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公親自出馬,竟然也沒成功么?”上官羽隨意的坐在椅子上,臉上神色有些凝重:“想不到這席胤蒼這么不好對付。哼,我就不信,本王處處都要被他給壓一頭,當(dāng)初便是敗在他的手下。”
“羽兒,不可沖動?!贝藭r,上官羽對面一名老者淡淡的開口,老頭微微垂著眼皮,干干瘦瘦的,眼神微閃間卻露出駭人的精芒,他慢慢的喝了口茶,繼續(xù)說道:“這次是老夫大意了,那定慧王府本來就不好進(jìn)去,本想著我親自去,免得麻煩,沒想到他的王妃竟然也有功夫,他那身法,我總覺得熟悉,一時又想不起來。”
“哦?席胤蒼的王妃?”上官羽腦海里浮現(xiàn)出那次入宮路上見到的那道特別的身影,似乎跟別的女人很不一樣:“他才多大?您不可能見過的,難道他師父是您認(rèn)識的?!?br/>
老頭搖了搖頭,想著當(dāng)時的情形:“一時之間,老夫也想不起來,他身法精妙非常,我一個疏忽竟然被他整個抱住,耽誤了動作?!?br/>
上官羽心里似乎又想起了什么,可是只是一閃,卻如何都抓不住,坐在那里,看著桌子上的燭火出神,這時一只飛蛾撲扇的翅膀飛了過來,繞著那燭火不肯離開。上官羽伸出手去,那小小的飛蛾一閃竟然躲開去。上官羽眼睛一亮,眼睛依舊看著那飛蛾,問道:“外公,那王妃的身法,是不是迅速非常,可是又輕盈翩然。就好像,好像蝴蝶一樣,不對,也不全是,似乎也沒那么柔?!?br/>
那老頭忽然抬起眼皮,兩道精光射出:“蝶燕雙飛,我怎么把這個忘了。這幾乎絕跡的江湖的頂級輕身功法,定慧王府的王妃怎么會?她究竟是什么來歷?”
“不對,外公,不對勁兒?!鄙瞎儆饎倓偰且凰查g,就想到了在尋芳館碰到席胤蒼的情形,他身邊的那個叫顏兒的小倌兒,當(dāng)時自己逗弄他的時候無意間出手被他躲過,那是的的情形,跟剛剛外公所說的非常的相似,難道這顏兒和他的王妃有關(guān)系?
“顏兒,顏兒,他的王妃,是顏明瑾的妹妹,顏?”上官羽一下子站了起來,隨即又覺得疑惑:“不對,那顏兒是個男人啊,當(dāng)時衣服敞開著大,胸口我都看見了。莫非,那顏兒便是顏明瑾,他兄妹二人都會這輕功身法。”
“你不是說,當(dāng)日在山上,看顏明瑾那樣子,也不是個庸手么?”老頭看著上官羽站在那里嘀嘀咕咕自言自言的樣子,開口提醒道。
上官羽又坐下:“沒錯,這顏家兄妹肯定不簡單。以顏明瑾的本事,只任職區(qū)區(qū)禮部的一個閑職,太不尋常了。”
“四殿下,人到了?!?br/>
“快請?!?br/>
話音剛落,門便被推開,一個裹得嚴(yán)嚴(yán)實實的身影進(jìn)來,上官羽連忙起身將人讓到桌旁坐下。
那老者卻是坐著未動,微微點(diǎn)了點(diǎn)頭。
來人沖著老者微微欠身,便坐了下來,并未摘了斗篷上大大的帽子,低聲說道:“如何了?這個時候,我過來已經(jīng)很危險了,沒那么多功夫?!甭犅曇羰莻€女子,只是壓著嗓子,該不是她平時的聲音。
“事情不太順利,我們可能要加快些動作,否則席胤蒼恢復(fù)了,等著那姓齊的再恢復(fù)就不好辦了?!鄙瞎儆鸾o那人倒了一杯茶,慢慢開口說道。
那人坐在那里,也看不到什么表情,只聽她又問道:“錦瑟出事,想必是有人發(fā)現(xiàn)了什么,既然如此,只能讓席浩晨快些造反了。想來席胤蒼手上那支暗兵麻煩些,不過,我們這邊勝算還是多一些。只要姓齊的不恢復(fù)。”
“聽說那席胤蒼和姓齊的,都是一個叫做書染夜的人給救回來的,這人是江湖上的出了名的,怎么會跟他們有這番交情。這席胤蒼果然不簡單,他身邊的人都不好對付。”上官羽說起席胤蒼,臉上有些憤恨和不甘:“顏明瑾這個人,您了解多少,之前沒聽您如何說他,可是最近這幾件事情來看,他顯然也是個不容忽視的?!?br/>
“顏明瑾?這個人以前默默無名的,聽說是個傻子,恢復(fù)沒多久,跟著方子逸去南方治災(zāi),表現(xiàn)出色,立了功,才得了封,是壽安侯的嫡子,那顏蕭儒是席浩晨的人?!?br/>
“席浩晨的人,羽兒,這個顏明瑾,看來還要好好查一下?!蹦抢项^聽了半天,這時終于開口說了一句,又轉(zhuǎn)頭看向來人問道:“藥,可給他用了?”
“用了?!眮砣它c(diǎn)了點(diǎn)頭,聲音里有些異樣。
老人挑了挑眼皮:“已經(jīng)到了這地步了,不是你心軟的時候,我們大老遠(yuǎn)的冒險過來幫你,你若不堅定,那這戲也不用唱了。”
“不會的,您放心吧。”那人攥了攥手,聲音里透出一股堅定和決,“我先回去了?!闭f著那人影便站了起來。
“也好,不宜久留?!蹦抢险唿c(diǎn)了點(diǎn)頭。
上官羽也站起身,剛要送那人走,門外的人聲音響起:“殿下,顏明瑾來了?!?br/>
屋里三人都是一驚,那女人更是身形一僵,轉(zhuǎn)頭看向二人。
上官羽皺了皺眉頭:“我這就來。外公,未免出什么狀況,我看還是您辛苦一下,送著從別的路回去吧?!?br/>
“嗯,你去吧?!崩项^又點(diǎn)了點(diǎn)頭。
上官羽整理了下衣衫,便邁步出去。
上官羽來到前廳,抬眼一看,顏明瑾穿著墨色的長袍,正從容的坐在那里品茶,渾身氣質(zhì)清冷中帶著疏離,淡然中帶著孤傲。上官羽越發(fā)的覺得他不簡單。當(dāng)即收斂了心神,呵呵一笑,邁步出來:“呵呵,顏大人,深夜到訪,不知是有什么事?還是有什么好玩兒的要帶本王去看。”
明瑾抬眼看向來人,站起來行了禮:“打擾殿下了,最近京城不太平,剛剛聽說王府又遭襲,本官奉命負(fù)責(zé)接待殿下,便過來看看,萬一這里也出了事,本官可是難辭其咎?!?br/>
“有勞顏大人費(fèi)心了,你都派了那么多人把守這里,想來不會有人能闖到這里來?!鄙瞎儆鹗疽饷麒?,自己也在一旁的椅子上落座。
明瑾挑著嘴角笑了笑,看著上官羽說道:“那可不一定,說不定,現(xiàn)在就有人偷偷的潛近來,不知道正躲在哪里呢。不過殿下,身邊幾人都是武功高強(qiáng),想來若要傷到殿下,也不是容易事?!?br/>
“呵呵,我手下那幾人,說不定比起來,沒有一個是顏大人的對手呢?!鄙瞎儆鹦Φ臅崦?,故意微微湊近了明瑾,輕聲說道。
明瑾臉色不變,又喝了一口茶:“呵呵,殿下開玩笑了。下官會兩下子,不過是糊弄人的?!?br/>
“你又何必謙虛呢。”上官羽伸出手來,撫在了明瑾的手背上:“嗯?顏兒,我早該猜到了,那日在尋芳館,便是你,對不對?害我好找,原來你一直就在我身邊陪著我?!?br/>
明瑾眼中冷光一閃,心里被他這話弄得有些怔愣,隨即反應(yīng)過來,知道他是把梔落誤會當(dāng)成自己了。明瑾心思如何快,前前后后的事一連,便猜到王府行刺的十有□便是他們,大概是因為落兒的功夫才會這么誤會吧。當(dāng)即便順著他的意思,臉上裝作吃驚的樣子,收回了手,冷冷的說道:“殿下,您玩笑開大了。”
上官羽看著他的反應(yīng),心里更確定幾分,竟然就那么站了起來走到明瑾的身前,彎下了腰,湊近了明瑾的臉笑道:“怎么,被我猜著了,生氣了。你放心,你在尋芳館的事,以及你跟席胤蒼之間的事,我絕對不會跟旁人說的。只是,席胤蒼可是你妹妹的夫君,他如此對你,本王都替你心疼不值呢。他哪里比本王好了。顏兒,我可是一直都沒忘你啊?!?br/>
明瑾就那么抬眼盯著他,心里冷笑不已,若不是因為今兒個明著過來的,可能就直接把他宰了。心里冷靜了一下,忽然伸手如電,一把拉過上官羽一翻身將人壓在了椅子上。
上官羽也不是個廢物,一抬腳就踢向了明瑾的胸口。明瑾一側(cè)身,躲了過去,又見上官羽伸著兩指抓向他眼睛,騰出一手卡在了他兩指間,一旋手腕兒,便握住了上官羽的脈門。
上官羽本來想出其不意,拆穿他,沒想到反到被明瑾攻了個就不及防,這時不敢再輕舉妄動,便坐在椅子上,臉上笑的曖昧說道:“顏兒,你弄疼本殿下了。顏兒功夫果然厲害呢?!?br/>
“我還有更厲害的功夫,你要不要試試?嗯?”明瑾臉上似笑非笑,“不如,我們回房吧?!?br/>
上官羽看著他,不知道他什么心思,心里有些興奮也有些疑惑“好啊,難得顏兒如此主動呢?!?br/>
明瑾手上沒松,拉著上官羽起來,上官羽沒轍,只好帶著他回房:“放開我吧,你這么著,本殿下如何疼你啊?”
明瑾一用力,便將人摁在了桌子上,整個人壓到了他的背上:“急什么,今天便全要聽我的,我保證,讓你嘗嘗前所未有的感覺?!?br/>
上官羽手腕上有些疼,內(nèi)力也發(fā)不出來,感覺著明瑾的重量和他噴在脖頸間的熱氣,心里不知道是什么感覺。忽然明瑾一只大手,從他的領(lǐng)口里伸了進(jìn)去,在他身上一陣撫摸,所過之處,熱熱的癢癢的,上官羽對明瑾又好奇又有防備,如此一來,只覺得刺激非常,竟然隨著明瑾的動作有了反應(yīng)。
“顏兒,呼,果然是好功夫啊?!鄙瞎儆鹞⑽⒌卮鴼猓Ρ3种?zhèn)定,料想著在這里,明瑾也不敢拿他怎樣,索性陪他玩兒痛快。
明瑾斜著嘴角冷笑,從懷里摸出一粒藥丸,探手伸進(jìn)了他的褲子。
上官羽感覺到明瑾的大手伸到了他的后面,心里一驚,連忙說道:“顏兒,你玩兒過了,不要搞錯了位置。唔~~~~”忽然身下一涼,后面一疼,有什么東西被塞了進(jìn)去。”上官羽有些惱怒,掙扎起來,可是奈何剛一動,手腕上便是一緊,隨即趕到氣息一滯,便要張口喊人。
明瑾眼神一凝,將人翻了過來,一把捂住了他的嘴,低聲蠱惑到:“別急,會讓你舒服的。”
上官羽嘴上嗚嗚兩聲,只覺得腦袋一陣暈眩,身上有些輕飄飄的,意識也有些混亂,心道不好,玩兒過了。這時門外守衛(wèi)的他的手下開口問道:“殿下,可是有事?!?br/>
明瑾眉頭一擰,低頭看了看上官羽,只見他慢慢的不再掙扎,眼神有些渙散,這才小心的松開了手貼著他耳朵說道:“別讓他們打擾我們,乖。”
“沒事,全都退下,不要打擾本王?!鄙瞎儆鹁谷宦犜挼某雎暦愿赖?。
明瑾笑了笑,手上不敢松懈,在上官羽身上連點(diǎn),上官羽身子扭動幾下,仿佛十分快活的樣子,嘴里忍不住低低的叫出聲來,臉上也有些不自然的潮紅。
門外的人,本來有些不放心,這時聽著房里的動靜,便悄聲退下,不敢打擾。
“乖乖地,回答我的話,我便讓你舒服了?!?br/>
“唔~~~”上官羽仿佛失去了意識般。
“你們可是跟皇后有關(guān)系?究竟有什么打算?”明瑾聲音壓得極低,可是對于上官羽來說,似乎帶著一種蠱惑。
上官羽皺了皺眉頭,呼呼喘著粗氣:“是,打算~”
“打算什么?”
“奪位?!?br/>
“如何奪?幾時行動?還有誰是你們的人?”
“呃~~~嗯,嗯。宋濤”上官羽臉上有些不耐,眼神中出現(xiàn)一些掙扎。
明瑾聽得心里一驚,見他神色,料想上官羽身為車月國的四皇子,自然不是好對付的,想來這藥力有限,難以控制的徹底,一伸手到了上官羽的身下。
上官羽身子顫了顫,仿佛置身于幻境當(dāng)中,腦海里,他正把明瑾壓在身下,縱橫馳騁,看著那美的高傲的男子承歡與身下。
“什么時候行動?”
“啊~~~還沒定下來?!?br/>
明瑾還要繼續(xù)問,看著上官羽眼中掙扎神色越來越濃,知道這法子也不行,又擔(dān)心那身手了得的老者過來,沒辦法只好一下子將人打暈過去,扛到了了床上擺好,蓋好了被子。
明瑾故意將頭發(fā)弄亂,衣服也扯了扯,這才出去。
他一出門,門外不遠(yuǎn)處守著的人便轉(zhuǎn)過了身來,一看他這樣子出來,臉上表情有些怪異。
明瑾不理那人,微微低著頭,腳步匆忙,直接便離開了。
門外守著的人,猶豫了一下,還是推門進(jìn)屋,走到了里面,看著上官羽躺在床上,被子蓋得好好的,睡得安然,沒什么不妥,退了出來,心里感嘆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