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來到無恙所說的那個山洞前,還未等他們幾人走進,他們便感到一股蝕骨的寒意,就算他們有金身護體,都抵擋不了這股寒意。
“這里果然如天君所說那樣,極寒無比?!绷_伊說著,下意識地緊了緊衣領(lǐng),鄭子呤也感受到了這股徹骨的寒意,只是,連他們有金身護體的人都抵擋不住這股寒冷,那還只是原身的蘇諾能抵擋的住嗎?
“這里如此冰冷,你有幾層的把握,能斷定蘇諾的出生地點就是這里?”
“我不知道。”面對鄭子呤的質(zhì)問,無恙回答沒有一絲的底氣,半神聽到后,忍不住地開口說道。
“你的意思是說,你是在拿姑姑冒險了?”
“不算是。”
“你混蛋!”半神說著,氣的就想對無恙動手,卻被天帝給制止了。
“住手!”天帝的威壓不是誰都可以冒犯的,就連無恙都不行,半神的拳頭原本就要碰到無恙的俊臉了,天帝的一句話,讓他硬生生地收了回去。
“祭言上神修煉的功法原本就是極寒的,這個地方也是一個極寒之地,不能否認這個地方不適合祭言上神休養(yǎng)?!?br/>
“可這里如此寒冷,我們要如何將蘇諾的原身放到洞內(nèi)呢?”這時,閻勍問了一句。
“我來!”半神說著,先走了過去,可還沒等他靠近山洞,他便開始渾身顫抖了起來。半神咬了咬牙還想往前走幾步,但是,他只踏出一步后,就被凍在了那里。
無恙見狀,立即上前將半神拉了回來,只見半神已經(jīng)被凍僵了。羅伊連忙拿出仙丹,喂他服下,而閻勍則是輸了一點真氣給他,半神這才緩過神來。
“這里如此寒冷,我不同意將小諾的原身放在此處休養(yǎng)?!编嵶舆室娮R了這冰洞的威力后,有些后怕,他第一個反對把蘇諾的原身放入洞內(nèi)。
“三界之內(nèi),唯有此處最合適?!睙o恙聞言,第一時間反駁了鄭子呤的話。
“連我們有金身護體的神仙都扛不住這股寒冷,你要小諾怎承受的住?”
“她可以的!”無恙說的非常堅定,就連極力反對的鄭子呤都愣了一會兒,已經(jīng)緩過神來的半神,渾身還在顫抖著,他想說些什么都已經(jīng)說不出話來了。
“你為何這么自信?”鄭子呤嚴肅地問道。
“不是我為何這么自信,是我對她有信心!”
“好了,都別吵了。”天帝實在受不了這幾個男人嘰嘰呱呱的,他拿出蘇諾的原身,只見蘇諾的原身感受到這股寒冷之后,變得有些興奮。
眾人見狀大驚,天帝也是有些驚訝,他收回法力,松開對蘇諾原身的控制,只見蘇諾的原身緩緩地向洞內(nèi)飛去。
就在蘇諾的原身飛到洞內(nèi)的時候,奇異的一個景象發(fā)生了,只見原本黑暗無比的山洞瞬間亮了起來。隨后洞內(nèi)的每一朵晶瑩剔透的冰蓮都紛紛綻放,這個山洞一時之間被一陣三藍色的幽光包圍著。眾人看著這絕美的場景,不僅覺得有些賞心悅目,蘇諾的原身就藏匿在這一片冰蓮之中。
三百年后~
時光匆匆,三百年便悄然流逝,南天門也恢復(fù)了以往的金碧輝煌,所有的一切一切都以全新的面貌重新開始。
閻勍回到了地府,已經(jīng)恪盡職守地做著他的閻王,而羅伊依舊整日整日的練著丹藥。鄭子呤由于在三百年前的那場大戰(zhàn)中立下不少功勞,所以功過相抵,佛祖便讓鄭子呤重返仙果園,恢復(fù)了他的神職。
而一秋和天麟在那場大戰(zhàn)中,沒有受到任何創(chuàng)傷,只是一秋為了救蘇諾,耗損了自身的功力,到現(xiàn)在還在昏睡。天麟則是和羅伊回到了藥仙殿,繼續(xù)跟著羅伊,而一秋被半神接回了狐仙一族。
自從蘇諾受了重創(chuàng)變回了原身之后,如今的狐仙一族可以說是無主了。為了穩(wěn)定狐仙一族,天帝封半神為狐仙一族的新主,從今往后,整個狐仙一族便由半神統(tǒng)領(lǐng)了。
造成這場災(zāi)難的夜九,被天帝禁足在清道觀中,終身不得踏足三界半步。夜九被禁足后,整日待在一間暗閣里,沒有人知道他在里面做什么。
而無恙則是回到了自己的無恙宮,他看著門前的那顆桃花樹,似乎還能在那里看到蘇諾躺在樹上喝酒的樣子。
無恙看著物是人非的宮殿后,心里感到一陣悲涼,他往里面走去,每一個仙子看到他,都給他下跪行禮。
無恙回到了自己的寢宮,他打開房門,忽然,他看到了蘇諾正躺著他的軟塌上,很享受地喝著酒。
蘇諾見到無恙后,雙眼泛著亮光,她嫣然一笑,看著無恙說:“登徒子,要不要來一杯?”
“好?。 睙o恙微微一笑,回應(yīng)了蘇諾的話,等他伸出手去接蘇諾遞過來的酒杯的時候,他愣住了。
只見,向他遞來酒杯的蘇諾消失不見了,連倒在桌上的酒壺都不見了。無恙鎮(zhèn)了鎮(zhèn)心神,再定睛一看,原來,他所看到的都是他幻想出來的。
無恙的手還停留在半空中,他的眼淚流露出悲傷,他苦澀一笑,收回了手。他轉(zhuǎn)過身,向他就寢的內(nèi)屋走去,他推開了房門,環(huán)顧了一下四周。
只見他的床上,整整齊齊地放著他經(jīng)常穿的戰(zhàn)甲,無恙走了過去,看著那套戰(zhàn)甲,眼中的悲傷更加的濃烈了。
他伸出手,輕輕地撫摸著那套戰(zhàn)甲,當(dāng)他摸到胸前的戰(zhàn)甲后,他發(fā)現(xiàn)多了一只玉手,那只玉手也在撫摸著他的戰(zhàn)甲。
無恙抬眸一看,只見蘇諾正抱著無恙的戰(zhàn)甲,暗自流淚。無恙知道,他又出現(xiàn)幻覺了,但他這一次并沒有多大的驚訝,而是滿眼柔情地看著蘇諾。
幻想中的蘇諾滿臉悲傷,她輕輕地靠在了無恙的戰(zhàn)甲上,貪婪地聞他的味道。只是,她一臉的悲傷,淚眼像是斷了線的珍珠不停地落在了無恙的戰(zhàn)甲上。無恙見狀,忍不住的伸出書想去觸碰她,但是,還沒等到他碰到蘇諾,蘇諾又像先前那樣消失不見了。
無恙又再一次的撫摸了空氣,就在這時,他忍不住了。無恙就這么看著自己還沒放下的手,痛哭流涕。
“小狐貍!”無恙喚了一聲蘇諾,此時的無恙被悲傷籠罩著,他現(xiàn)在終于知道,什么叫做孤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