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他說明來意后,郁安夏笑了笑:“葛秘書長,謝謝你,不過我這邊差不多都解決了,不用你再出面?!?br/>
葛杰以為她在客氣,怕給陸翊臣惹麻煩,又說陸總親自打了電話過來,吩咐他一定要做到位,不然就是失職。
郁安夏失笑:“我說的都是真話,沒有跟你客氣。我剛剛才見過郎氏企業(yè)的郎總,對方已經(jīng)答應幫忙了,現(xiàn)在要回公司,開會決定后續(xù)處理事宜。要是還有別的麻煩自己沒法處理的話,一定會和你說的。”
葛杰這才作罷,郁安夏聽到電話那頭似乎有人在喊他,又道:“你在忙吧?我不打擾你了?!?br/>
葛杰道:“您說的哪里話?陸總出差前就交代過我你有事都讓我處理,那我就先掛了,有事您直接給我打電話就好。”
“好?!?br/>
恒天集團。
結束和郁安夏的通話沒多會,葛杰辦公室的電話響起:“葛秘書長,您讓打聽的事情已經(jīng)有了眉目了。昨天曝出那個女明星丑聞的工作室松了口,說音頻是別人提供的,照片也是對方透了信息他們才去安排人跟蹤偷拍的。對方是錦商影視藝人培訓班的一個練習生,我去藝人培訓班總部跑了一趟,拿到了監(jiān)控。說起來,那人和陸總還有太太有些淵源?!?br/>
葛杰沉下聲:“是誰?”
“叫慕宏豐,是易宛琪的同母弟弟。”
……
“陸總,事情應該不會有錯。易宛琪弟弟和出事的兩個明星在同一個綜藝節(jié)目上,難免相處時間多,發(fā)現(xiàn)什么問題。正好太太這一期上市的珠寶主題是‘真愛’,他們就用這事做文章?!?br/>
電話那邊沉吟了片刻,開口吩咐:“你拿著總部的監(jiān)控視頻去找黎茵瞳,告訴她讓她去警局告發(fā)慕宏豐偷拍隱私在網(wǎng)上宣傳不良信息,至于條件,你到時候看著談,不過分都行?!?br/>
葛杰點頭應下。又將郁安夏那邊的情況和他大致說了下,接著就聽到一聲輕笑:“既然她說了,那就隨她吧,她高興就好。你注意著點,如果還有什么問題,在后面推一把。還有,幫我聯(lián)系一下今晚和方局吃飯?!?br/>
陸翊臣的航班是傍晚到茗江市的。
他沒有回家,聯(lián)系過葛杰之后,直接到了鼎豐酒樓。
飯局設在芙蓉廳,陸翊臣到的時候,除了方局,還有另外一個重要領導。
陸翊臣推門進來,幾人紛紛起身主動問好。
陸翊臣拿自己當晚輩,言語之間多有客氣。
葛杰打電話約方局時其實已經(jīng)提到了一星半點,今晚所謂何意,方局心里有數(shù)。
陸翊臣開這個口,他自然不會拒絕。
“侵犯隱私罪名可大可小,將私人信息放到網(wǎng)上傳播也不是小事,只要當事人執(zhí)意追究的話,對方就沒那么容易脫身。”碰杯的時候,方局隱晦提了句。
陸翊臣嘴角含笑:“不管怎么說,還是要勞煩您了。我聽說方夫人最近想入手一套復式別墅,正好我手底下還有兩個地方挺不錯。地段環(huán)境都相當好,回頭我讓人把詳細資料給您送過去?!?br/>
方局詫異了一瞬,應下的時候卻是紅光滿面:“陸總太客氣了。”
……
陸翊臣回到御江帝景已經(jīng)是晚上九點。
家里,陳姨剛剛煮好宵夜,郁安夏還在書房忙碌。
聽到開門聲,陳姨從廚房出來:“先生回來了?”她笑著問。
陸太太點了點頭,環(huán)顧一圈沒看到郁安夏,開口問:“太太呢?”
“在書房呢,說是在忙著畫稿,我給熬了冰糖雪梨蓮子羹,正準備給她端過去?!?br/>
“辛苦你了?!标戱闯济撓峦馓纂S手放在沙發(fā)上,從陳姨手里接過蓮子羹,“我送進去給她吧。”
寂靜的書房里,郁安夏坐在書桌前,桌上擺了筆電,她一手托腮,一手移動鼠標。身邊放了一盞落地燈,燈光沒那么強烈,但還是清晰映出了她擰起的眉。
似乎察覺到門口的動靜,郁安夏抬眼看過來:“你怎么回來了?”
陸翊臣單手端著托盤,緩緩朝她走過去:“事情下午就解決得差不多了,晚上的飯局沒留下來?!彼叩綍琅?,放下托盤,伸手將她鬢邊一縷碎發(fā)捋到耳后,總覺得她臉龐消瘦了不少,連下巴都尖得厲害。
“出了這事怎么沒和我說?”
郁安夏從托盤里端起小碗,舀了小小一口送到嘴里:“我想著這事我差不多能解決,就是影響始終是造成了,這個不是一朝一夕就能挽回的事情。好在裴麗那邊答應救場,等這個風頭過去,慢慢就會起來的?!?br/>
剛發(fā)生那事時,她確實心煩意亂又有些不知所措,但漸漸找到眉頭后,在處理事情的過程中,反而找到了一種滿足感。
“就是,可能后續(xù)有些事情還是要你處理下?!?br/>
陸翊臣在她旁邊坐下,遞了個詢問的眼神。
“有人在背后故意整我,憑我的力量查不出來那人到底是誰,不弄清楚的話難保不會有下一次,所以,只能拜托最厲害的陸先生出手幫忙了?!?br/>
陸翊臣被她逗笑,伸手在她臉上掐了掐:“下次有事不許再自己扛著?!?br/>
“遵命!”
郁安夏吃完宵夜后,陸翊臣拿著托盤從書房出來,也給葛杰撥了個電話:“把慕宏豐出事被抓是因為易宛琪在背后教唆的事情透露給佟玉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