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奕把書箱子搬到房間里,直到晚飯都沒有出來,期間喬爸喬媽回家來,喬媽問安茉莉喬奕回家了沒有,安茉莉指指喬奕的房間說:“回來之后就去翻那些高中的教材,.首發(fā)--無彈出廣告”
喬媽喜笑顏開,拉著喬爸說:“濟(jì)生,你看,兒子現(xiàn)在還知道學(xué)習(xí)了!”
“淑媛,依我看這并不是一件絕對的好事啊。”喬爸的目光冷靜而敏銳。
“這話怎么講?”喬媽疑惑地看著喬爸問。
喬爸坐到茶海前面,一邊泡茶一邊分析?!八阏f他是出了車禍后被撞的清醒了,如果這是真的,那么車禍的撞擊就對他的大腦造成了一定的傷害,現(xiàn)在從表面看上去是沒什么問題,傷害的結(jié)果也比較喜人,但不排除以后他的大腦有舊傷復(fù)發(fā)的可能,所以我們要定期帶他去檢查,一定不能留下任何后遺癥?!?br/>
“嗯,我會讓茉莉定期帶他去檢查的,這點放心。”喬媽應(yīng)和著。
“另一方面,如果車禍沒有給他帶來器質(zhì)上的損傷,那么他現(xiàn)在的這種改變就很有可能是由于心理受到的創(chuàng)傷而帶來的,那么我們就要關(guān)注他的心理動態(tài),以免有存在任何心理問題。所以這件事從表面上看是再好不過的一件事,但是實則暗藏隱患啊,我也希望是喬奕的叛逆期過去了,所以我們以后要注意教育和相處的方式方法了。”
喬爸坐在沙發(fā)上,一邊品茗,一邊分析,語氣十分沉穩(wěn),分析即jīng確到位又富有深度,讓人感受到他的大家氣派,即能體現(xiàn)對兒子的愛護(hù),又不會因為關(guān)心則亂,讓自己失去理xìng的思考。這樣的男人真是魅力十足。
安茉莉在一旁聽得很認(rèn)真,她一直都很崇拜喬爸,對他說的話也總會認(rèn)真思考,不會當(dāng)做兒戲。但是這次卻不同,因為這次的話題是關(guān)于喬奕這個小混蛋,而且剛剛自己還被他戲弄了一番。
安茉莉確實非常的介意這一點,以前她有時會感覺到喬奕的眼睛在她身上打轉(zhuǎn),甚至和他吵嘴的時候都會發(fā)現(xiàn)他的眼睛向下移到自己那兩團(tuán)白肉上,而她明明知道這些,卻不會顧及地依然穿低胸的衣服,和很顯身材的套裙。有時走在喬奕前面,安茉莉會不自覺地去想喬奕有沒有盯著她的翹臀流口水。
現(xiàn)在想想自己的這些想法,把安茉莉自己都?xì)獾脡騿?,難道自己骨子里就這么浪蕩么?明明都看不上這個小混蛋,為什么還喜歡被他YY著?安茉莉不敢再往下想了,甩甩腦袋,清醒清醒,跟著喬媽進(jìn)了廚房。
今天喬媽格外開心,即使剛才被丈夫打了一針預(yù)防針,也沒有影響她的心情,在回家的路上,她打電話給保姆,說今天自己要親自下廚給兒子做菜。喬奕從小就愛吃魚,喬媽特意去買了一條石斑魚,其實她也考慮到兒子車禍可能會引起腦震蕩之類的狀況,為了給兒子補腦,還特意買了上等的核桃腰果等果仁類的零食。
廚房里的安茉莉幫喬媽打著下手,還是忍不住好奇地問了喬媽,“喬媽媽,喬奕不是出車禍了么,怎么這么快就回家了?”
“哦,我也有點擔(dān)心,但是他今天早上就醒了,也沒有任何頭暈和嘔吐的跡象,醫(yī)生看了腦CT的片子,說暫時沒什么大礙,我本來想留他在醫(yī)院調(diào)養(yǎng)幾天,但他自己硬是要出院,我怕他在醫(yī)院也呆不住,就答應(yīng)了?!眴虌尰卮鸬?。
“那你們剛才說的什么清醒啊心理創(chuàng)傷什么的?”安茉莉接著問道。
“那個現(xiàn)在還不確定,就是喬奕醒過來之后就像變了一個人一樣,又懂禮貌嘴又甜,還沖到你喬爸爸的競標(biāo)會場去當(dāng)了把宣講師,還講的非常jīng彩,你看他現(xiàn)在又窩在房間里面看書,這變化太巨大了,我和你喬爸爸是有喜有憂啊?!?br/>
“他做宣講師?那還不把咱的項目給講砸了?”安茉莉在喬爸喬媽面前也不避諱對喬奕的鄙視,喬爸喬媽拿安茉莉就像自己女兒一樣對待,平時也很寵她,他們也知道喬奕的那些混蛋事兒,所以只當(dāng)這是一個姐姐對弟弟的教訓(xùn)話。
“呵呵,他可讓大家伙兒都驚訝壞了呢,在臺上有說有笑,把整個策劃案講的非常透徹到位呢,連專業(yè)的宣講師都夸他,最后把項目給咱們拿下了呢?!眴虌屨f著,心里這個樂呀,不管是喜是憂,她都感到了無限的欣慰,心里簡直樂開了花。
“???他上哪長的這本事啊,平時都不看書學(xué)習(xí),叫他去公司學(xué)習(xí),他就去找公關(guān)部的美女們聊天。”安茉莉沒有親眼看到喬奕當(dāng)時的風(fēng)采,還是十分懷疑。
“呵呵,可能咱家這個小壞蛋就這么瞬間長大了呢,我和你喬爸爸在教育他的方面也下了不少的功夫了,就等他開竅呢,現(xiàn)在開竅了,雖然有些隱患,但只要我們把握的好,傷害不會很大的。”
“他要是真變好了,還謝天謝地了呢!”安茉莉又想到下午那一幕,心里想著變好了也還是個小sè狼。
喬奕在房間里確確實實地在看書,英語他是完全不用看的,現(xiàn)在讓他把整本書都翻譯下來都不成問題,語文和數(shù)學(xué)也沒什么大問題,只要他跟著后面的模擬考試做幾套卷子,就能摸清答題的套路了。文科綜合是個事兒,不是因為他記不下來,而是因為他很久沒寫字了,一下午寫這幾個字都覺得手酸,這要是一套卷子答下來還不抽筋了。
喬奕放下筆,甩甩手,聽到樓底下安茉莉喊自己吃飯,喬奕笑笑,收拾好書桌就下樓了。
“一聞這味道就知道,今天是老媽的手藝,這個香啊,香的我都看不下書了。”喬奕一下樓就耍嘴皮子,哄的喬媽這個美,笑的合不攏嘴,天下的母親最受不了的就是自己兒子的美言,兒子夸自己一句比丈夫夸十句都管用。
“喲,還真會甜嘴了?!卑曹岳蛟谝慌詳[筷子,順便拆喬奕的臺。
“跟我自己老媽嘴甜點兒有什么不對的,那我跟你嘴甜?你還不說我圖謀不軌啊?!眴剔瓤匆矝]看安茉莉一眼,就這么干脆地回過去。
“你就是圖謀不軌,還用我說么。”安茉莉的伶牙俐齒也不甘示弱。
“呵呵,那你說我圖你什么?”喬奕直截了當(dāng),安茉莉這回沒轍了。正面回答么?圖我臉蛋兒,圖我身材?多自戀啊,不行!
但是又不想認(rèn)輸,安茉莉咬著銀牙瞪著喬奕,但還是找不到話反擊。
見安茉莉不說話,喬奕乘勝追擊:“怎么,還想要斗嘴么?”說著,喬奕看看安茉莉的唇和胸前欺負(fù)的兩團(tuán)白肉,看著安茉莉壞笑。
安茉莉敗下陣來,氣急敗壞地說:“這飯我不吃了!”
喬奕一把拉住安茉莉,把她拽回餐桌旁,笑嘻嘻地說:“就是和你逗著玩兒的,生這么大的氣干嘛。弟弟我去給姐姐上菜哈!”說著,喬奕把安茉莉按坐在椅子上,轉(zhuǎn)身去了廚房。
安茉莉第一次斗嘴斗輸了,但她此刻并沒有想后悔戰(zhàn)敗的恥辱,而是在驚訝自己被喬奕拉住的時候內(nèi)心居然有所悸動。喬奕的雙手按在她肩膀上時,安茉莉感到一陣溫暖從他手心傳來,沒有了以往那種被輕浮的感覺,反而感到一種安全感。
難道他真的改變了?安茉莉決定再仔細(xì)觀察觀察。
喬奕端菜回來,看到安茉莉一個勁兒的出神,這也引起了他的思考,自己的變化會越來越明顯,下一個震驚的又會是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