帶著疑問,莫清顏望著手中蓋著容華國君容天向印章的離親合約有些不明白,沒明白的是她沒想到雨藍(lán)早已經(jīng)做好讓她莫清顏與容華太子容皓軒離親的所有手續(xù),雨藍(lán)就真的這么不喜歡皇家?
“把這個簽了,我再救他”
“你怕我反悔?”
“不是怕,是肯定會”雨藍(lán)露出自出現(xiàn)以來的第一個微笑,但這個微笑是狡黠。
“喂”辣妹看不過眼走了上去站在莫清顏身邊,氣沖沖懟雨藍(lán)“小言說過話自然會履行,你是她娘,有必要做到這個地步么!”
“當(dāng)然有必要”雨藍(lán)將目光轉(zhuǎn)到自家女兒身邊的辣妹身上,那凌厲的目光如是責(zé)備一個不懂事的小孩,但很快,雨藍(lán)的目光回到莫清顏身上,回答辣妹的話“知子莫若父,知女莫若母。你既然說我是她娘,那她究竟會不會履行,沒有人比我更清楚”
“你……”要不是辣妹被莫清顏擋住,一定會挑槍“小言!”
在雨藍(lán)的‘監(jiān)視’之下,莫清顏二話不說合著紙張上的某一處簽了個龍飛鳳舞的名字,莫清顏。
“好”雨藍(lán)檢查莫清顏簽下的名字之后將兩人的約定收了起來。
“我本不該救你,不過看在顏兒的面子上,便饒你一回”雨藍(lán)望著床上躺著的容華太子容皓軒,眼神淡漠。
聽了雨藍(lán)這句話,辣妹抱不平“哼,饒什么的好像是容皓軒做了什么對不起她的事情一樣……”
站在辣妹身后的千手聽了辣妹這句話后趕緊拉了拉辣妹的衣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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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干嘛”辣妹橫了千手一眼,她正生氣。
千手沒有回答,用眼神示意辣妹看去那邊。
辣妹再看去那邊的雨藍(lán)時,雨藍(lán)正稍微偏臉斜視這邊,氣勢有攻擊性。
辣妹干咽,心下無端生寒毛,見著雨藍(lán)回過頭去,辣妹才敢悄悄挪了挪腳步,碰到莫清顏肩膀“你娘親什么人,好闊怕”
“我也不太清楚”莫清顏的目光從未離開過那邊躺著的容皓軒,生怕一個不注意,容皓軒就會離開她。
“你不知道?你竟然不知道”她是你娘啊。看到莫清顏的確是什么都不知道的樣子,辣妹更加好奇那個年輕娘親了。
“你們都出去”辣妹聲音很小,但在安靜的室內(nèi)還是顯得比較清晰大聲,于是雨藍(lán)喝退眾人。
“清顏”無血走在后面看到莫清顏沒有要離開的意思,于是回來將莫清顏帶走。
門前,莫清顏就那樣看著面前的一扇門,沒有說話。
“血,我……記得小時候,容皓軒也曾經(jīng)這樣躺在床上,奄奄一息”盤腿坐在門前,莫清顏向無血坦白“很小的時候我就認(rèn)識他了,只是我忘了”
“嗯”無血站到莫清顏身邊默默聽著莫清顏的傾訴,沒有選擇一同坐下。
“我的毒,是你下的是吧”
莫清顏突然一問,無血愣了一下。
無血沒有回答,但莫清顏也沒有等待,繼續(xù)道“發(fā)現(xiàn)被下毒的時候曾經(jīng)想過要扒兇手出來以其人之道還自其人之身,但是后來改變主意了”
“我……”無血沒想到莫清顏會這般直接,慌張不已,想了許久不知道說什么,最后只說了一句準(zhǔn)備許久的話“對不……”
“哎”莫清顏打斷無血的話,她小小的臉微揚,有些調(diào)皮“我說這話不是怪你也不會罵你,我是想說,如果你為下毒一事而一直對我抱以愧疚,那是不需要的,因為我不怪你,更不會將此事放心上,所以,你日后不必那般自責(zé),如果真要‘贖罪’的話,剛才你那一下自己嚇自己,足夠了”
對上莫情顏清澈的雙眸,無血竟有些恍神,初見時莫清顏那充滿期待的雙眸依舊清晰。
的確,在那一次莫清顏將他救下之后,他醒來看到救他的人是莫清顏的時候的確充滿警惕心,畢竟面前是他曾經(jīng)要殺的人,后來與她接觸的時間長了,他也就了解到莫清顏的好,他由感激轉(zhuǎn)為另一種情感,傾慕。
只是傾慕之余又有自己的顧忌,其中一個原因就是他對莫清顏下毒一事。其實他了解莫清顏的性子,如果他坦白,莫清顏定然不會計較,但天底下有很多事情不是你想坦白想解釋明白了,你就可以毫無顧忌地道出一切。
至少他無血不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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