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章靈隱堂
浩瀚的原始森林仿似無邊無際一樣,當中不知道隱藏了多少不為人知的秘密,而那些蠻荒野獸生活在其中,時刻都在上映著那一幕幕弱肉強食的戲碼,仿佛殘酷的爭斗才是這里的主旋律,充滿著血腥般的現(xiàn)實。
跟隨者前面的采藥隊,陸戰(zhàn)也是逐漸摸清楚這里是什么地方。
這片原始森林名為靈隱林,是位屬于南部大陸的一個地域,而森林會被稱為靈隱林,完全是因為這森林的外部坐落著一個名為靈隱堂的宗派。
靈隱堂以煉制靈丹妙藥為生,而他們的堂主靈隱子作為宗派的最強者,不僅擁有著大武師層次的戰(zhàn)力,而在煉制丹藥這一層次之上也是有著很深的造詣,所以導(dǎo)致他在這一帶也是頗有名望。
隨著周圍的樹木越發(fā)稀疏,陸戰(zhàn)也是跟隨著眾人走出了森林。
“小哥,你也是想加入靈隱堂的嗎,今天算你的運氣好了,世俗動蕩,每天都有不少的人流離失所想要尋求庇護。雖然靈隱堂的地位算不上超然,但是在這周圍也是頗有威名,如果可以加入其中,就算成為一名采藥工人也算是有瓦遮頭,不用再顛沛流離?!?br/>
陸戰(zhàn)跟前有著一位年過中旬的老者,眼眸洋溢著絲絲自豪之意,為陸戰(zhàn)解說道。
“那如果要加入這里,有著什么樣的要求呢?”一路走來兩人也算是熟絡(luò),而且帝武大陸常年征戰(zhàn),不少的人都流離失所,陸戰(zhàn)衣著破爛,倒也是被老者劃為了此行列中。
靈隱堂作為煉制丹藥為生的宗派,每天都是需要很多藥材來供給,于是為了保障后勤,宗派內(nèi)收攬了很多流離失所的人們充當采藥工人,這樣一來既是可以降低成本,又可以保障自身。
雖然采藥工人翻山越嶺,日曬雨淋,生活并不舒適,但相對于外界的那種顛沛流離的生活,這種不用受人欺辱的生活也是令人向往。
“這也正是我說你運氣好的緣故,靈隱堂每隔一月就要換一名執(zhí)勤供奉,這些供奉地位超群,在派內(nèi)除了堂主恐怕就屬他們權(quán)力最大,而他們的作為在很大程度上也是決定著我們這些下人的生死和安逸?!?br/>
“如果換做是其他的供奉,見到那些流離失所的人恐怕會馬上驅(qū)趕,而今天執(zhí)勤的趙供奉卻是不同。他實力不僅強橫,而且為人心地善良、仗義,經(jīng)常會收留那些無家可歸的人們?!?br/>
老者眼中有著絲絲暖色,細細為陸戰(zhàn)解說道。
聞言,陸戰(zhàn)眼中也是有著絲絲色彩,低低思吟著。
大約半個小時之后,陸戰(zhàn)等人終于是走出了這片浩大的森林,而闖入眼眸的是一座頗為宏大的大殿,大殿雕弓綠籌,綠意盎然,粗大的石柱上有著一副副彩畫點綴,顯得極為大氣。
而在大殿周圍,有著一隊隊兵甲鮮明的甲士在巡邏,寒光閃爍的兵器上彌漫著一種冷冽的殺意,那宛若鷹眸一般的目光中有著一種銳利之色,掃視著四周。
坐落在森林的周圍,靈隱堂也是時不時會受到一些野獸的侵擾,而為了杜絕這種隱患,宗派內(nèi)也是派出了這些森嚴的守衛(wèi)在巡邏維護。
“快快快···你他娘的,你們不想吃飯了,只是采幾棵疊浪草就用了整整一天,看來你們是不想在這里呆下去了,快快快···”
而就在陸戰(zhàn)等人即將要進入靈隱堂的范圍之時,前方的關(guān)卡之內(nèi),一位氣勢赳赳的領(lǐng)頭人破口大罵,手中的長鞭時不時摔打在地面上,氣焰極為囂張。
“想不到竟然遇上了他,看來我們今天的收獲是兇多吉少了,小哥,你自己要小心點,?!?br/>
見到此人,老者眼中有著絲絲恨色,話語中充滿了不甘和頹然。
靈隱堂說到底也是社會的縮影,這些采藥工人作為最底的基石,在這種金字塔般的模式之下,他們所承受的欺辱和壓迫也是不少。
采藥隊的數(shù)十人逐漸在關(guān)卡前停了下來,而在他們那略顯疲憊的眸光中有著絲絲壓抑已久的恨色和極度的不甘。
“簡直是一群廢物,浪費了堂內(nèi)的糧食,這么多人就采回來這么點藥,真是廢物?!?br/>
領(lǐng)頭的男子有著四十來歲,濃密的胡子一翹一翹的,眸光中充斥著貪婪掃視著這些采藥工人的藥囊,罵罵咧咧。
“媽的,這周剝皮,一定知道今天是趙供奉執(zhí)勤,覺得沒有油水可撈,就跑到這里來堵我們···”
見此,人群中不禁有著竊竊私語響起。
隨著一個個身形疲憊的采藥人走過,那領(lǐng)頭的男子口中不斷有著各種漫罵聲傳出,而隨之,那走過之人的藥囊就會少了許多草藥,變得空蕩了許多。
這也是稀疏尋常之事,這就好比是最底層的奴隸,不管你的收獲多么豐盛,在上面總是會有著層層剝削在等著你,而作為底層的他們除了逆來順受,恐怕沒有第二條路可以選擇。
疊浪草是一種比較珍貴的藥材,由于用處廣泛,也是被靈隱堂的人所鐘愛,所以經(jīng)常會派出采藥隊來搜尋。而今天眾人的收獲頗豐,但經(jīng)過這么一攪合,能有個五分之一剩余已經(jīng)算是運氣了。
“你你你···你這混小子,滾,滾,滾,當我們靈隱堂是什么地方,毛都還沒長齊就敢混進來,滾···”
充斥在人群中的不僅僅只有陸戰(zhàn)一人,而當一位只有十來歲的小孩通過之時,終于是被周剝皮所察覺,只見他口中罵罵咧咧,手中的長鞭不斷摔打,使得后者身上不斷有著道道血痕顯露。
“啊,不要,不要,疼,疼···”
小孩沒有任何的抵抗能力,在劇烈的疼痛之下只能在地面翻滾,不斷求饒,模樣極為凄慘和可憐。
見此,陸戰(zhàn)手上青筋涌現(xiàn),眼中有著的怒意顯露。
對于小孩的求饒,周剝皮等人并沒有收手,反而還變本加厲,顯得興趣十足。
而對于眼前的這種情形,眾人也是極為憤怒,但礙于自身能力有限,也只能空余悲憤,眸光中閃爍著熾盛的怒意。帝武戰(zhà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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