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她都已經(jīng)走了,她又不知道他去哪了,想想還是晚上回去問他好了。
將車開到公司樓下,她都沒有心思去停車,直接將車鑰匙扔給了門口的接待,準備上樓睡一覺。
“歆歆~”
“你怎了到這來了?”白歆蹙眉。
“我你吃飯了嗎?我們一起吃個飯?”寧摯在看見白歆轉眼看到他的一瞬間眼底的晦暗,心里不由得一緊,但面上卻是依然微笑著。
聲音柔的像山間的小溪一樣好聽。
身后的進進出出的員工向他們投來好奇的目光。
經(jīng)寧摯一提,她才發(fā)現(xiàn)自己確實是沒吃飯,但是雖然沒吃,她肯定也不可能跟他去吃的,所以她默了默,還是決定跟他講清楚的好。
不然他一直這樣纏著也不是辦法。
“你想說什么?我們?nèi)ツ沁呎f?!卑嘴е噶酥笀@區(qū)內(nèi)的遠處隱藏在綠化帶下面的露天卡座。
寧摯知道她并不樂意站在人來人往的門口,所以點點頭也就跟著白歆往那邊走過去。
“歆歆,我”
“寧摯,我知道你想說什么,以前的事情已經(jīng)過去那么久了,我們之間從來就沒有開始過,過去的就讓它過去吧。好嗎?”白歆找了個靠邊的位子坐下來心平氣和的對寧摯說道。
“歆歆,你別這樣,我們從小一起長大,我知道你對我的感情,也知道你對我失望,你看,我處理完所有的事情第一時間就是回到你身邊啊。我這次回來就是為了你,你回來我身邊吧,好嗎?”寧摯說話的語氣幾乎是低到了塵埃里。
當初他也希望留下來,但是他沒得選。
如果留下來,或許現(xiàn)在就不是這種情況了吧。
如果留下來,或許她現(xiàn)在就不是別人的老婆而是他的老婆了吧。
“我承認我以前是對你有過想法,但是我現(xiàn)在已經(jīng)嫁人了,而且很幸福,我不會離開他的?!卑嘴犞鴮帗吹脑挘蚊紨Q的緊緊的,“你該干嘛干嘛去吧,別在我身上浪費時間了。你知道我性格的。”
她希望寧摯不要這么固執(zhí),一直將希望放在她的身上。
上一世,她出事后,寧摯身在國外,后來也沒有回來找她,為什么他還會這么執(zhí)著,中間出了什么問題?
本來在她心里是已經(jīng)快要遺忘的人了,為什么這一世卻突然又出現(xiàn)了?
難道是因為自己將命運改寫了,引起了一干人的人生軌跡變化。
她并不清楚寧摯在上一世的感情生活。
但是不管怎么樣,她現(xiàn)在心里只有穆少寒一人。
奇怪的是,在她的內(nèi)心深處,她并不信任寧摯。
“但是那晚我讓你等我回來,你答應了啊。所以這么多年來,我所做的努力都是為了能給你幸福。”寧摯怎么會不知道她的固執(zhí),她固執(zhí)如他,只是聽她親口拒絕他的心仿佛被鐵爪子薅著痛的難受。
她一直都是愛自己的,怎么說不愛就不愛了?
那些星星都能代表她的感情。
白歆被寧摯這些話整的云里霧里的,有些不可置信,“???我什么時候答應過你?寧摯,你是不是對我有什么誤會啊?!?br/>
他走的前一晚去找她,突然告訴她他要出國深造繼承他爸的公司,然后像哥哥一樣的拍了拍她的腦袋讓她好好學習,隨后他家的人就過來接他回去了。
期間,他們一直未曾有過聯(lián)系。
后來,她還曾罵過他沒良心,走了也不聯(lián)系自己。
就這樣,他漸漸的在她的生命中越來越模糊,甚至后來她都已經(jīng)快要想不起來還有這么一號人了。
森么初戀?
那都是騙人的。
她這是連戀愛的萌芽都還沒來得及破土而出,就被強行滅了跟。
而且后來事實證明,那段時間她以為的情竇初開真的就是小女生對小男生的那種尊崇與膜拜。
因為他成績好,長的還不賴,而且又經(jīng)常幫自己,所以難免與他接觸多一些。
直到中間有一次他回來
那一刻,他就已經(jīng)親手將她心里對他的那點好感部連根拔起,甚至連唯一的朋友關系也在那時候消失殆盡了。
從此以后,她就將他從自己的生命中將這號人完抹殺掉。
“怎么會誤會,我對你的感情一直未曾變過,你不承認沒關系,我可以等,我有時間等你?!睂帗赐嘴请p幽深的大眼睛妥協(xié)自己。
他明白當初自己有些心急,還沒確認她的想法就急不可耐的想讓她給一個承諾。
可是誰沒有年少輕狂的時候呢。
何況他第一次在白家見到她就喜歡上她了,他從來沒有想傷害她。
最多只能說,他太愛她了。
“婉妹已經(jīng)跟我說過了,你嫁給穆少寒是被逼的,你們沒有既然我回來了,我就不會讓你再受委屈。我知道你需要時間,我會幫你的。”寧摯一心覺得白歆是被逼的,而且只當是她被逼的不敢再去找穆少寒離婚了,所以他內(nèi)心升騰起一股前所未有的保護欲。
而且他現(xiàn)在有能力保護她了。
白歆冷眸微閃,總覺得他的話有些莫名其妙,但不管怎么樣,她都已經(jīng)決定要跟他說清楚。
所以她說“我覺得我有必要跟你說清楚一點,我是真心跟他在一起的,而且是絕對不會離婚的?!?br/>
“所以我不希望你還固執(zhí)的對我抱有任何希望。寧摯,你應該明白我決定了的事情就不會再改變的,就算是錯的我也會一直堅持?!?br/>
白歆知道寧摯的固執(zhí)一丁點也不比自己少,所以她快刀斬亂麻,一口氣把自己的想法都一股腦兒的都說出來了。
說完這些,白歆不等寧摯說話就起身離開了。
“歆歆,我不會放棄?!睂帗纯粗嘴У谋秤把鄣子幸荒ê抟鈩澾^。
寧摯盯著白歆的背影,帶她走遠消失后在視線中他才將怔怔的將眼神收回來,然后兀自的捋了捋領口的領帶,嘴角勾出一抹似是而非的弧度。
“如果這世上沒有穆少寒了,你是不是就能回到我身邊了?”
接著,他站起身撣了撣筆挺的西裝,轉身走出卡座消失在綠葉叢中的石道上。
——
夜色朦朧,穆沐集團。
穆少寒終于忙完了一天的工作。
“穆總,方小姐要過來當秘書的事”卓西有些為難的在穆少寒身邊說道。
“別多嘴?!蹦律俸漤懈采w上一層寒霜。
“是”卓西低聲應下。
“回楠苑?!蹦律俸f完就靠在后座上合上了眼,他昨晚一直到天邊漸露白肚的時候才閉了會眼,今天又忙了一天,此時盡顯疲態(tài)。
卓西開著車通過后視鏡看了一眼穆少寒,心里突然很感慨。
外面的人都羨慕穆總至高無上的霸主地位,但是誰又曾知道他背后的艱辛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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