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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性用假陽具做愛視頻 南笙醒來的時候已經(jīng)天色大

    南笙醒來的時候,已經(jīng)天色大亮。

    暖黃的陽光從窗簾縫隙透進來,與昏暗的室內(nèi)形成鮮明的對比,就像一道道金色的絲帶,伸進房間里,絢爛又寂靜。

    顧琛還沒醒,他的一只胳膊還枕在她的腦袋下,另一只手扣在她的腰間,而她自己的雙腿,還緊緊纏在他的身上,姿勢有點……額,太過香艷。

    激情褪去的現(xiàn)在,南笙再回想起昨晚,感覺就像一個綺麗又荒唐的夢。只覺得太過不可思議,怎么就做了呢?怎么就一時沖動答應他了呢?怎么在做完第一次沒多久又答應他做了第二次呢?

    而且第二次,遠比第一次時間長的多,也遠比第一次更加瘋狂熱烈,想到這里的南笙臉色開始微微變紅,因為昨晚到最后的時候,她都已經(jīng)不像她了……

    而顧琛還是那個樣子,沉穩(wěn),強勢,話不多,但手段卻是層出不窮,讓她頻頻丟盔棄甲。依稀記得被他折磨期間,她問出了一個從開始就讓她感覺到困惑的問題踺:

    “你真的是第一次?”

    看起來不像啊……哪有第一次就這樣花樣百出?

    顧琛沒有回答她,只是用實際行動讓她忘卻了自己是在等待一個答案的,只能下意識的跟隨他一起沉淪在那個身心愉悅的夢里。

    南笙看著男人近在咫尺的臉。

    屋內(nèi)微光映照,他的睡顏看起來格外感覺溫和,烏黑的眉毛一根一根,像是墨筆生動勾勒出來最美的形狀。

    不過,這難得的乖巧睡顏,當然只是假象。

    雖然只有一夜,但南笙大概已經(jīng)了解到了一個事實,那就是顧琛這樣男人,到了床上,他表現(xiàn)出來的感覺,就是在征服,絕對的強勢。

    但他又是很溫柔的。態(tài)度雖然有些強硬,但南笙感覺的出來,他雖然一直馳騁在自己的身上,卻無時無刻不在觀察她的感受和反應,自制力也很強,每次都是讓她先到達頂峰好幾次,他才讓自己釋放。

    南笙覺得甜蜜,卻又羞愧難當。

    她,真的屬于他了。真真正正的合二為一。

    又在他懷里磨蹭了一會兒,南笙想起今天上午還有課,便小心翼翼的將腿抽出來,順便拿起他扣在她腰間的手,準備離開,卻不料大腿剛往外抽了一般,小腿還卡在他的雙~腿~之間,他忽然緩緩睜開了眼睛,定定的望著她。

    南笙尷尬不已,不太自然的同他打招呼:

    “早啊……”

    回答她的是腰間驟然一緊,他重新將她拉回了懷抱,跟她肌膚寸寸相貼,低頭看著她:

    “早?!?br/>
    顧琛的聲音有些微啞,加上他看著自己那若有所思的眼神,只令南笙心跳加快。

    都說男人早晨會比較敏感,欲求不滿,南笙覺得不管顧琛是不是屬于這類人,此地都不宜久留,只想快點離開。

    “我餓了,去吃飯好不好?”

    顧琛原本確實存了不純潔的心思,可聽她這么說,卻松開了手,因為他想起了昨夜原本想要吃完南笙再吃的那頓晚餐終究是沒能吃成,一晚上又折騰了她這么久,小丫頭是該餓了。

    浴室里南笙站在淋浴下,慢吞吞的洗澡,她其實是很想泡澡的,全身酸痛最適合泡澡了,可無奈時間有些趕,她只好放棄,清洗身體的時候才發(fā)現(xiàn)身上布滿了吻痕,不由的面色緋紅。

    正洗著卻聽到了開門聲,南笙透過迷蒙的水氣看過去,就看到了屬于顧琛的那道修長的身影。

    雖然已經(jīng)做過最為親密的事情,但此刻仍是感覺羞愧萬分,扯了條毛巾堪堪的遮住自己的上半身:

    “你干什么?”

    顧琛穿著黑色的睡袍,腰間松松垮垮的系著,頭發(fā)有點凌亂,卻顯得眉目更加英俊深邃,看著南笙此刻窘迫的模樣,不由笑了:

    “掩耳盜鈴,你這樣能遮住什么?”

    男人和女人畢竟不同,在顧琛看來,彼此已經(jīng)到了這個地步,該看的,該摸的,該親的都已經(jīng)做過了,就沒必要再尷尬,可南笙卻還放不開,但他也不逼迫,畢竟才第一次,以后習慣成自然。

    不急,以后機會多的是,慢慢來。

    顧琛進了淋浴間,南笙下意識的后退一步:

    “你……”

    他已經(jīng)解開睡袍,扔至一旁:“我也要洗一洗。”

    “……”

    淋浴間很大,但此刻站了兩個人,就顯得特別擁擠,漾起也稀薄起來,尤其是他一站進來,就一只手撐在她身旁的墻壁上,另一只手一勾,就將她扣進了懷里,然后在紛亂四濺的水流下,低頭看著她。

    男人漂亮的身形,幽沉的眼神,叫南笙一陣心猿意馬,羞愧的低下頭去,本是逃避的行為,卻不料竟看到某人雄赳赳氣昂昂的某處,頓時臉滾燙一片,急忙抬起頭來,視線卻不知道該放往哪處。

    顧琛被她這幅嬌羞的模樣牽扯出了剛剛壓抑下去不久的欲念,扣在她腰間上的手不由的加重了力道

    ,沉默的凝視了她一會兒,在她終于看向自己的那一刻,低下頭親吻她,來勢洶洶。

    許久之后南笙掙扎的推開他,氣喘吁吁:

    “我上午還有課,還約了江老師,不能再……”

    顧琛原本沒想要再欺負她,可江離城的名字被她嬌軟無比的口中喊出來,他瞬間便覺得其實再做一次也沒什么,既然存了這樣的心思,就不可能再輕易放過她,手探至私~密處牽引出她顫栗的同時,低聲在她耳邊問道:

    “還疼嗎?”

    南笙的意識已經(jīng)開始游移,來不及思考自己的回答會帶來什么樣的后果,只是下意識的遵從最真實的反應:

    “不疼了?!?br/>
    “那就再給我一次?”

    “……好?!?br/>
    一室癡纏。

    等到顧琛和南笙平復了呼吸已經(jīng)是一個小時之后的事情了,那個時間已經(jīng)注定了她的遲到,索性縮在顧琛的懷里給彤彤發(fā)短信請假,她心里有些不舒服,自己已經(jīng)休學好幾個月,好不容易回到了學校,居然還會因為這樣的事情而曠課,太荒唐了。

    顧琛靠在床頭,一手摟著她,一手夾著煙慢悠悠的抽著,并未發(fā)覺南笙的小脾氣,直到指縫中的煙被她沒好氣的抽走,他才驚覺這個小女人在鬧脾氣。

    “難聞死了,能不能不抽?”

    顧琛垂眸看她。

    這不是自己第一次抽煙,也不是第一次當著她的面抽,可這是她第一次因為抽煙的事情對自己發(fā)脾氣,沒什么可生氣的,只是覺得好玩,抬手摩挲著她光潔如玉的肩膀:

    “不喜歡我抽煙?”

    “誰會喜歡有自殺傾向的人?”

    顧琛低低的笑了:

    “之前怎么不說?”

    是,關(guān)于抽煙這件事情,她早就應該跟他提的,畢竟這種東西百害而無一利,對身體沒有任何的好處,可是之前她怎么提?用什么身份讓他戒煙?

    兩人初在一起的時候,她欣喜還來不及,對于這段感情小心翼翼,唯恐自己哪里做的不夠好,又怎么會對他提意見?后來分手就更沒立場了,再復合她一直處在惶恐不安中,即使被他安撫后,事情也是一茬接一茬,她根本就沒有這個心情。

    此時此刻,她覺得再合適不過了。

    “現(xiàn)在告訴你也不晚吧?以后不要再抽了?!?br/>
    顧琛笑著拍拍她的肩膀:

    “聽你的?!?br/>
    兩人靜默了一會兒,南笙突然想起昨天和江離城去看父親的事情,以及江離城對父親案件的分析,原本昨晚回來之后就想將這個好消息分享于他的,可不想竟被一場歡愛打亂了計劃。

    她側(cè)著身體窩在顧琛懷抱里,伸出手指緩緩的在他裸露的胸口劃著圈圈:

    “阿琛,我爸爸的事情有轉(zhuǎn)機了。”

    他沉默了幾秒鐘,握住了她作亂的手,語氣平平:

    “怎么說?”

    南笙將昨天江離城告訴自己的話原封不動的說給顧琛聽,期間他一直很安靜,連摩挲著她肩膀的動作都暫停了,直至她說完,靜默了一會兒等不到他的回答,戳戳他的胸口詢問他:

    “怎么不說話?”

    顧琛淺笑:

    “昨天見到南先生了?”

    “嗯,見到了。”

    “他還好嗎?”

    南笙想起昨天父親坐在拘留室里的那副憔悴模樣,心口泛起微微的酸痛:

    “不太好。不過沒關(guān)系,江老師會讓他出來的?!?br/>
    顧琛笑笑,拍拍她的肩膀:

    “不是餓了嗎?起來吃東西。”

    南笙對他突然轉(zhuǎn)移話題的行為有些錯愕,看他掀開被子披上睡袍下了床,也坐了起來,她知道顧琛的反應有些不對,可不知道自己究竟哪里做錯了什么,低著頭仔細想了想剛才說過的話,開始有些明了。

    “阿琛?!?br/>
    她喊住即將消失在衣帽間門后的他。

    顧琛止了腳步,回頭看他,面色看不出有任何的不對,但南笙卻知道他的情緒有問題,不一定是生氣,但絕對不開心。

    “有事?”

    “你不喜歡我和江老師接觸嗎?”

    顧琛淡淡一笑:

    “他是你的老師,讓你做到不和他接觸似乎有困難?!?br/>
    “我是說父親的事情?!?br/>
    顧琛看著南笙,一時無話。

    他深深的知道,以自己此時的立場是沒有任何資格參與這件事情的,自己幫不了她什么,甚至還會在她正在走的這條路上橫加阻攔,所以她怎么做,怎么走,又和什么人接觸,他不該干涉。

    道理他都清楚明白,可為什么竟然做不到?

    在他知道南笙與江離城因為南永信的事情而牽扯到一起的時候,他嫉妒,雖然知道他們之間不可能發(fā)生什么,南笙愛的也是自己,可仍

    是心有不快,所以才在昨晚要了她。

    他承認,他害怕,他不自信。

    害怕南笙對自己的感情突生變化。沒自信她能夠一直愛自己。

    南笙等不到顧琛的回答,以為他是真的生氣了,穿上睡袍走到他的面前,將他的手握在雙手之間,輕輕搖晃:

    “阿琛,我承諾你,只要父親的事情解決,我就不會和他有任何私下的來往,可以嗎?”

    顧琛輕輕的笑了笑,抬手揉了揉她微微凌亂的短發(fā),開顱手術(shù)后她一直戴假發(fā),現(xiàn)在幾個月過去,她的頭發(fā)已經(jīng)到齊耳處,柔軟的很。

    “南先生能夠解決麻煩我也很開心,你不用顧慮我?!?br/>
    南笙笑了,但仍是有些不確定的詢問他:

    “真的?”

    “真的?!?br/>
    南笙踮起腳尖,輕吻在他的唇角:

    “我愛你?!?br/>
    ——

    秦瑟自從那晚之后已經(jīng)有兩天的時間沒有見到唐牧川,她覺得挺好,一輩子不見才是最好。

    之前的相處慕言給秦瑟的印象一直都不是話多的人,但這幾天的接觸讓秦瑟有了新的發(fā)現(xiàn),似乎之前一直都是他一個人居住的原因,從而在內(nèi)心深處憋了太多的話,以至于才會在秦瑟在這邊養(yǎng)傷期間,耳根從未清凈過。

    從慕言的話中,她得知唐牧川已經(jīng)將唐七七送走,好像還鬧了些不愉快。

    秦瑟不可置否的笑笑,看來他已經(jīng)知道了玉鐲背后的真相,比自己想象中要快一些,但終究還是晚了。

    她并不在乎唐七七的結(jié)局是什么,也不在乎唐牧川之后會如此對自己,她現(xiàn)在唯一的心愿就是能夠安安靜靜的度過這半年之期的剩余時光,雖然她知道并不可能。還有如今唐七七已經(jīng)走了,他們之間的離島計劃算是徹底擱淺了下來。

    不是非走不可,只是擔心南笙,她現(xiàn)在是什么狀況?

    午餐過后,秦瑟有些犯困,只是慕言還在不停的說著話,她也不好打斷,聽聞他說到和顧琛小時候的事情,她突然有想問問慕言的沖動,于是等他說完一段話喝水的時候,秦瑟故作漫不經(jīng)心的問道:

    “顧琛怎么會在那么小的年齡去美國?”

    慕言喝著水,聽她這么問,視線自然而然的落在了她的身上,嘴忙沒立刻開口,倒是伸出了一根食指輕輕的搖了搖,幾秒后他放下水杯,微微抱怨:

    “小瑟瑟,這話我可不愛聽了,我們差不多都是在那個時候去美國的啊,你怎么就問顧琛呢?”

    秦瑟淡淡一笑,卻并未說話。

    慕言也并不真的計較這個,他只是覺得秦瑟的重點放錯了,但難得秦瑟會對他所說的話有反應,也就沒特別在意,徑自回答:

    “阿琛其實生活挺好的,只不過8歲那一年母親出了意外,然后跟隨姑姑到了美國,原以為會得到很好的照顧,卻不想她姑姑竟把他送到了精神病院,完全不聞不問,他從精神病院逃出來之后就開始流浪,然后才遇到了我們?!?br/>
    秦瑟微驚:

    “他母親出了什么意外?”

    “具體我不知道,但知道死的很慘就對了,否則他也不會記仇記了這么多年,現(xiàn)在回t市……”慕言話說到這里似乎知道自己失言了,不自然的看一眼秦瑟:“你該不會已經(jīng)知道了吧?”

    秦瑟失笑:

    “知道顧琛有意接近南笙只是為了復仇嗎?”

    慕言微微撇嘴:

    “唐瘋子告訴你的?”

    “唐瘋子?”

    “哦,那是我給唐七七起的新名字,你不覺得很適合嗎?”

    秦瑟莞爾,不再說什么。她不會懷疑慕言沒有告訴她實情,幾天的相處下來她真心覺得慕言是個不問世事,清心寡欲的人,所以說他不清楚當年顧琛母親的那場意外也是再正常不過,只是她仍舊不太安心。

    慕言似乎看出了她的擔心,大概是沒安慰過誰,所以他想了一會才開口:

    “人各有命,你不用太過擔心?!?br/>
    是,人各有命。

    秦瑟之前不太相信命運,但近些日子一連串的事情統(tǒng)統(tǒng)都在逼迫她向命運低頭,自己與展顏的相像,與唐牧川的相遇,這些如果還不算的話,那么再加上南笙和顧琛之間的種種,足夠讓她相信這個世界真的有命運一說。

    更明白,他們沒有與命運抗衡的能力。

    一時間兩人都未曾說話,秦瑟坐靠在那張單人床上,看向那扇打開的窗,天色不是很好,猶如她的心情,不知道會不會下雨,秦瑟是希望下的,只是她更希望能在自己的心里下一場雨,沖掉一切的心煩意亂。

    慕言終于看出了秦瑟困意,從座位上站起來:

    “你休息吧,我先走了?!?br/>
    秦瑟淡淡的笑,那笑任慕言怎么看都有種虛無縹緲的感覺,他雖然和秦瑟的相處并不多,但依然感覺的到她這些天的變化,似乎

    妥協(xié)給了現(xiàn)實,所以才有了一股逆來順受的味道,他很想勸說她不必如此,告訴她大可和唐牧川一直站在對立面。

    可回頭想想,她終究不是展顏,沒有唐牧川對她根深蒂固的感情,也不是自己和紀西,更不是顧琛,沒有那份從小到大的情誼,她只能在這種關(guān)系里如履薄冰,舉步維艱。

    慕言走后不久,秦瑟因為想著南笙的事而并未太快睡著,躺在床上一直在閉目養(yǎng)神,期間感覺有人輕輕推開門走了進來,她以為是去而復返的慕言,便沒有睜開眼去看,直至那份冷清詭異的氣氛籠罩了她,她才察覺到來人并非是慕言。

    是誰,不言而喻。

    秦瑟猶豫著要不要睜開眼睛的時候,那人已經(jīng)走了過來,伸手掀開了她上身的t恤衫,秦瑟再也沒有思考的余地,睜開眼急忙坐了起來,避開了他的觸碰。

    動作太大,也太快,牽扯到了腰間的傷,她蹙了蹙眉,但卻沒發(fā)出聲音。

    唐牧川看著她,目不轉(zhuǎn)睛。

    秦瑟也看著他,心有余悸。

    不能不怕,那夜的他未免有些太過可怕,他的每一個動作,每一句話她都記憶猶新,她是記仇的人,唐牧川也不例外。但這份不該自己承受的仇,秦瑟也清楚自己報不了,但她仍然要清晰的記得,提醒自己不要再犯同樣的錯誤。

    沉默許久,唐牧川在床邊的那把椅子上坐下來,面色平靜:

    “你慌什么?”

    秦瑟看他坐了下來,心微微的落回了原處,畢竟那椅子距離床有一定的距離,他如果有動作,自己也不是沒有機會逃離,雖然那機會在唐牧川的面前會顯得微乎其微。

    “沒什么?!?br/>
    “還痛嗎?”

    秦瑟不知道他問出這句話是什么心情,單純的關(guān)心,還是愧疚,她也不想知道,他問,她回答便是了。

    “不痛了?!?br/>
    明明是聽話的姿態(tài),可唐牧川似乎并不滿意,如若滿意,他不會在聽聞這句話之后蹙了眉頭,他看著這個眼前明顯不太一樣的秦瑟,心里感覺莫名,應該開心的,因為她聽話了,宛若任他擺布的洋娃娃,可是為什么他找不到有關(guān)開心的任何情緒,反而感覺心里被堵了一團什么東西,連帶著他的呼吸都不太順暢。

    他知道自己那晚嚇壞了她,說的話也有些過分,所以在得知她一直在慕言這邊養(yǎng)傷的時候并未干涉,他覺得兩個人冷靜一下也好,可是竟不想,幾天過去,她完全沒有要搬回主宅的意識。

    “你要記仇到什么時候?”

    秦瑟微怔,抬眸看他,他眉目間的平靜不復存在,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淺淡的不耐。

    她不想回去,如果有選擇,她寧愿余下的日子都在這間小小的診療室度過,可她知道不能,唐牧川不會允許,他會生氣。于是在沉默了片刻之后,她淡淡回答:

    “唐先生誤會了,我沒有記仇?!?br/>
    “呵?!碧颇链ㄝp哼一聲:“唐先生這個稱呼你似乎叫的最順口?!?br/>
    秦瑟沉默。

    唐牧川見她如此,心里的火便更旺了一分,雖然他知道自己不應該這樣,但他不喜秦瑟如此,她明明是生氣的,是冤枉的,是委屈的,甚至是懼怕的,卻做出這種逆來承受的模樣。

    唐牧川看在眼里,只覺得不舒服,給誰看?她在用這種方式示威嗎?他寧可她是生氣的,憤怒的,甚至是大喊大罵的,那樣至少他能窺探到她真實的情緒,不像這樣,冷冰冰的,像個會說話的假人。

    她越是這樣,唐牧川就越想撕碎她偽裝的面具,于是明明知道她是不愿的,也提出了讓她回去主宅的要求:

    “現(xiàn)在跟我回去?!?br/>
    唐牧川告訴自己,只要秦瑟說‘不’,他就依了她。

    但秦瑟點頭,只說了一個字:

    “好?!?br/>
    說完便下床穿鞋子,連猶豫一下都不曾,唐牧川眼睛微瞇的同時,從椅子上猛然站了起來,動作過大,以至于身后的椅子隨著他的動作倒在地板上,發(fā)出一聲巨響,秦瑟嚇了一跳,下意識的往后退了一步。

    她眼里的恐懼那么明顯,卻仍然故作出無所畏懼的樣子,在看清聲響的來源時,她只是稍稍平復了一下呼吸,便邁步走到唐牧川的面前,不帶一點情緒的詢問:

    “現(xiàn)在走嗎?”

    唐牧川沒有說話,抬手挑起了她的下巴,讓她直視著自己的視線,在她想要錯開之際,命令道:

    “看著我?!?br/>
    秦瑟依言看著他。

    唐牧川笑了,但那笑極冷,冷到秦瑟感覺到了害怕。

    “我怎么從來不知道你也有這么聽話的時候,是不是我現(xiàn)在吻你,你也不會抗拒?”

    秦瑟看著他,突然明白了唐牧川現(xiàn)在所做的一切無非是在逼出自己最真實的情緒,是,他能主動過來已經(jīng)代表他單方面的宣布這場冷戰(zhàn)結(jié)束了,可他錯了,錯在他或許的確可以主宰

    一個世界,但卻主宰不了秦瑟。

    世界并非姓唐,不可能完全按照他的意愿走,他想趕人就趕人,他想和好就和好。

    不會有這樣的好事,至少在秦瑟這里,他絕對不會遇到。

    明白了他的意圖,秦瑟反而輕松了下來,直直的看著他:

    “不會?!?br/>
    隨后閉上了眼睛,一副接受的姿態(tài)。

    她不會抗拒他的親吻,也不會抗拒他的任何事,他生氣也罷,發(fā)瘋也罷,都是和自己無關(guān)的事情。當然,秦瑟也私心的希望他能夠真的瘋掉。但她同樣知道,依照唐牧川的承受能力,是絕對不可能發(fā)生的事情。

    或許有人會疑惑,秦瑟如此做對,不擔心唐牧川的再次暴力嗎?她當然擔心,但她卻知道不會。

    唐牧川能將唐七七送走就代表他知道了真相,他能主動出現(xiàn)在診療室就代表他在降低姿態(tài)求和好?;谶@樣一個狀態(tài)下的唐牧川,他不可能再對自己怎么樣,秦瑟對這一點莫名其妙的有信心。

    秦瑟以為自己已經(jīng)擺出了這般姿態(tài),唐牧川不會再吻下來,于是當她的唇瓣被他的所覆蓋住的時候,她承認內(nèi)心深處閃過些許的慌亂,但又很快被她平復下來,又不是第一次,大概也不是最后一次。

    所以,她忍受了,忍受了他極具侵略性的親吻。

    “張嘴?!?br/>
    他不再滿足唇瓣和唇瓣之間單純的碰觸,再度開口命令。

    秦瑟垂在身體兩側(cè)的手暗自緊了緊,聽話的輕啟朱唇,承受著他更加深入的吻,狂狷的舌在她的口腔中橫沖直撞,秦瑟嘗到了一點點酒味兒,一點點煙草味,還有屬于唐牧川一如既往清爽的味道。

    什么時候結(jié)束的,秦瑟不記得了,她沒有計時,只知道她被迫承受了很長時間,甚至勾出了某人的欲念,直至他伸手環(huán)上自己的腰企圖將自己貼近他的時候,她因為傷痛而發(fā)出一聲悶哼之后,他才離開了她的唇。

    唐牧川看她眉心微蹙的模樣,知道她疼的厲害,同時暗罵自己忘卻了她的傷處,伸手卻撩她的t恤想看看傷口,卻被她下意識的阻止,唐牧川看著握著自己手腕的手,笑了:

    “怎么?不是要聽話嗎?這就開始反抗了?”

    秦瑟看著他,暗自咬牙,卻慢慢松開了抓著他的手。

    唐牧川目光微沉,下一秒就將她翻轉(zhuǎn)過去背對著他,伸手撩起了她的t恤,許久再沒有任何的動作。

    窗戶是打開著的,雖說現(xiàn)在已近5月份,但肌膚接觸到海風仍是覺得有些涼,秦瑟強忍著羞辱與涼意,期待他能夠早點放開自己,卻遲遲的沒有等來動作,最后她實在有些受不來這樣的煎熬,輕聲開口:

    “唐先生看完了嗎?”

    唐牧川聞言回神,小心翼翼的將她的t恤放下,看著他整理一衣服的背影欲言又止,最后也沒有再說一句話。

    他知道自己那天出手有些重了,卻不知道竟是如此之重,已經(jīng)過去兩天,那浮腫竟然全然未消,加上秦瑟皮膚白皙,青紫遍布的后背看起來異??植?,但更多的卻是心疼和自責。

    ‘對不起’這三個字并不難說,但因為唐牧川從未說過,卻顯得有些嘴拙。

    他今天來到這里,的確是來道歉的,可是此時此刻似乎已經(jīng)過了最佳時期。在被秦瑟毫無表情,逆來承受的模樣激怒,他又反駁的那一刻已經(jīng)晚了。

    唐牧川沒再說什么,目光復雜的看了一會秦瑟的背影,轉(zhuǎn)身離去。

    秦瑟聽到了他離開的腳步聲,一直提于心間的那口氣才算是緩緩放下了。

    臨走時唐牧川沒有再說讓她也跟著離開的事情,但秦瑟卻知道這并不代表唐牧川就默許她可以繼續(xù)留下來,于是簡單收拾了桌上的藥,也離開了診療室。

    腿上的傷并未好,走起路來難免還會牽扯到絲絲縷縷的疼痛,所以秦瑟走出那間小屋的時候,唐牧川已經(jīng)走出了很遠的一段距離,秦瑟看著他負手而行的背影,突然涌上來一股莫名的悲涼。

    這樣的日子,究竟什么時候才能結(jié)束?

    秦瑟記仇,但她卻無意與任何人互相折磨,即便是從來不把她當人看的秦家,她在離開后也并未做出什么樣的舉動讓彼此不好受,可是那也要建立在彼此眼不見心不煩的基礎(chǔ)之上。

    現(xiàn)在她和唐牧川之間無法不相見,她又做不到釋然曾經(jīng),似乎也只有相互折磨這一條路來走了。

    走進別墅,唐牧川正站在餐廳處喝水,聽到腳步聲抬眸看過來,秦瑟不確定那雙眼睛里一閃而過的是不是訝異,因為當她想一探究竟的時候,他已經(jīng)收斂了所有的情緒。

    秦瑟忍不住的在想:難道是自己會錯意了?他原本沒想讓自己回來?2k閱讀網(wǎ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