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音眉總是打著出去和一些貴夫人打牌啊聚會啊喝茶的名堂,然后和其他男人各種玩。
甚至還趁著凌父出差的時候,出去和那些男人們,大玩特玩。
夜不歸宿什么的。
而現(xiàn)如今,當她看到這照片的時候,整個人都是蒙的。
她沒有想到,自己螳螂捕蟬,竟然暗地里還有一只黃雀,跟在她的身后。
她一身冷汗。
一雙眼睛,死死的盯著那照片看。
朵朵笑的如同魔鬼一樣,聲音飄到了許音眉的耳朵里面,“夫人,這是什么???”
許音眉猛地反應過來。
這才發(fā)現(xiàn),朵朵這個小賤人正在一臉看好戲的樣子。
她瞇著眼睛看著朵朵,臉上閃過一絲狠厲,照片是誰偷拍的?
為什么會寄到她的手上?
難道是面前的小賤人?
不,不應該。
這個小賤人恨不得弄死自己,如果她拍的,一定會分分鐘就跑到凌父面前告狀去了。
何必還要賣這個關子?
寄到她的手上?
那是誰拍的?
她每次出去陪那些男人的時候,總是親自駕車,然后各種拐彎抹角的走,專門挑一些偏僻的路,并且還會先在商場啊,或者是會所里面呆一會兒。
然后這才再出來,前往目的地。
她做的很隱蔽。
究竟是哪個天殺的?
竟然拍了這種東西?
可是信封里面只有照片,并沒有其他。
這人不是拿了照片威脅她的嗎?
為什么什么也沒有留下?
可是哪怕只是這么兩張照片,也把許音眉嚇的不輕。
她完全沒有了懟朵朵的心思,直接就踹了朵朵一腳,“小賤人,改天再收拾你。”
一副魂不守舍的樣子,抓起那信封就朝著樓上跑去。
朵朵有些不解的站在客廳里面,看著許音眉那逃竄的背影。
該不會這個老女人真的做了什么見不得人的事情吧?
她剛才說什么許音眉的把柄啥的,單純的就是想要嚇一嚇她。
她手上并沒有許音眉什么東西,但是剛才那封信?
好像有問題。
凌氏集團。
凌奕臣的辦公室。
杜風推門而入,“凌少,都辦妥了?!?br/>
“寄過去了?”凌奕臣面無表情的看了一眼杜風,聲線清冷。
“是的。她已經(jīng)收到了。”
“呵呵!這只是第一步而已?!绷柁瘸冀^美的臉上,閃過一絲冷厲。
就如同捉老鼠的貓一樣,先將老鼠戲弄一番,然后才拍死。
如果直接拍死,就不好玩了呢!
“凌少,要繼續(xù)跟蹤許音眉嗎?”
“跟,她和凌炎墨狼狽為奸,這件事情,她肯定會找凌炎墨,盯緊他們兩個?!绷柁瘸夹揲L的手指,有一下沒一下的輕輕的敲著桌面。
“是?!?br/>
杜風說完,就又出去了。
凌奕臣的目光,剛悠悠的飄向了窗外。
母親,凌父和許音眉怎么逼死你的,如今,我就怎么逼死他們。
我要一步一步的,將所有的仇恨,都給討回來!
許音眉無論如何也想不到,給她寄了那封信的人,竟然是凌奕臣。
而長久以來,凌奕臣則一直派人盯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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