寶兒聞言搖頭,她轉向蘇曼:“媽咪,等你好了我們就去動物園好不好?”
“好?!笨粗⒀鄣椎南M?,蘇曼點頭,伸手摸她柔軟的頭發(fā),寶兒高興的撲進她懷里,笑開了臉。
“少爺,少夫人,開飯了?!睆垕尪酥顺鰜碚f道。
“媽咪,我們去吃飯吧。”寶兒拉著蘇曼的手走向餐廳,蘇曼這時候肚子也餓了,走到飯廳時候看到餐桌上放置四菜一湯,每一樣都色香味俱全,勾起了她的食欲,要知道在醫(yī)院里,吃的都是流食,她都吃的無味了。
“媽咪,這是你最愛吃的雞蛋番茄,寶兒給你夾?!睂殐鹤谒磉?,那幾年母女二人經常也是這樣坐著,寶兒已經有段時間沒見到蘇曼了,自然很黏她。
“謝謝寶兒?!睂殐旱墓郧勺屘K曼不自然的心也放松了下來,接過寶兒遞過來的蛋,與她相視一笑,慢慢的吃飯。
吃完飯后,寶兒要去午睡,蘇曼逗了會兒兒子,兒子一直都很乖,沒有什么吵鬧,就算一段時間沒見到蘇曼也不生疏,被逗得咯咯笑,但也是一會兒就睡覺了。
“走吧,該上去休息了?!绷枋拡蕹斐鍪?。
“哦。”蘇曼并沒有將手放在他手里,而是朝著二樓走去,別墅一樓有兩個客廳,一個飯廳,一個廚房,一個洗手間,蘇曼就知道臥室在二樓,沒忘記之前自己為什么心跳會那么快,頭低低的往樓上走,凌蕭堔在后面跟著。
樓上有三間房,蘇曼站在樓梯口不知道臥室是哪一間,凌蕭堔已經走到她后面,推著她朝中間的門口走去:“怎么不走了?”
蘇曼感覺到男人干燥的手貼在自己的腰側,溫度傳來,她竟覺得被貼著的地方也變得滾燙起來,馬上往前走一步,借以掩飾自己的尷尬,她臉頰紅紅的推開了中間的那扇門。
“要不要先去洗個澡?”凌蕭堔隨后走進來,一邊解外套的扣子一邊看蘇曼好奇的打量房間。
房間很大,左邊放置了一張三米大的床,那么大的尺度,讓蘇曼不敢直視,忙轉頭打量右邊,右邊空間也極大,擺放著一組真皮沙發(fā),不遠處就是衣帽間,還有一張放滿女性化妝品,她慢慢的走過去,忽略了凌蕭堔的話。
“這些都是我用的?”蘇曼拿起一瓶面霜自言自語,這間房間有著她的味道,看來自己是真的在這里生活過,她放下瓶子,往衣帽間走去,打開門,看到兩邊壁壘分明的男女裝分開擺放整齊,她走了進去,拉開了女裝這邊,這些衣服看起來有些熟悉,但搜尋了腦子也沒有印象,她皺皺眉頭。
“想起什么了?”凌蕭堔走進來看到她皺眉頭的模樣,緊盯著她的臉部神色,醫(yī)生說過,要讓她盡快恢復記憶,說多些她以前經歷過的或熟悉的事物會容易讓她想起來,所以凌蕭堔現(xiàn)在有些緊張。
蘇曼聽到凌蕭堔的話,腦子里自動回憶起這些有著自己氣息的衣服,但無論她怎么想,都沒有找尋到一絲痕跡,頭卻猛地抽痛起來:“啊,我的頭?!碧K曼被突然而來的頭痛給痛的雙手抱頭,蹲在衣帽間里喊起來。
“你怎么了?”凌蕭堔嚇一跳,忙蹲下將她抱起來,抱出衣帽間,放在床上,蘇曼在他懷里打滾:“我的頭好痛......”
“別想了,別想了?!绷枋拡薨醋∷纳碜?,不讓她扯自己的頭,用自己的身體將她壓住,不斷的哄著她不要想。
“嗚嗚......我的頭......”蘇曼抱著頭,手術上的傷口隱隱作痛,她強迫自己不要去想,縮在凌蕭堔懷里不住顫抖,慢慢的,感覺頭不那么痛了,她不斷喘息著。
“你現(xiàn)在怎么樣?”凌蕭堔感覺她顫抖停了下來,稍稍松開她,低頭查看她還有沒有不舒服:“對不起,是我不好?!边@是第二次看到蘇曼因為回憶起往事而頭痛成這樣,心抽在一起,愛憐的替她挽起被汗水黏濕的頭發(fā),高大的身軀稍稍移開,不壓著她。
“沒事了.....”蘇曼輕輕搖頭,渾身都虛脫了,剛才頭真的好痛,就想要撕開她的頭那樣,真的很可怕。
“不要去想了,不要去想了。”她臉色蒼白的一點血色都沒有,凌蕭堔將她抱在懷里,輕輕撫著她的背脊。
“嗯?!碧K曼在他懷里點頭,這會兒渾身無力,昏昏沉沉的在凌蕭堔懷里睡著了,凌蕭堔聽著她均勻的呼吸聲,又看到她臉上滿是汗水,讓她躺在床上,走進浴室到了熱水出來給她擦臉,又幫她褪去衣服,讓她可以睡得舒服點,也不知道蘇曼是不是太累還是太放心,全程都沒有醒過來,凌蕭堔做完一切,身上出了一身汗,又看到蘇曼熟睡的樣子,無奈的走進了浴室。
出來蘇曼沒醒,想著要回去凌宅一趟,凌蕭堔輕輕的帶上門,留話給雪姨后,自己開車回了凌公館。
剛將車開出凌公館,就接到了凌冪打來的電話,說今天早上駱氏夫妻過來見過凌夫人,他掛了電話,慢慢開車過去。
“少爺您回來了?!惫芗以陂T口等著凌蕭堔過來,看到他只身一人過來,眼眸閃了閃,迎著凌蕭堔進去。
“我媽呢?”凌蕭堔一邊換鞋一邊問。
“夫人在樓上等你?!惫芗艺f道。
“我上去找她?!绷枋拡捱~步上樓,管家看著他上去,輕輕的搖頭做自己的事去了。
“媽?!绷枋拡迊淼搅璺蛉朔块T口敲門。
“進來。”凌夫人在房間里品茶,聽到兒子的敲門聲,喊了聲進來。
凌蕭堔推門進來看到母親坐在躺椅里,面前擺放著現(xiàn)在最流行的花茶,已經喝了不少,他走過去。
“你看看這些?!绷璺蛉嗽谒潞?,就從一邊的柜子里拿出一份文件遞給凌蕭堔,凌蕭堔并沒有接過來,他看著凌夫人:“媽這是不相信我嗎?”
“你先看看?!绷璺蛉藞?zhí)意要讓凌蕭堔看,凌蕭堔看了母親半響,才拿過來,卻還是沒翻開,放在面前:“媽,你有話就說?!?br/>
“我知道駱氏你看不上,我現(xiàn)在也不強求你一定要娶駱玉珊,不過你可以看看這份文件,駱父手頭上有駱氏百分之三十五的股份,是駱氏的掌權人,他說你只要去娶了駱玉珊,這些股份都是你的,將來駱氏也是你的,他為了駱玉珊也算是付出了所有,媽知道距離十年之約就要到了,盡管你這十來年做得很好,但不少人覬覦著你的位置,你明白媽的一番苦心嗎?”凌夫人帶著希翼的看著凌蕭堔。
“你的意思我知道,十年之約這件事我已經有所準備,媽,如果我需要靠娶一個女人才能穩(wěn)住這個位置,這個位置我也坐不久。”凌蕭堔看著凌夫人道。
“媽只是想.....”面對兒子這樣的話,凌夫人還試圖說服他,說到底她對蘇曼的身世還是很介意。
“媽,以后這件事不要再提,也不必管駱氏的事?!绷枋拡拗浦沽璺蛉死^續(xù)說,再次認真的看著凌夫人,讓她知道自己早已經有決斷。
“好,媽以后不管了,既然是你的決定,媽尊重你?!绷璺蛉艘仓罒o法說服兒子,之前她也試著接受蘇曼,只是早上駱氏夫妻過來,將來意說明,她才想著有駱氏百分之三十五的股份,這才動心的,但見凌蕭堔那么維護蘇曼,她也不想讓兒子與自己離心,點點頭算是不管了。
“有空我會帶寶兒和寶寶回來吃飯?!绷枋拡拚酒饋?,臨走時候說道。
“好?!笨粗鴥鹤与x開的背影,凌夫人低嘆,將駱氏的文件給撕碎了丟進垃圾桶,喝了口茶,閉目養(yǎng)神。
從凌宅出來,鄧明哲打來電話,約凌蕭堔去魅惑喝酒,凌蕭堔原本不想去,不知道想到了什么,車子一拐,去了魅惑。
下午的魅惑沒開門,憑鄧明哲的身份,魅惑的門早已打開,凌蕭堔進入,一眼就看到空曠的大廳里那抹熟悉的身影,他朝鄧明哲走過去。
“堔,你來了。”鄧明哲看到了凌蕭堔,朝他舉起酒杯,示意了下,自己一口喝盡。
“大白天的喝酒?”凌蕭堔坐在他對面,看到鄧明哲面前有兩個已經空了的酒瓶,又看到鄧明哲明顯有醉態(tài)的樣子,微微皺眉,很少見到鄧明哲喝醉酒的樣子,凌蕭堔有些好奇他怎么會喝酒。
“呃......誰說白天不能喝酒?”鄧明哲不滿的道,打了個酒嗝,依靠在沙發(fā)扶手里。
“你喝醉了?!绷枋拡奚斐鍪謱⑶懊娴木颇眠^來,正想倒一杯,想到蘇曼剛從醫(yī)院回來,就將酒放回去。
“怎么不喝?”鄧明哲雖然喝的有點多,但看到凌蕭堔的舉動疑惑的問。
“堂堂鄧氏集團執(zhí)行總裁,大白天的喝酒,可不是你的作風?!绷枋拡蘧芙^回答這個問題,將話題轉到鄧明哲的身上,也很好奇他大白天的為什么會喝酒?
“哎呀,你說,女人是不是奇怪的生物?明明上一刻說要,下一刻卻說不要,一時對我好得不得了,一時間避之不及,哎,你是怎么將蘇曼追到手的?”鄧明哲想到了某人,心里像是多了只爪子般,擾得他難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