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他改密碼了?
余里里看了一眼那卡,皺著眉頭換了一張。
歐銘的皮甲里面,有很多張卡,但是一一嘗試了三四張,密碼全都錯誤。
余里里臉燒得幾乎可以煮雞蛋了,拍了拍歐銘的臉,問道:“喂,你卡的密碼到底是多少?”
歐銘已經(jīng)睡死了,被這么一拍,也毫無知覺。
余里里剛剛出門急,只帶了足夠打車的錢,根本沒有備卡什么的。
現(xiàn)在這種情況……尷尬死了!
余里里在眾人的注視下,再度翻了翻歐銘的錢包,接著拿了三四張刷了一遍之后,全部都不行。
感覺周圍越來越怪異的目光,余里里最終翻出一張卡來,紅色的女神卡。
以前是她用的,同時,也是她的名字開的。
余里里看見這張卡,說不出的懷念。
但是,這卡是她當(dāng)年還在歐式的商場當(dāng)掛名主管時,所享受店鋪分紅的工資卡。
當(dāng)初她所管理的店鋪足足有三四家,每一家都是生意十分不錯的大牌,那一筆分紅自然是不容小覷。
后面余里里將所有的錢都轉(zhuǎn)還給了歐銘之后,就將卡丟在了別墅里。
歐銘早已經(jīng)將她的分紅取消,現(xiàn)在,里面應(yīng)該是已經(jīng)沒有錢了的才是。
然而,卻是歐銘錢包里面的最后一張卡了。
心中暗嘆,余里里將卡遞給侍應(yīng)生,事到如今,也只能死馬當(dāng)活馬醫(yī)了。
這卡的密碼,是歐銘的生日。
歐銘自己設(shè)置的,余里里后面也沒有去改回來。
余里里按了密碼,心里已經(jīng)準(zhǔn)備好了掛賬的說辭還有準(zhǔn)備,但是出乎余里里預(yù)料的是,竟然顯示了付款成功!
侍應(yīng)生終于松了一口氣,說道:“我?guī)湍鷮⑺龌厝グ?,他有開車過來?!?br/>
“好,謝謝你。”
侍應(yīng)生將歐銘給扶回了車上,余里里從歐銘口袋里摸出了車鑰匙,就自己開車回到了公寓。
歐銘一路都是躺尸狀態(tài),躺在后座里面,不時地嚎叫兩聲。
余里里將車子停在了車庫里面,到了后座看的時候,歐銘已經(jīng)跌到了車座的縫隙里面了。
滿頭黑線,余里里伸手將歐銘拽起來,喊道:“過分,干嘛要喝這么多酒!”
一拉,沒能拉動。
歐銘好像也知道她在干嘛一樣,自覺地爬起來。
余里里好不容易將他拖出來了之后,歐銘卻是越走,越是斜下去了。
余里里扛得非常吃力,用力一拽,大吼:“站直!”
晚上十二點多,車庫里面的人也不多。
余里里的這么一吼,回音在車庫里面回蕩。
與此同時間,一輛風(fēng)騷漂亮的橙紅色瑪莎拉蒂開進(jìn)來,停在了地下車庫里面。
余里里一喜,轉(zhuǎn)頭看去。
那車子很快停了下來,從上面走下來了一個穿著粉紅西裝的男人。
沈之冽在看見余里里的時候,一驚,大喜。
余里里看見他,則是感覺有些冤家路窄了。
想跑,但歐銘實在是太沉了,余里里拖得雙手酸軟,都沒能將他拖動。
“是你呀,”沈之冽顯然有些驚喜,可在看見歐銘的時候,又是睜大了眼,“咦,姐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