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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沒有日本的人獸無碼的番號 姜喬晚上睡在屋里的軟榻上

    ?姜喬晚上睡在屋里的軟榻上,移開上面的小幾,鋪床被子就這么睡了。反正是夏天,也不存在冷不冷的問題。

    曲酥一個人躺在床上,偶爾側(cè)頭看她一眼,心底有些掙扎。軟榻到底比不上床,睡著肯定不舒服。

    姜喬說明天讓人在屋里再放一個小床,今晚先就這么湊合一夜。

    他摳著胸前的被子,小聲喚她,“姜喬?!?br/>
    “嗯?”軟榻上的人動了動,似乎翻身朝外看著他。

    曲酥睫毛輕顫,含糊說道:“你上來睡吧。”

    屋里安靜的一瞬,曲酥覺得心跳的飛快,微微屏住呼吸等她回答。

    姜喬夜里視線很好,看著仰躺在床上邀請她過去的人,不由得輕笑出聲,“你又不怕我抱你了?”

    這個抱,自然不會是表面意思的那個抱。

    曲酥臉唰的一下紅了,揪著被角猶豫了一會兒,還是覺得就算是抱,也不能是今天,“那你先湊合一夜?!?br/>
    說完蒙住腦袋,轉(zhuǎn)身朝里睡了。

    姜喬搖搖頭,這才睡覺。她真不敢保證,和他睡在一起時,抱著自己的夫郎她能清心寡欲的躺一夜。

    為了不嚇著他,還是睡軟榻吧。

    ~

    姜喬到底還是要做生意的人,雖然沒再像平日里那么忙碌,可一些事情還是需要她過去處理的。

    這日幾個好友約姜喬出來吃飯。因著幾位都是熟悉彼此的人,她們飯局上看見姜喬掛在腰間的荷包換了,頓時都驚訝了一番。

    當(dāng)初她們幾個還說過姜喬愛夫。畢竟她什么荷包買不著,卻幾年如一日的掛著這個。

    如今姜喬腰上那個針腳粗糙繡工極差的荷包換掉了,換成一個極其好看的荷包,就跟十三四歲男子給心上人送的那種,上面還精心的繡了一個小小的喬字。

    幾人圍著姜喬把荷包看了一遍又一遍。她們都是曲夫子帶出來的學(xué)生,自然認識曲酥。

    “呦姜喬,你這是什么情況?”一人挑眉看著她。

    姜喬看幾人嘴上沒說別的話,眼底卻清楚的寫著:這是哪個小妖精給送的,老實給人家還回去,否則別怪曲酥跟你鬧。

    這幾個人呀。姜喬笑著說道:“夫郎送的。”

    幾個人對視一眼,見她不招,立馬一拍桌子,“胡說,曲酥的繡工我們都看了六年了,哪里能繡出這么個東西?我跟你說啊姜喬,你之前可不是這樣的,以前讓你去趟花樓你都怕曲酥聞出味跟你生氣,現(xiàn)在都敢把小妖精送的東西帶在身上了,你說曲酥知道這事嗎?你趕緊把東西給人家男子還回去,曲酥當(dāng)年就是靠著一個荷包和你成的,現(xiàn)在他看著這種東西,絕對不會好受?!?br/>
    其余幾個也七嘴八舌的說外面的草別亂碰,誰都不如她家里的那個好。

    她們見證著姜喬和曲酥這六七年來的感情,自然不愿意見著老友貪圖一時之歡毀了原來的生活。她們不希望看見青梅竹馬最后敗給了三夫四侍。

    姜喬都有些無奈了,被她們說的好似負心人一樣,“真是曲酥給繡的,今天早上剛給我換上。”

    說著把荷包背面露給她們看,上面繡著一個酥字,占據(jù)了整個荷包背面,“要是小妖精送的,哪里敢這么繡。何況帶著這么個宣誓主權(quán)的東西,我還敢碰哪個小妖精?!?br/>
    想起今天早上時,曲酥見她在穿衣服,磨蹭著過來,伸手勾住她的腰帶,臉蛋紅撲撲的,有些不好意思。

    她眉毛一挑,這動作這表情這姿勢分明是早起想要的模樣。她啞著聲音問他,“想要?”不然這么誘惑她做什么。

    曲酥臉更紅,將手里的荷包遞給她,“新、新繡的?!鼻肿约憾疾桓蚁嘈?,自己繡工什么時候這么突飛猛進。

    他扯掉她腰帶上本來的荷包,“都舊了,我這兩天給你繡了個新的?!?br/>
    曲酥手指纏繞著她的腰帶,含糊道:“我以前繡的這么難看,你怎么天天帶著。也不怕人笑話?!弊约阂郧霸趺淳蜎]想起來給她換一個新的呢。

    姜喬笑著說道:“你繡的,我都不嫌棄?!蹦菚r候只要她出門帶著他繡的荷包曲酥就高興,因為那東西是自己繡的,雖然丑卻獨一無二,宣誓著這女人是個有夫郎的。

    曲酥紅了臉,踮著腳在她臉上親了一口,還沒等她攥住他的手腕反親回去,小團子就滾了進來,一口一個娘和爹爹,歪著腦袋問他們在做什么,頓時羞的曲酥差點鉆到地縫里。

    回想起早上的事情,姜喬是一臉的甜蜜笑意,幾乎閃瞎幾人的眼睛。她們看她這幅模樣跟以前一樣,頓時自知是自己多想了,立馬舉酒賠罪自罰三杯。

    姜喬一直到晚上才回去,帶著一身清淺的酒味。她在外一向不會多喝,即使酒量不錯,她也不會喝到不認識路。

    姜唐已經(jīng)被姜父帶回去休息了,她回來時庭院里只剩下曲酥。

    阿左見著她可算是回來了,頓時偷偷松了一口氣,說主君正在屋里等著她呢。

    姜喬本來以為曲酥差不多已經(jīng)睡了,正準(zhǔn)備自己今晚還是去書房臥一宿,免得進去吵醒他。

    如今聽阿左這么一說,姜喬才轉(zhuǎn)身去了凈房,先洗去身上的酒味再進去。

    屋里一反常態(tài)的燈火通明,桌子上更是點了兩只龍鳳呈祥的紅蠟燭,床帳和被子都換成了紅色。

    推開門的姜喬見著屋里這幅模樣,呼吸都屏住了,“酥酥?”

    他一身紅色中衣,端端正正的坐在床上。聽著聲音才微微側(cè)頭看她。

    雖然他頭上頂著個紅蓋頭,姜喬卻依舊能感覺到他在朝自己笑。

    曲酥不好意思的絞著手里的衣角,輕聲道:“你回來了?”

    姜喬恩了一聲,把門鎖上,慢慢走到他面前站定,“我可以掀開你的蓋頭嗎?”

    兩人此時的這幅模樣完全像極了成親那晚的樣子,他端正的坐在床上等她,自己帶著一身清淺的酒氣進來。

    他害羞著問你回來了,她笑著應(yīng)了句恩,站在他面前,略帶緊張的問他自己可以掀開他的蓋頭嗎?

    曲酥羞澀的低下頭,看著自己的腳尖,輕輕嗯了一聲。

    姜喬覺得心跳的飛快,修長的手指捏住紅蓋頭的一角,輕輕揭開,露出里面的人。

    不同于成親那晚,他今日并沒有化妝,昂著張清雋秀氣的臉蛋看著她,皮膚滑嫩白皙,神色羞赧,宛如十四歲少年般。

    “本來化了妝的,”他低頭絞著自己的手指,“但你回來的有些晚,我就把臉洗了?!眾y容是姜父給他化上去,說他成親時就是這樣。

    但曲酥還是覺得那妝太濃,怕姜喬從外面回來掀開蓋頭被他嚇著,再看她還沒回來,就偷偷把臉洗了,洗漱后就穿著中衣坐在床上等她。

    “對不起,我回來晚了?!苯獑陶驹谒惹?,低頭單手托起他的臉蛋,指腹在上面輕柔的摩挲,看向他的目光溫柔寵溺。

    曲酥依戀的蹭了蹭她的手,“沒事,回來晚了也沒事,我會一直等你?!?br/>
    他手指爬上她的腰帶,明亮的燭光下,那雙蝴蝶似得睫毛輕顫,“我為你寬衣解帶吧?!?br/>
    姜喬輕輕的嗯了一聲,張開胳膊站在他面前。曲酥站起來,伸手慢慢解開她身上的衣服。她是洗漱后才來,身上就松松垮垮的穿了件外衫,解開后里面就剩下中衣了。

    “今天唐唐問我,”曲酥手逗留在她中衣帶子上,小聲說道:“問我答應(yīng)她給她生個弟弟的,什么時候兌現(xiàn)諾言?!?br/>
    他手指扯著她的衣帶,“我覺得我喜歡你,喜歡唐唐,和你一起給她生個弟弟也行。就自作主張的讓人把屋子收拾了一下……阿左跟我說我之前就是準(zhǔn)備收拾屋子的,說想給你一個驚喜,這些東西是之前就準(zhǔn)備好的,一直讓他瞞著,直到今天我說收拾屋子,他以為我想起來了,才說出來?!?br/>
    “我脾氣不太好,有點善妒,不喜歡你碰別人,連給你繡的荷包上都繡著我的名字,”衣帶解開,他手放在她腰上,垂著眼眸說道:“失憶前的我也一定很喜歡你,才會想要成親六年再跟你成親一次?!?br/>
    曲酥摟著她的腰,貼著她的身子仰著腦袋,眼尾有些微紅,無措的問她,“姜喬怎么辦,成親六年后我還是那么喜歡你,就連失憶后我什么都不記得了,還是不抗拒你的親近,還是忍不住想要喜歡你。”

    “我好喜歡你,喜歡到一想到你心都要化了,喜歡到想把自己給你?!彼种赋吨难潕?,聲音有些哽咽,“我想喜歡你一輩子,想和你膩歪一輩子,想給你再生一個小孩?!?br/>
    他踮腳在她唇角處輕吻了一下,伸手摟著她的脖子掛在她身上,聲音有些控訴不滿的問她,“你怎么都不說話???”

    他光自己說,都有些臉紅了。

    姜喬托住他的腰,湊近他的耳邊,低頭含住他的耳珠,不輕不重的吮了一下,聲音低沉,帶著蠱惑,“酥酥,我現(xiàn)在只想做,不想說。”

    曲酥臉一下子就紅了,側(cè)頭親了一下她臉頰,小聲含糊道:“輕點?!?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