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親,相信我,我一定會將姐姐帶回來的?!蓖踅B雙手撐在書桌上,俯下身,鄭重的注視著王尚。
“不行,這事沒有商量的余地?!蓖跎性僖淮尉芙^,為了王家,王紹不能出事,他不會答應(yīng)的。哪怕,這會讓他失去一個女兒。
“哼!”再一次被拒絕,王紹也不再求他了,直接甩門離開。
走出書房后,王紹冷哼一聲,“哼,你不讓我去難道我自己就不會去了嗎?”
雖然明白父親的立場,但是對于父親的作為,王紹還是很不滿的。
雖然沒有見過那所謂的姐姐一面,但記憶中姐姐是對他最好的人了,所以王紹絕不會放任不管。
哪怕是孤身一人,他也要去。
………………
第二天一早,王紹就帶著嗜血軍團的人出城了。
一開始,王尚也只以為兒子是帶著他們出去歷練,卻沒想到過了一會兒,就聽到手下稟告說王紹去往的方向是大華國。
這時,王尚才明白王紹這是準(zhǔn)備不經(jīng)過他的同意自己行動了?
沖動,這是王紹給他的感覺。
要知道,沖動是魔鬼,尤其是一方勢力的主宰,更是不能做事不經(jīng)腦子,凡是都要三思。
但王紹,這一次,真的讓他很失望。
這是以王紹為王家少主身份所感到的失望,去救一個地位明顯不如自己的人,很不值得也很不理智。
然而,除了失望,同樣有欣慰。
這是以王紹作為王妃弟弟的身份所感到的欣慰,為了姐姐,哪怕龍?zhí)痘⒀ㄒ惨J一闖,這樣的男人值得敬佩。
沒辦法,事情已成定局,為了不讓王紹也出事,王尚直接調(diào)動了屬于王家最強戰(zhàn)力的四大軍團,青龍、白虎、朱雀、玄武,去追趕幫忙。
以及,下達位于大華國的希望商會分部,讓他們看情形行事。
…………
另一邊,已經(jīng)出發(fā)的王紹,正坐在馬車之中享受著小蘭的服務(wù)。
嗯,很平常的服務(wù),不要想歪。(嘿嘿,壞笑中。)
“嗯……啊……好爽……不……不要……不……不要停……”王紹閉著眼睛,十分享受,嘴里發(fā)出誘人的呻吟聲。
只見,馬車車廂之中,一位成熟知性的美女,雙膝下跪在王紹身上,低頭認真的服務(wù)著。
一旁,月兒雙手捂著眼睛,臉色潮紅,似乎不敢看,卻又偷偷的從指縫中窺視著,心情很是矛盾,如此……如此大尺度的畫面,她還是頭一回見到呢。
王紹,王紹居然當(dāng)著她的面,讓小蘭姐姐做出那種羞恥的事情……嗯~~好難為情。
沒多久。
“噗……”如同火山爆發(fā)一般,王紹噴發(fā)了,他結(jié)束了自己的處男生涯。
“咕嚕咕?!毙√m面對王紹的噴發(fā),有些措手不及,她也是第一次做這種事情,結(jié)果毫無準(zhǔn)備的,直接就吞咽的下去。
有些惡心的想吐,卻又不能表現(xiàn)出來。
拿出手帕在嘴角擦拭了一下,然后拿出水壺,狠狠的灌了一口水下去,才算是沖淡的口中的腥味。
“少爺……你……滿意了嗎?”放下水壺,小蘭白了王紹一眼,王紹哈哈大笑,“滿意,滿意,十分滿意?!?br/>
身為宅男,能夠被如此美女服侍,他怎么能夠不滿意呢?
“少爺……你……你是從哪里學(xué)來的這……這種事情,如此……如此羞煞我等?”一旁的月兒總算是放下的遮住眼睛的雙手,但是臉頰上的潮紅還是沒有退去,好像剛才服侍王紹的是她一樣。
那紅彤彤的嬰兒肥童顏臉蛋,起伏不定的胸前豐滿,真是太可愛了,看的王紹再一次可恥的硬了。
“月兒,你這話就不對了,男歡女愛很正常的,怎么能說是羞煞你們呢?”王紹搖了搖頭,然后對月兒招了招手,似乎讓她過去。
月兒被嚇到了,不但沒有上前,反而后退了幾步,她真的害怕王紹讓她也做剛才小蘭做過的那種事情。
相比小蘭的直爽氣質(zhì),她真的做不來。
“少……少爺……我……”月兒結(jié)結(jié)巴巴的不知道說什么好,只是那楚楚可憐的眼神讓王紹產(chǎn)生了微微的罪惡感,似乎做了什么罪不可恕的事情。
這種罪惡感,就算是在火焰谷,讓上萬奴隸自相殘殺都沒有產(chǎn)生過,卻在月兒的眼神下產(chǎn)生了?
不得不說,美女,真的很可怕。
想想歷史,多少帝王為搏美人一下,千古江山盡毀,昏君之名萬世流傳?
“唉……我可不能成為那樣的昏君。”王紹在心中暗暗說道,雖然,他還不是君王,但只要他愿意,大夏國改朝換代其實也不是不可能。
只是,沒必要罷了。
低調(diào),低調(diào),再低調(diào),這是王家的行事風(fēng)格。
只要你不成為最強,那么你的前方總有能夠要你命的存在,所以,在成為最強之前,必須低調(diào)啊。
不然,什么時候就可能惹到了不能惹的存在,那就真的離家破人亡不遠了。
“好了,你怕什么啊,少爺又不是兇獸,難道還會吃了你不成?”看著月兒怕怕的小模樣,王紹大罵一句,這可真的嚇到月兒了,兩行清淚不自覺留下。
我勒個去??吹竭@一幕,王紹也是傻眼了。
你妹啊,這就哭了?你的眼淚也太不值錢了吧?
要知道你可不是普通的女人,你可是經(jīng)過王家內(nèi)部嚴苛訓(xùn)練出來的服侍我的侍女?。吭趺茨軌蜻@么脆弱?
他真的很懷疑,那些訓(xùn)練的人是不是收錢了,不然就這種動不動流眼淚的性格也能夠在那么多女孩之中脫穎而出,成為他的侍女?
“不許哭?!蓖踅B大喝一聲,他可沒有安慰女人的意思,更何況對方是自己的侍女,怎么能夠慣著?
“嗚……”原本還在嗚嗚作響的月兒,聽到王紹的大喝,頓時止住了眼淚,不過眼神中的驚恐一點都沒有消退。
“少爺,你別這樣,月兒她……”小蘭替月兒說好話了,不過,王紹直接打斷了她,“不許你求情,像什么話?不就是讓她過來嗎,我又沒讓她也做那種事情,說哭就哭了?而且,你們要明白自己的身份,你們是我的侍女,渾身上下,從里到外都是屬于我一個人的,我想要怎么樣就怎么樣。”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