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大家重新回到了極度苦累的訓練當中,沒有仗打,這種自我折磨似的刻苦訓練,已經(jīng)是一種精神上的寄托。
所有人從一根藤子一把刀的叢林作戰(zhàn)訓練開始,要求學會制作弓弩、陷坑、運用飛刀到能熟練操作國內(nèi)外各種輕重武器,駕駛各種地面裝備高速機動和作戰(zhàn)。
時間不夠用,要掌握的東西實在是太多了,大家只得夜以繼日。
偵察兵,以滲透偵察為主,這是一種全新的作戰(zhàn)模式,除了進攻的這種手段與攻奪陣地不同,大家還要學會打獵、尋找水源等生存技巧,憑原始的指南針和地圖判定方向和位置、設伏、滲透、捕俘等傳統(tǒng)偵察兵訓練項目就更不用說了,還針對實際戰(zhàn)情,添加了狙擊這一個訓練項目。
總之一句話,這樣的訓練,帶給他們新奇!他們的任務不再是面對面的攻防,而是戰(zhàn)時滲透,在敵人心臟實施短促而高風險的作戰(zhàn)。這是一種巨大的冒險,刺激程度絕對要高過他們所有進行過的用現(xiàn)代武器進行的原始搏殺。
偵察兵在進行滲透中,敵眾我寡力量懸殊,因此他們所受到的軍事和心理壓力都是常人難以想像的,非戰(zhàn)斗精英莫能勝任。而他們都是從硝煙中走出來的士兵,軍事和心理都相當過硬,無可挑剔,難怪師首長要親自開口相求了。
艱難刻苦的訓練日復一日地重復著,大家每天武裝跑8,000公尺和300個伏地挺身是必修科目,射擊被被重新要求百發(fā)百中,200公尺外打酒瓶,一槍一個。擒拿格斗的手上功夫被要求氣功破石,一招制敵;;;;;;除了基本功訓練,還要進行班組協(xié)同作戰(zhàn)演練,演練協(xié)同作戰(zhàn)時,分為火控組、滲透組、突擊組、捕俘組、狙擊組等。根據(jù)任務不同,配置也各不相同。
源于種種心儀與向往,向前進選擇了狙擊組,擔任小組長。他職務雖仍然是班長,但已經(jīng)改稱小隊長。平時指揮由他負責,但在狙擊任務中,各組協(xié)同指揮權則交由葛嘯鳴,由他這個副隊長全權負責。
這樣分派是因為狙擊手在執(zhí)行狙擊任務時是不能分心的,再說葛嘯鳴這個老兵,作戰(zhàn)經(jīng)驗豐富,也相當?shù)挠赂?,指揮上經(jīng)歷了一個月的實戰(zhàn)磨合,大家很信服。
向前進喜歡狙擊時候的那種等待得獲的喜悅,雖然在戰(zhàn)地上用過狙擊槍射擊過敵人,但直到現(xiàn)在,他才真正接受了較為系統(tǒng)的狙擊訓練。
他被告知,戰(zhàn)地上,一個良好的配備到班組的狙擊手需要具備的最重要的一點就是槍法要好,現(xiàn)在他跟黎國石在苦練狙擊槍法。
槍法要好,狙擊手除此而外,紀律及細心要素也是相當重要的。因為狙擊手并不是拿著槍向敵人掃射的神勇戰(zhàn)士,狙擊手干的只是遠距離一槍一命的簡單射擊活,面對射與不射的時候,這要看任務的性質而定,單為射擊而盲目的向目標開槍只會增加被發(fā)現(xiàn)、俘虜及殺害的機會,給作戰(zhàn)小分隊帶來致命危險。黎國石這個兵,一般情況下不容易沖動,且很能顧全大局,向前進挑選他做副手,是沒錯的。
這樣夜以繼日,訓練到后期的時候,作為狙擊手,他跟黎國石在進行孤獨而漫長的忍耐性訓練。他們有時在草叢中一趴就得是三兩天,最長的時候是一周,向著一個目標瞄準,任憑蚊蟲叮咬、螞蟥吸血,他們都靜靜的一動不動。而這樣的訓練,也并不是他二人的專利,全小隊都要進行。潛伏訓練期間只喝水,吃干糧,趴著一動不動,大小便都是用塑料袋接著,包裝起來。
接受這種訓練的苦又是另一種說不出的味道。
這跟之前的攻防訓練完全是兩碼事了。
在嚴格的訓練中,他漸漸學會了一個狙擊手應該會的叢林敵情觀察方法,學會了用細心來判定一切。對一名優(yōu)秀的狙擊手來說,細心就是他的一切,而且影響著他的決定。從某種意義上講,單是細心已經(jīng)可以令一個狙擊手成功。執(zhí)行戰(zhàn)地任務時,一個成功的狙擊手行動前必須決定要身處哪里,怎么走,怎么去,帶什么裝備,用什么偽裝,如何通訊,行動時如遇緊急情況應該如何,任務完成如何撤退,無法完成又怎樣避免損失?他必須由開始到結束詳細思考所有程序。
從跟教官的交談中,他也逐漸了解到了一點關于狙擊手的歷史。
原來早在17世紀初光學儀器發(fā)明的同時,狙擊手的發(fā)展即已經(jīng)開始了。但遺憾的是,在接下來的整整兩個世紀中,因為槍械工藝發(fā)展緩慢的緣故,戰(zhàn)術狙擊技術的發(fā)展卻未曾嶄露頭角。
后來直到美國獨立戰(zhàn)爭期間,一位叫夏普的義勇軍少校帶領一隊獨立、高機動性的槍手以特別改造過的槍械與各種小技巧(例如將每發(fā)圓球形的子彈都以浸透油脂的鹿皮包住,在裝彈時不僅更方便,射程與精度亦隨之提升)以當時來看是不可思議的長距離(大約300-350米)精確狙擊射殺了多名英軍高級軍官,并多次以極小代價挽回戰(zhàn)役的局勢,從而名聲大噪,令到英文中不得不出現(xiàn)了一個新的單詞――sharpshooters(夏普的射手們)來形容他們,意指射擊精確而又冷靜沉著的射手。在具體的實戰(zhàn)中,為了長時間的貼腮瞄準與防止野外環(huán)境導致分心,夏普射手們在進行狙擊任務時經(jīng)常戴著面罩,因此又有了一個新名字為markman,直譯為戴面具的人,在英文中也指槍法或射擊準確的人,而這兩個詞在今日則由sniper這個詞所取代,也就是“狙擊手”了。
美國南北戰(zhàn)爭期間,hiramberdan將軍曾招訓一個特別小組,針對射擊與狙擊的精要一一加以闡述,這可以看作是美軍正式訓練狙擊手的發(fā)源。美軍雖然狙擊訓練歷史源遠流長,但由于作戰(zhàn)人員大都怕死,在越戰(zhàn)期間,特種部隊雖然裝備精良,狙擊手也受過良好訓練,但始終未能挽回敗局,這是很令人感覺到遺憾的。他們就像是一個最優(yōu)秀的陪練,硬是將越軍狙擊手的戰(zhàn)力提升到了一個較高檔次。
現(xiàn)在他進行著的這一行特別訓練,是相當有針對性的。越軍的特工與特種部隊的滲透破壞無孔不入,無處不在,我們必須得要進行反制,以小打小,以暗打暗;尤其在戰(zhàn)地中的偵察兵任務,更少不了狙擊手的參與。例如當偵察兵小隊在進行戰(zhàn)斗巡邏任務或敵情偵察任務時,遭遇敵人遠程火力(也許是重炮、迫擊炮、重機槍或敵人的狙擊手)攻擊而受到壓制,又無法呼叫火力支援時,隨隊的狙擊手便必須立即行動,進行敵人火力觀察并立即進入有利的射擊位置以狙擊步槍格殺最大威脅敵人,依序將敵方人員一一狙殺,而小部隊則利用敵人遭狙殺、人人自顧不暇之際轉移。
如此看來,一支小小步槍所能發(fā)揮的效果與遠程炮兵的火力支援一樣,這便是狙擊手在戰(zhàn)地任務中所起到的巨大作用。向前進異常喜歡這種主宰一切的感覺!很快他就將成為一名戰(zhàn)地上的真正的狙擊手了,他為此而感到自豪不已。
狙擊手的任務按照性質來分,有指定獵殺、隨隊觀察、火力支援、巡邏狩獵、非硬性裝備破壞與定點清除幾種,任務性質不同,狙擊手段的運用當然也不相同。向前進接受到的這些訓練的內(nèi)容都是最實在的戰(zhàn)地上要用到的,故而沒有絲毫的表演及花架子成分在其中。
從指定獵殺來看,以步槍遠程狙擊只是方法的一種,十字弓、獵弓、吹箭、弩箭、飛刀甚至近身搏擊、格斗、刀具、絞殺器或下毒都可以,只要將上級所指定被狙擊的目標以一切手段終結就算完成任務。也就是說,狙擊手狙殺目標無論什么方法都可以。當然,身著偽裝服以專用步槍進行遠距離狙擊獵殺要可靠而安全得多,這是最普遍的方法,可以說在軍事性的任務中遠離目標的遠程狙殺是大多數(shù)狙擊手的選擇。指定獵殺的任務可以1人執(zhí)行,也適用于2人小組,以一人觀察1人狙擊,或者2人同時狙擊,或主射手未能成功時副射手再補一槍,當然副射手的槍法也必須是一流的,并且隨時維持準備瞄準射擊的狀態(tài)。向前進選擇黎國石作他的副手,黎國石這個兵心思細膩,為人冷靜沉著,是個不錯的人選。
單從指定獵殺的執(zhí)行方式來看也有很多種,常被采用的方法是狙擊手潛行至目標所在基地或預期經(jīng)過的道路上以伏擊的方式進行狙殺。而由于專用狙擊步槍的射程幾乎都超過1000m以上,地點的選擇、射擊與后撤路線的安排經(jīng)常是任務成敗的關鍵,因此任務目標區(qū)的先行勘探與地點選定是相當重要的功課。
在樹木參天的密林與山谷暗處是以人員所偵查的第一手情報最可靠,當年就算是美國,大多數(shù)的戰(zhàn)地狙擊手也寧可自行偵察而不愿依賴先進的衛(wèi)星科技,所以向前進相當用心的來學習這些技巧,以備在重返沙場時在執(zhí)行指定獵殺的任務中所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