
“饒命啊~”那人連忙跪地求饒,柱子二話不說直接拖了出去。
邵飛成功的救出了人質(zhì),并送回了天主教堂,并帶著這些鬼子J細返回了南門駐地。
這一次,邵飛成功的抓捕了鬼子J細救出了人質(zhì),算是全勝??伤麤]想到,自己新建的駐地,正遭受滅頂之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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