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虛無收徒難道還要你同意乎?”虛無太上長老說道。
“虛無子,我知道你不服收了一個極陽之體的小徒弟,你那不爭氣的徒弟又不是我大徒弟的對手,所以你想超越我,現(xiàn)在機會來了,雙靈根就在你的眼前,你想抓住這僅有的機會?!碧摽仗祥L老說道。
“虛空,你真是空活幾百歲,居然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碧摕o太上說道。
“哈哈!我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可是你虛無子不是君子,何來小人?”虛空太上長老在哪竹樓上喝了一口酒說道。
“哼!徒兒我們走?!碧摕o太上長老帶上毛正就要離開此處。
可是那虛空太上長老,不知道從哪里拿出一把寶劍,飛身落在前面指著虛無太上說道:“虛無,你進去可以,可是這個外人就留下吧?!?br/>
“欺人太甚!老夫就和你好好切磋一番,看到底誰留住誰?”虛無太上長老,說著手中一晃出現(xiàn)了一把直刀。
兩把武器出現(xiàn)在眼前,那寒光晃得毛正之閉眼。好厲害的武器,就是這劍勢和刀勢撞在一起,也是勢均力敵。可把毛正看的心癢,想不到這世界居然還有這樣的寶貝。
“徒兒,你先讓開,看為師是怎么對付敵人的?!碧摕o太上長老向毛正說道。
毛正見大戰(zhàn)一觸即發(fā),這不是自己可以參與的,就憑兩人散發(fā)的氣勢,都可以殺自己千百回,趕緊往后退去,可是就在這時一只溫柔的手,搭在了毛正的肩膀之上。
回頭一看,卻是那花容太上長老看著自己微笑,她說道:“不怕,這兩人從來就不對付,每隔幾十年就要大戰(zhàn)一場,分個高下?!?br/>
“這不是為了我么?”毛正問道。
只見花容太上長老搖頭,一面拉住九慧的手,一面笑著說道:“為你?你太高看你自己了,雖然你是他的徒弟,其實這是刀劍之爭啊?!?br/>
“師父!我看兩位太上長老都在伯仲之間,這怎么分的輸贏?”九慧在旁邊說道。
“我的徒兒真是好眼力,這倆人相爭了一輩子,誰也沒有斗過誰,今天這大戰(zhàn)我們看戲就是?!?br/>
“敵人?虛無今天我們好好分個高下,看時你的刀厲害,還是我的劍厲害。你如果贏我我就讓這小家伙進去?!碧摽臻L老說道。
“好!”虛無太上長老答應一聲,率先發(fā)動了攻擊。
刀乃百兵之首,講究的就是一個勢。毛正看到自己這個新進的師父,手中的刀一點都不含糊,寒光一閃那刀氣就如閃電向那虛空襲去。
“來得好!看劍。”虛空子(此后省略太上長老的稱謂)往上就是一騰空,只見身下的竹海,齊刷刷的被虛無子掃斷一大片。
“喲!好熱鬧。”突然的一聲,毛正和九慧都想聲音的方向看去,只見一個臟兮兮的老頭,手中拿著一只如山羊一樣大小的雞腿,啃得滿嘴是油,并不時把手上的油污往身上擦。而那身上的衣袍,早已經分不清了顏色,只是油光發(fā)亮的一片。
而他的眼睛賊兮兮看著場中,似乎真是看熱鬧一般還拿出一把椅子坐在竹林邊上,邊吃雞腿邊看這打斗。
“這是誰?。俊泵粗@場面好不滑稽,這邊兩人在戰(zhàn)斗,那邊居然還來一個吃瓜的觀眾。
“他啊!是你們的師叔——清虛子。不要被他的外表麻痹了,他這個人可是我們煉空虛境中修為最高的一位,雖然不好爭,但是卻十分喜歡管閑事。”花容笑著說道。
這時場中的二位正戰(zhàn)的正酣,根本分不出勝負??墒悄乔逄撟泳尤惶饋硗@邊笑道:“傻妹子,你又在笑我?”
然后他把那巨大的雞腿別在腰上,雙手在衣服上一抹,指著毛正說道:“小娃娃,你看你很投緣,你過來。”說著并招招手。
毛正見此,回頭看向花容,這時九慧心驚的喊道:“毛正,小心。”
“嗡——!”毛正只感覺自己正在,飛速的后退著遠離花容和九慧。
“啪!”清虛子一只大手住在毛正的肩上。
毛正驚慌失措的回頭,只見自己已經在了清虛子的身邊。
“前輩你這是作甚?”九慧在那邊急的大喊?;ㄈ輩s笑而不語。
“師父,這……”九慧急的不知道說啥。
“哎!今天的好戲真多,我看啊這強盜遇到拐子咯?!被ㄈ菪Φ馈?br/>
九慧深諳其意,而且這花容也不慌亂,這才放下心來。
“娃娃!告訴我,你叫什么名字?”清虛子的手放在毛正的肩上問道。可是毛正分明感到一股奇異的力量正在身體游走,使人感到十分舒服。
“前輩,我叫毛正?!泵娗逄撟硬⒉皇且獋ψ约?,這才回答道。
“毛正?好難聽的名字,要不要我給你起個好聽的名字?”清虛子眨著眼睛似在引誘一個不懂事的額小孩一般。
“這……這可是受父母而起的名字,斷然改變對不起我死去的父母吧?”毛正說道,心想我老爹起的名字多好啊,一生堂堂正正的做人,喻義非凡。
“難道你不想我做你的師父?”清虛子賊笑道。
“這……我有師父了。”毛正說道。
“有師父了?誰?”清虛子望向花容,遞去詢問的目光。
花容想到了什么,哈哈大笑起來。然后向清虛子搖搖頭。
“就是場中的那個虛無太上長老?!泵钢f道。
“我還以為是誰,這倆個憨貨,哪里是我的對手?這樣你跟我走,從今以后你就是我的徒弟,保管你吃香的喝辣的。怎么樣?”說著,他從腰上取下那個巨大雞腿,在毛正眼前晃晃說道。
“哦?”毛正的嘴巴張的很大,看起來似乎有點動搖了,其實不然,毛正一直在權衡,到底這清虛子是不是十分的厲害,要是十分厲害,而且他硬是要收的話,那虛無太上長老同意,那么自己拜這個清虛子為師,也是不錯。
“怎么樣?同意了?”清虛子在雞腿上啃了一口問道。
毛正吞了吞口水,看著雞腿說道:“不行!”
清虛子手上的雞腿差點掉在地上,眼睛瞪的老大問道:“為什么?”。
“因為虛無太上長老說,今后跟著他就可以在宗門橫著走?!泵坪趵侠蠈崒嵉幕卮稹?br/>
噗——!的一聲。清虛子口中的雞肉,噴了毛正一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