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她心里如何后悔,現(xiàn)在也沒辦法改變什么了,總不能叫她沖上前去大喊一句“我是編劇我要改劇情我要把男女主的親密戲份全都刪掉”吧?不被人當(dāng)成神經(jīng)病扔出去就不錯了。
想著,她不禁郁結(jié)起來,垂下眸略微氣悶的嘟了嘟嘴,暗惱自己竟然一直沒想到這方面,真是豬腦子。
可是也不能全怪她啊,但凡許諾順嘴提一句要出演的事,或者稍微表露出那么一點點對她的劇本感興趣的樣子,她也不會半點猜想都沒有。
真是的……
許諾將她的反應(yīng)盡收眼底,薄唇微彎。
白沐晨已經(jīng)再次坐下,看著手中的演員表,念到,“男一號許諾,女一號夏微暖,男二號白沐晨,女二號葉清雨……”
他把幾個主要角色扮演者的名字都念了一遍,在念夏微暖的名字時若有若無的提高了聲音,余光還瞟了一眼安寧的反應(yīng)。
他很快便收回視線,又把其他龍?zhí)装缪菡叩拿挚焖倌盍艘槐?,隨手把演員表扔給旁邊的人,道,“都齊了沒有?齊了就開始第一次試戲。”
臺上的人都答應(yīng)著,他點了點頭,補充道,“第一次試戲不求質(zhì)量,只求速度,你們快速把劇情顯示一遍就可以?!?br/>
眾人聞言,都按照劇情中的上場順序按部就班,開始了表演。
安寧站在臺下,沉眸看著臺上的表演,心間浮現(xiàn)一抹微妙的情感。
在腦海中勾勒過無數(shù)次的故事,就這么真實的呈現(xiàn)在自己眼前,其中的滋味不是別人可以理解的。
事情也巧,前幾天才聽鹿萱在寢室里說起夏學(xué)姐如何如何好,今天居然就見她和許諾一起演戲了。
確實像鹿萱說的,夏學(xué)姐很好看,一點不遜于方學(xué)姐。再加上品質(zhì)良好,還是籃球高手,絕對算得上一個優(yōu)秀女孩子,也惹人喜歡。
可是,安寧一看到兩個人正面對面說著一句句她反復(fù)琢磨過的臺詞,胸口就有些悶悶的。
雖然他的臉上并沒有流露出任何感情,說是冷若冰霜也不為過,但沒來由的,安寧還是不開心,心中就像有一只小貓在不停的用爪子撓,竟然生出幾分煩躁。
吃醋?
兩個字突然從腦中劃過。
她瞪大了眼睛,不由自主地抬手捂住胸口深吸一口氣,卻仍是驚疑不定。
天吶,這不會就是傳說中吃醋的感覺吧?她竟然會因為這么一點小事就吃醋?不會吧……
說真的,她雖然不敢自詡心胸寬廣,但也絕對不是那種斤斤計較心胸狹隘的人。
之前不是沒見過他和別的女生相處,但那個時候她心里也只是有些失落,卻并沒有現(xiàn)在這種感覺。
或許是因為……那個時候的她對他,更多的只是仰慕,遠(yuǎn)沒有現(xiàn)在的她這樣喜歡他。
怎么會不喜歡?雖然只有短短幾月,但他每次和她相處時都溫柔到極致,暖心的舉動也不少,最重要的是……他只對她這樣照顧。
他對她那么好,可是她居然連他和夏學(xué)姐演個戲都不樂意,甚至還打著吃醋的名義悄悄生出一絲嫉妒……真是太不應(yīng)該了!
安寧在心底唾棄自己,然后強迫自己冷靜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