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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女日日夜夜擼擼啊擼 大啟皇朝最北

    大啟皇朝最北之地濟州,氣候環(huán)境及其特殊,以停云山為線,向南而去一展平洋的是廣袤無垠而又物產(chǎn)豐潤的平原大地。浩大無邊的糧食地,凜凜而立的糧倉,縱橫交錯的運河,四通八達的道路,再配上璀璨繁星般坐落的十六座大小城池,一派豐年有余而又物茂人杰之象,其豐華之貌絲毫不遜色于大啟中州、華州、安州等富饒之地。但停云山向北而去,則仿佛進入了另外一個世界,漫天風雪,常年冰封,濟州督牧之所濟州城就坐落在停云山以北,雄偉壯闊的城樓,高厚堅實的城墻既向世人訴說和展示著這北地第一堅城的輝煌,也鎮(zhèn)守著大啟北方的大門,更守護著濟州甚至大啟數(shù)以千萬的百姓安康。而高聳入天的停云山,也正是因為其山體之高、地勢之險素來有:“風過風斷層,云經(jīng)云停步”之稱,停云山也因此而得其名。

    濟州城西城,一座古色古香頗有幾分氣勢和古韻的寺廟在周圍幾十棵百年古樹的環(huán)繞下巍然而立,朱紅色封金的大門高約一丈有余,琉璃飛檐下一塊鑲欄牌匾上三個大字“功成寺”,龍飛鳳舞而又顯得卓然大氣的字體,應該是出自名家之手,而且看其筆鋒隱然含著一股肅殺和滄桑之意,其書寫者恐怕也與沙場頗有幾分淵源。這功成寺在大啟十三州的每一州都有一座,是大啟開國皇帝圣祖太淵帝詔命而立,專為供奉和祭奠為建立大啟皇朝浴血爭鋒最后馬革裹尸長眠沙場的英烈的地方。這功成寺的寺廟院堂主殿、供奉院、英烈堂等等建筑,每一座殿堂的布局和建筑設計都是經(jīng)過軍部和禮部專門酌定的,既紀念戰(zhàn)場英靈卻又不能僭越了皇權。

    穿過主殿,沿著回歸徑來到最后一座僧堂,院中一棵數(shù)十丈的古柏湛風而立,虬枝針葉,凌威蒼勁。院中厚厚的落葉夾雜著無數(shù)的枯枝斷木,院中看來早已無人居住看守,飛檐下灰塵厚積,蛛網(wǎng)疊陳。繞過古柏樹,才能看到僧堂的木門,木門上也有一塊古木牌匾,牌匾上“歸心殿”三個字隱隱可見,卻一樣是灰塵滿面。此時的堂門卻歪斜著倚在一邊,門前厚厚的灰塵上,一串直直的腳印一直延伸到堂中。在這個荒蕪已久,無人看管的僧堂中卻有著一尊高約一丈的石碑立于院中,冷森的石碑上用著和大門牌匾一樣的字體書寫著:“三才營九百單三英烈永鑄勛烈”。

    原來,這里竟然是秘密單獨供奉著當年大啟皇朝在萬骨河和舊王朝定鼎一戰(zhàn),功成于萬骨河一戰(zhàn)而全軍覆沒的“三才營”戰(zhàn)死的連同統(tǒng)領在內(nèi)的九百零三名將士!而這三才營,曾經(jīng)正是濟州候聶百勝手下所鑲之中最為驍勇的一支軍隊。傳聞三才營建營于“天、地、人”三才之古訓,三營共計區(qū)區(qū)九百百戰(zhàn)死士為卒,卻有一往無前的死戰(zhàn)之氣和萬難不當?shù)耐貒讨畡?。天字營統(tǒng)領洛陵川,地字營統(tǒng)領洛雪行,人字營統(tǒng)領洛景堂三人一母同胞的三兄弟,幼時即跟隨老侯爺聶百勝參軍,由聶侯爺親自傳授兵法武功,常年跟隨聶侯爺百戰(zhàn)天下,可謂是為大啟皇朝的建立書寫了濃墨重彩的一筆,更是在大啟皇朝功勛英烈榜列入前十。

    當年定鼎一戰(zhàn),舊王朝上大將軍郜威命手下大將戚定山親自統(tǒng)率六萬大軍鎮(zhèn)守地勢極為險要的中州門戶萬骨河,三才營奉命協(xié)助進攻萬骨河,豈料臨戰(zhàn)前一夜前鋒統(tǒng)帥被敵方殺手尋到了機會予以陣前暗殺,三軍大亂,萬骨河無法攻克則兵進中州化為空談,但此時定鼎之戰(zhàn)的其他三處戰(zhàn)場已經(jīng)烽火連天,既無法調(diào)遣兵力支援,更無法臨時陣前換將抽調(diào)能獨當一面的大將前來主持大局。萬鈞關頭,以天字營統(tǒng)領洛陵川率三才營九百兄弟請命,并誓死拿下萬骨河,九百將士在洛陵川指揮下夜渡萬骨河,突襲戚定山帥帳所在之處,成功斬首戚定山,殲敵五千余眾,但隨后卻遭到敵方軍隊的圍攻。當年一戰(zhàn),萬骨河畔橫尸成山,血流成河,萬骨河水半月方才褪去血染之紅色河水,洛家三兄弟率領三才營九百之眾無數(shù)次突擊和廝殺,戰(zhàn)馬斃,刀鋒鈍,九百兄弟連同三位統(tǒng)領全部戰(zhàn)死,無一幸存,死后尸骨都未能找全。而因為此戰(zhàn),守軍殘敵不得不退防,大啟后續(xù)軍隊無一兵一卒之損耗成功接防萬骨河,洛陵川,洛雪行,洛景堂三位將軍和九百三才營兄弟也成為了一段可歌可泣的傳說。

    而在這堂中這尊高高矗立的冷森石碑下,卻有一長發(fā)漢子正仔細的擺放著蠟燭、酒等祭品。漢子一身黑袍,雖陳舊卻干凈,配著深邃的眼神中幾許彷徨和幾許惆悵,仿佛已歷經(jīng)幾世滄桑。但漢子黑發(fā)披肩,滿臉絡腮胡子,左臉頰上一條長長的刀疤卻是顯得其絕不像外表看起來那般,反而倍顯彪悍。

    漢子擺好祭奠用品,在地上一字擺開三個黑色酒碗后斟滿酒,端起第一個碗緩慢而又沙啞的道:“兄弟們,我來看你們了”,隨后緩緩傾斜手中酒碗將碗中酒傾倒于地,而此時漢子仰面閉目,深邃而狠厲的眼已經(jīng)閉上,卻不能阻擋的流下淚水,倒翻的黑色瓷碗碗底,有著一個三條橫線交錯的奇怪符號,白色的線條符號印刻在黑色的碗上,給人感覺極為森冷。

    半晌,漢子驀然睜開眼睛,身體急速站起,手中已然多出了一柄冰刃冷鋒的刀指向身后,細長的刀身上寒光閃閃,映照出來的是漢子身后另外兩個身型和面容都和他差不多的同樣的黑衣大漢。其中左邊一個略顯年輕一些的有些嬉皮笑臉油腔滑調(diào)的道:“大哥,這么多年沒見到你,我還和二哥打賭你會給個擁抱呢!結(jié)果你依然是冷著一張狗臉,還用刀指著我們,這可不太好哦?!痹捯魟偮?,右邊那個本來聽到前半段頗有些得意和肯定的漢子在聽到狗臉這個詞兒的時候,卻是立馬黑著臉一巴掌扇在了他頭上,口中罵道:“你這個豬,怎么說話呢?有說自家大哥是狗臉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