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總,您看!顧太太是不是好美??!”
“哇!好漂亮!”
“沒想到顧太太換上禮服后只隨便做了個發(fā)型,就美的這么驚人?。 ?br/>
“皮膚好白呀!”
“是呀,身材也好好!怎么可以這么好看!”
站在顧非寒身邊的那幾個女工作人員皆是滿眼驚訝的看著夏西,忍不住上前來幫她整理裙擺,同時還特別主動的拿著各種手鏈手包等東西在考慮要怎么幫她搭配。
夏西的目光卻在與顧非寒四目相對的瞬間,見他仍然站在那里,目光停留在她的身上,將她從頭到腳用著很緩慢的方式看了一遍,又仿佛要將她這樣的身影刻在心里一樣的深深的看了許久都沒有說話。
夏西的手仍然捏在裙擺上,她忽然無視身邊的那幾個工作人員,緩步向他走了過去。
直到站到他面前,顧非寒近距離的看著穿著禮服的夏西,像是看出她有什么話要說,目光在她暴露在空氣之中的肩上看了一眼后,重新回到她的臉上。
“顧非寒?!毕奈鞫⒅难劬?,以著只有他能聽見的聲音很輕很輕的說:“我美嗎?”
顧非寒看著她,有片刻的沉默。
美是真的美,另人驚艷的美,但是以夏西近來對他的態(tài)度和她現(xiàn)在的性子,她不可能會發(fā)出這樣的疑問,并且她的語氣只像是在淡淡的問,沒有顯擺,也沒有任何撒嬌的意味。
顧非寒看了她許久,夏西的目光一直在看著他,似乎是不等到他的答案就不會罷休。
“很漂亮?!彼鋈婚_了口,用的是很中肯的三個字,并且眼神落在她的眼底,清冽的似是冬夜里的湖水,深邃而幽靜。
夏西卻是忽然笑了一下,笑意時有幾分譏諷。
“我曾經(jīng)也這么美過?!彼匀挥弥茌p很輕的聲音說。
在顧非寒仿佛知道她想要說什么而面色驟然一滯的時候,她冷淡的勾起唇:“是在我們的婚禮上,可是你窮盡一生也看不到?!?br/>
顧非寒的目光忽然凜冽非常,就這么看著她,像是要將她凍進冰窟里冷藏,像是要直接凍進她的心底,讓她再也不會笑的像現(xiàn)在這樣狠戳他的心臟。
夏西不肯在他冰冷的眼神下屈服,只冷笑了一下,便直接就要從他的身邊走過。
剛才恩特先生說等她試過禮服后就要讓她出去看看效果,然后幫她訂制一套氣質(zhì)與感覺相差不多的另一款禮服。
夏西的腳步剛從他的身邊走過,忽然,手腕被重重的握住。
她一頓,還沒說話,只聽見顧非寒有些森冷的聲音響起:“都出去!”
里面的那些女工作人員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的,不明白發(fā)生了什么事,但是聽顧總的口氣似乎有些危險的感覺,一時間誰也不敢怠慢,連忙快步從他們兩人的身邊魚貫而出,一個都不敢多留。
甚至之前那個小女生還小心翼翼的在走出去之后,反手將門關(guān)了上。
夏西看了一眼門的方向,正要說什么,忽然手腕上一緊,背已經(jīng)重重靠在身后的白色歐式木門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