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不舒服的話,就告訴我?!?br/>
謝歲臣的動作十分小心,但即使是這樣,鐘疏在一開始還是覺得感到從未有過的脹痛。
之前那一次也是這樣的嗎?可她當時怎么沒有什么感覺還是說因為面前是自己所愛的人,這才……
……
鐘疏不知道這晚兩個人折騰到什么時候才睡過去,等她醒來的時候,天已經大亮。
而她正枕著謝歲臣的胳膊,一抬頭就見他早就醒了,正睜著看一雙溫柔繾綣的眼睛看著自己呢。
“嗯……早,早?”
想起昨天晚上的事情,鐘疏還是有些害羞,但自己只要望向對面那雙眼睛,就好像完全陷在里面,根本不能自拔。
“嗯,早啊,想吃點什么?還是……”
謝歲臣的話后留了余音,看著鐘疏那雙眼睛也有幾分揶揄的成分,她自然知道他是什么意思,于是再一次……像一只鴕鳥一樣,縮進了被子里。
謝歲臣心情頗好的笑出聲來,伸出胳膊,把她從被子里面拉了出來,甚至趁她面色羞紅的時候,給她穿好衣服。
“我自己能行,我自己來就行?!?br/>
鐘疏一邊這么說著,一邊著急忙慌的從謝歲臣的手中接過自己的衣服,胡亂的就往自己的身上套。
“昨天晚上該看的不該看的都已經看完了,還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嗯?”
謝歲臣一邊打趣她,一邊一把要把她身上的被子拉開,卻被她死死的拉住。
“我還沒穿好呢……”
見鐘疏又誤會自己打趣她,謝歲臣笑了笑,任她在被子底下把衣服穿好,這才把被子拉開,把那一塊猩紅色的血跡給她看。
“這是……我來月事啦?”
鐘疏有些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不應該呀,她的好日子向來比較準時,根本就不是這幾天,況且自己這兩天真的沒有一點感覺。
“你是不是傻,嗯?”
謝歲臣看著鐘疏這一副呆呆的樣子,伸手在她的頭上揉了揉,又彈了一下。
“你的第一次是我的,昨天晚上我就知道了?!?br/>
她的第一次是謝歲臣的,怎么會,不是之前那人……等等,那人說的是假的?這就說明自己之前,根本就沒事?
反應過來之后,鐘疏卻是當場楞在了原地。
“也就是說,之前那件事情,我沒有事?我沒有被欺負,我的第一次,還是給了我最想給的人?”
鐘疏看著自己面前的謝歲臣,一雙眼睛亮閃閃的,里面盡管盈滿了委屈的淚水,但更多的卻是欣喜。
“是,你的第一次是我的,你的一切都是我的?!?br/>
聽著鐘疏說,他是她最想要給的人,謝歲臣心里早已經不知道多么高興,但還是強忍著興奮的聲音,淡定笑著點頭答應,只不過微微上揚的嘴角,卻是怎么也彎不下來。
等到兩個人收拾好東西,鐘疏這才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雖然謝歲臣在兩天前,就已經在旁邊207房間住下了。但是,兩個人終究是沒有見面,甚至連一起逛逛街的機會都沒有,因而趁著今天兩個人解開了心結,并且沒有什么事情可做,決定一起出去溜達一圈。
正當鐘疏在自己的房間里梳洗打扮,在考慮挑選什么衣服出去約會的時候,聽到門外的敲門聲。
“這才剛剛從房間里面出來,怎么又過來了?”
鐘疏一遍走過去開門,一邊自顧自的嘀咕了兩聲,知道她在這個房間的人不多,而自己又不認識什么其他的人。
因而鐘疏自然而然的以為門口的人又是謝歲臣,于是一邊開門,一邊帶著笑意直接說道:“你干脆把旁邊的房間退了,直接搬過來跟我一起住得了,或者說我今天收拾收拾,搬到你那邊去……你這樣”
鐘疏的話還沒有說完,看著面前這個有些不一樣的身影,愣了一下。
這人不是謝歲臣,而是自己在飛機上認識的,李喬。
“我……”
李喬被她突如其來的話說的有些不好意思,撓了撓頭,似乎想要說些什么,就被鐘疏不好意思的打斷,“不好意思,我沒有想到門外的人會是你,我以為是其他人?!?br/>
“沒事,看來你在這里還有關系要好的朋友?我今天來是不是打擾你了?”
李喬想起她剛剛所說的那些親密的話,心里有那么一絲絲的不舒服,他還是給自己留一點僥幸的余地,說不定她說的,是自己一個很好的閨蜜或者女性朋友呢?
畢竟一個人出門在國外,有朋友陪也是應該的。
“嗯……今天本來準備出去逛街的,但沒關系。你在這時候,來找我是有什么事情嗎?”
比起李喬的尷尬,鐘疏則顯得更為大方,她微笑是打開門把人迎了進來,然后給他倒了杯水,一邊到一邊問著。
在她的印象里,兩個人的交往并不是很深,李喬,今天來找自己,應該是有什么重要的事需要幫忙。
李喬卻是搖了搖頭,“沒什么大事,只不過旁邊就是莎士比亞著名劇團,我想你可能喜歡,我們可以一起去看看?!?br/>
鐘疏聽到這里,眼睛亮了亮,這個劇院她在國內的時候就聽很多人說過,甚至在國際上都很出名,今天她和謝歲臣出去,也就是想要去劇團看看還有沒有今天的余票。
“旁邊兒就是劇團嗎?我這幾天聽人說起過,但是還不知道它的具體位置在哪里。莎士比亞的戲劇,我男朋友也喜歡,我們兩個今天正準備去看呢!”
看著鐘疏一臉憧憬的樣子,一旁李喬的面色就是僵了僵。
“你有男朋友?”
還沒有等到鐘疏回答,李喬就看到門口有人大搖大擺的進來,即使身上只是簡簡單單的搭理一身黑色的休閑服,但氣場卻不容小覷。
“怎么自己一個人在家也不關門?這是在國外,太危險了?!?br/>
謝歲臣還沒有進門,就微微的皺了皺眉頭,對鐘疏的行為表示不贊成。
當他跟對面的李喬對視的時候,兩個人同時愣了愣。
“哎,正好你來了,我正要給這個朋友介紹你呢,這個就是我男朋友,謝歲臣,這位是我在飛機上認識的,李喬,一路上幫了我很大的忙,是個非常熱心的人?!?br/>
謝歲臣見了旁邊李喬有些尷尬和發(fā)白的臉色,微微挑了一下眉頭,又看了看旁邊什么都沒有發(fā)現的鐘疏,心里面搖了搖頭。
這個傻姑娘,要不是自己追到這里來,說不定還真被什么所謂的熱心市民給挖了墻角?
雖然心里暗自揣度著,但是謝歲臣還是禮貌性的笑了下,向前伸出手去,這樣顯得自己大度的氣質,“你好,圓圓的老公,謝歲臣。之前的事情,圓圓都已經跟我說了,感謝你一路上的幫扶,如果可以的話,晚上可以請您吃頓飯嗎?算是我們夫妻倆請的?!?br/>
這么說著,謝歲臣還摟過鐘疏的肩膀,兩個人并排站在一起,十分養(yǎng)眼。
“不用了,只不過是舉手之勞而已,謝先生客氣了。沒有什么重要的事情的話,我先走了,就不打擾你們兩個出去了。”
說完,李喬沖著兩個人點了點頭,就急急忙忙的往屋子外面走去,生怕他們看到了自己面上的尷尬和難過。
他本以為自己有機會的……
“這人,怎么忽然走的這么快,還沒說明他今天來到底是要干什么呢,會不會有什么事情要幫忙,又不好意思開口?”
鐘疏看著他匆匆忙忙的背影,有幾分好奇的問道。
“行啦,估計是想要來跟你告別吧,別想其他人了,想想我們今天要出去干什么?”
鐘疏這才轉過頭來,“聽說這旁邊的劇院不錯,我們先去公園溜達一圈,然后去劇院看看?”
和鐘疏在一起,謝歲臣自然是怎樣都可以。
而兩個人剛剛出了酒店的大門,就見到盧卡斯迎面而來,看到兩個人的時候,面上似乎有幾分詫異和驚訝。
“你們要出去游玩啦?”
盧卡斯又操著一口流利的中國話,笑著問道。
“嗯,隨便出去逛逛?!?br/>
謝歲臣微微點了一下頭示意,旁邊的鐘疏倒是有幾分驚訝,“你們兩個人認識?”
身旁的謝歲臣聽了這話笑了笑,對面的盧本斯也笑了,后來開口解釋道:“自然是認識的,這可是店里面最大的金主之一,你之前的玫瑰,不就是謝總送的?莫非謝總到現在還沒有提起?”
鐘疏這才把之前的事情全部串聯(lián)了起來,想明白了。
不管是莫名其妙接到的玫瑰,還是盧本斯送他那只巨大的兔子,實際上全部都是謝歲臣的手筆,而他在送玫瑰和兔子之前就已經到達了,自己旁邊的房間。
就像獵手等待是自己的獵物一樣,一點點的看著自己上鉤,但除去驚訝,鐘疏更多的卻是驚喜。
等到兩個人散步到達公園旁邊的小樹林里,準備聊聊彼此這么長時間所經歷的事情,卻恰巧又碰見了之前拾荒的那個老人。
“就是這個爺爺撿到了你扔掉的花骨朵,雖然他看起來像個拾荒的,但是我覺著沒這么簡單?!?br/>
鐘疏一邊說著,一邊拉著旁邊謝歲臣上前去,但經過盧本斯之后,她幾乎都開始懷疑,就連這個拾荒的老人,也是謝歲臣原本安排好的,是想專門引誘自己去敲他的房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