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是一所賓館的臨時住所,卻也是祁小羽真正意義上的第一次走進一個女孩的‘閨房’,房間里充溢著淡淡的芳香,甚至,還有一絲與喬曉溪身上散發(fā)著同樣的清香味道。
“羽哥,隨便···坐?!眴虝韵餐蝗痪o張到說話都打磕巴,仿佛是在招呼一個客人。
“喔···對了,你表弟呢?”緊張之余,祁小羽實在找不出別的話題,隨口問道。
“噢,他在隔壁房間,他明天也要回學(xué)校了,這次是被我強拽來的,這個喬曉俊,如果這次來武漢是另一種結(jié)局,我肯定饒不了他!氣壞我了?!闭f起之前那件事,喬曉溪仍然一肚子埋怨。
“噢,過去的事了,你也別生氣了,他···”
咚咚咚!祁小羽正說話間,忽然聽到有人敲門···
祁小羽心里一陣緊張,早先聽別人閑聊,住賓館偶爾會趕上警察叔叔查房,如果沒有證件,會很麻煩的···事實證明,祁小羽這單純小伙著實想多了。
喬曉溪不慌不忙去開門,“姐!嘿嘿,你回來了啊,哎呀,我都等你一天了,給我點錢用唄,今晚我要去網(wǎng)吧打cs,都跟哥們約好啦?!?br/>
“整天就知道打游戲!上次給你的錢呢?”
“哎呀,我的好姐姐,上次才給我五百而已嘛,我大老遠陪你來武漢,不得賞兄弟點辛苦費哈。”
喬曉溪聽聞上去就要揍,“我看你小子是不是又皮癢了?!?br/>
祁小羽見狀,忙跑過來,“哎哎哎,曉溪,別動手,有話好好說。”
“呀!姐夫也在哈,姐夫好!”喬曉俊嬉皮笑臉的甚至給他鞠了一躬說道。
“呵呵,這家伙還挺逗?!?br/>
喬曉俊的一聲‘姐夫’,雖然還未到那時候,聽的祁小羽心里也十分開心,隨即掏出兩百元遞給喬曉俊,說道:“來,拿著,我今天身上就帶了這么多,你這也是個富家少爺,別閑少哈?!?br/>
“哎,還真是不夠干啥的,也行,好歹夠去網(wǎng)吧包夜的,嘿嘿,謝謝姐夫哈。”
“祁小羽!你干嘛!不要給他錢!”喬曉溪忙上去搶。
喬曉俊轉(zhuǎn)眼早已跑遠,邊跑邊喊:“謝謝姐夫、姐姐啦,你倆好好過花燭夜,等我回家肯定不給你倆亂說,放心,咱也是有道義的人!哈哈···”
喬曉溪在后面罵道:“你有個屁道義你!等你再回來腿給你削折了!”
祁小羽安慰道:“曉溪···曉溪,別生氣了啊,他還小嘛?!?br/>
喬曉溪那股火爆脾氣見火就著,大聲指責(zé)道:“小什么啊小,也都十六歲的人了,還有你!你錢多嗎?一個窮學(xué)生,自己生活都費勁呢,誰叫你給他錢的!那家伙就是我叔叔慣出來的紈绔子弟,花錢如流水,啥啥都完蛋的孩子,都是你們這種人!才造就了那樣的孩子!等將來你自己有孩子了不也得寵溺上天!”
祁小羽自知理虧,沒敢再吱聲···
“怎么?說你不服氣了是吧?這是最基本的教育原則!你以后有孩子了也這么教育?”
···不吱聲
“祁小羽,你也是個有涵養(yǎng),有家教的人,怎么能如此縱容他人?你做人還有沒有原則了?”
“曉溪,干嘛發(fā)那么大火嘛,嘿嘿,消消氣,消消氣啊,我錯了,還不行?”
“錯了?你知不知道有時候人犯一次錯就很容易偏離人生軌跡!釀成大錯,最討厭沒有原則的人了!”
所謂話不過三,面對喬曉溪的持續(xù)性訓(xùn)斥,指責(zé)聲一次比一次分貝高,祁小羽終于忍無可忍···
“喬曉溪!沒完沒了是吧?才兩天啊,三十六小時內(nèi)你沖我發(fā)幾次火了?滿打滿算咱倆在一起的時間也不超過五個小時,真是驢脾氣,說來就來了···”
喬曉溪也不甘示弱道:“你說誰驢脾氣!你給我出去!”
“出去就出去!不可理喻!”說著便甩手快步向外走去。
當(dāng)時的祁小羽簡直煩透了,心里陣陣苦笑,跟這個火爆脾氣的姑娘實在不知道該如何應(yīng)對,一直走到電梯間,等電梯的功夫,后面又傳來喬曉溪的喊聲,“祁小羽!你給我回來!我讓你走了么?我只是說讓你出去,在門外反省。”
“這是誰吵吵呢,還讓不讓人休息了?”對門房客開門嘟囔道。
喬曉溪抱歉道:“哦,不好意思啊,我們兩口子吵架的,實在不好意思,影響您休息了,沒事了啊?!?br/>
“喔,小兩口有話好好說嘛,年輕人,不要太急躁。”咚···房客關(guān)門。
喬曉溪貓步輕輕跑到電梯間,拽了拽祁小羽···
祁小羽沒有回頭,說道“你早點休息吧,明天我來找你,送你去機場?!?br/>
“親愛的羽哥,生氣了?”
“我生什么氣,你羽哥我沒那么小心眼,快回去吧,聽話?!?br/>
叮!···電梯門打開,祁小羽剛要上電梯,一把又被喬曉溪拽了回去。
“小伙子,上嗎?”電梯里的房客問道。
喬曉溪忙回答:“謝謝,您先下去吧,呵呵,不好意思哈?!?br/>
咚!···電梯門關(guān)閉。
喬曉溪緩和了語氣說道:“羽哥,那個,剛才你不說今晚教官不查寢么?今晚就在這陪陪我,好嗎?”
“孤男寡女共處一室,不好!”
“有什么不好的?咱倆是戀人,誰也沒權(quán)利管!”
喬曉溪順勢拽著他回到房間···
“不是我說你,喬曉溪,你怎么就那么大脾氣,我也沒說啥啊,再說,我知道做錯了,你這家伙可好,火,騰一下就起來了?!?br/>
“嘿嘿,我就這臭脾氣,別人不知道,親愛的羽哥你還不了解我么?時間緊迫,不說這些了哈,咱倆聊點開心的。”
眼前這個情緒善變的女孩,讓祁小羽哭笑不得,看著她瞬間又變成萌萌的表情,撲哧一下樂了。
祁小羽無奈道:“哎,我這輩子也是神了,怎么遇上你這么個姑娘,呵呵?!?br/>
“那算你趕上了,可是,羽哥,你要明白,我發(fā)脾氣不是針對什么,你應(yīng)該了解我,所以,不許怪我?!?br/>
“不怪,不怪,我跟一孩子一般見識啥?”
“嘿嘿,我就知道羽哥最好了,你先找地方坐哈,我去切點水果?!?br/>
“這沙發(fā)挺舒服,行,今晚我就睡這了···”
折騰了一天,也著實累了,祁小羽躺在沙發(fā)上暢想著未來,不一會兒就睡著了···
他做了一個噩夢,夢的開始挺好,他和喬曉溪在一起有說有笑,夢境中的一切都那么美好,已經(jīng)大學(xué)畢業(yè)參加工作,甚至談到了婚姻,可是···忽然間像似換了個場景,他孤身一人浪跡街頭,卻始終找不到喬曉溪,遠遠望去,突然發(fā)現(xiàn)有兩個黑衣人架著喬曉溪的胳膊飛快的逃離他的視線,他一直向前追趕,前方卻是一個黑洞旋窩···
“曉溪!···曉溪!”
瞬間醒來,已是滿頭大汗,呼吸急促,慌張向四周尋看,喬曉溪正在床上躺著用手機聽音樂,看到祁小羽突然醒來,慌忙跳下床,“羽哥!你怎么了?做噩夢了吧?”
“曉溪!”一把將喬曉溪抱住,“我剛才做了一個可怕的夢,再也找不到你了。”
喬曉溪已然能感覺到緊貼著那個身體里的心臟在突突跳著,溫柔的撫拍著他的肩膀。
“羽哥,我這不在這呢嘛,沒事了? 你現(xiàn)在所看的《夢魘三旬》 :至深的愛只有小半章,要看完整版本請百度搜:() 進去后再搜:夢魘三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