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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國十次論壇 云挽歌卻并不點破我只是想

    云挽歌卻并不點破,“我只是想試試,倒沒得讓大姐姐和七妹妹誤會我……”

    欲言又止,誰不會??!指桑罵槐暗示之意,誰又不是傻子,哼。

    云挽歌為難地看了眼云霄和。

    云霄和立刻道,“是你大姐姐和七妹妹錯了,就罰你大姐姐閉門思過,云凈甜跪祠堂一晚。”

    “老爺!”宋瀾月顫聲,卻已阻止不了。

    云凈甜如何她根本不會理會,可云想容,那可是她捧在掌心里的明珠啊,在云家什么時候受過這等委屈!

    心里恨得早已巴不得把云挽歌那個小賤人千刀萬剮!

    云想容卻只是看了眼云挽歌,沒成想,竟然對上她看過來的目光,那眼神里——有一種囂張而挑釁的笑。

    云想容手指一收,片刻后,轉臉,對宋瀾月?lián)u了搖頭。

    宋瀾月咬牙。

    “二丫頭,這東西既然于你無用,不如就……”

    云霄和的話還沒說完,宋瀾月就接了過去,香草嬌容上一片笑意,柔聲道,“是啊,不如就給容兒吧。容兒如今正是需要這個的時間,成了也是云家一樁喜事??伤愕檬峭旄铻樵萍业囊黄眯牧恕!?br/>
    云霄和也是這么個意思,既然云挽歌拿著沒用,不如就給有用的子弟了。

    顯然不在意這東西本該是云挽歌的。根本就是強取豪奪。

    云挽歌幾乎氣笑了。

    她當然不在意這一株小小赤炎草,她那空間里,可還有上千株呢!

    故意拿出這么件好物,她可是有別的‘好計劃’呢!

    “父親?!痹仆旄杷剖窃俅嗡四且浑p剪水瞳眸,看向云霄和,“這株五百年分赤炎草,是女兒用母親唯一的遺物換來的,雖于我是沒用,可女兒還是想多留幾日,也權當是聊表對母親的思念。”

    這老賊,想直接就從自己手里搶東西的時候,連母親的遺物問都不問。

    可見是多無情冷血。

    她既然放出這么個誘人的魚餌,不釣上來一兩條大魚,怎么可能甘愿拱手奉之。

    云霄和一聽她如此說,倒是不好強行索取了。

    可轉念一想,這東西畢竟還在自家內(nèi),可先挑好受用的子弟,再來跟她拿也不遲。

    于是點點頭,“也好,難為你一片孝心,便先放在你這吧。這樣,武堂的事,皇家武堂畢竟入門門檻那么高,你也不要麻煩三皇子了,為父給你寫推薦信,你先在云家的武堂歷練歷練,也方便提前準備一番?!?br/>
    云挽歌聽著這厚顏無恥的話語,這赤炎草倒成了寄存在自己這里。而之前連推薦信都不愿給自己寫,現(xiàn)在居然還愿意以‘照顧’的名義,把她放進云家武堂內(nèi)。

    是怕這百年難得的赤炎草,被皇族的子弟搶去了?

    這眼界低的。

    云挽歌都忍不住想搖頭了。

    然而卻還是淡然地笑了笑,看了眼那邊的三皇子,說道,“多謝父親?!?br/>
    宋瀾月眼中詭譎波動地朝云挽歌看了一眼——懷璧其罪的道理都不懂么?赤炎草也是你這種賤東西能擁有的?她很快就要讓她跪在自己面前,雙手奉上,送給自己的容兒!

    “哈哈?!蹦沁吜志窜幍故怯执笮ζ饋?,沒有因為這委婉的拒絕而生惱,反是說道,“二小姐品格高韌,如蒼松勁竹,實在令人佩服,但愿他日得同窗之誼,愿請同桌之交。”

    什么鬼。

    云挽歌此時根本就不想與他廢話一句,只怕自己再多看他兩眼,都會忍不住心中洶涌的殺意。

    垂眸,更加冷淡地對林敬軒沒什么情緒地說道,“多謝三皇子賞識?!?br/>
    而云霄和此間一樁事情完了,還看到了赤炎草,心情很算不錯,便也不愿再為難云挽歌,再有那邊云青麟的事情要處理,便引著林敬軒,恭笑道,“二丫頭你且先休息吧。三皇子,此番真是事出突然,都是云某素來太慣著這幾個孩子,倒叫您看了笑話。不知三皇子大駕光臨,可是有事需要云家效勞么?”

    林敬軒笑著,朝外走的時候,又在云想容跟前停了短暫一刻,四目交融的瞬間,云想容當即嬌臉緋紅,迅速轉過臉去。

    這一顰一笑一羞一赧之間,更是生出許多憐之嬌之疼之惜之的綿綿情態(tài)。

    林敬軒滿意一笑,與云霄和說著話出去了。

    宋瀾月也看到了剛剛那一刻的光景,面上更是驚喜與驕傲難以復加——連皇子都抗拒不了自己女兒的絕世容顏!

    含笑過來握住云想容的手,輕輕拍了拍,又回頭看了眼還站在那里的云挽歌,眼神陡然冷厲了幾分,口中卻還是可親地說道,“挽歌今天受委屈了,早些歇著吧,待你五弟醒來,我便會讓他過來給你賠罪?!?br/>
    還是認定她才是下手的人。

    不過也無所謂了——云青麟要能活過今晚才是正理呢。哼。

    重生第一天的收獲還算不錯,目的也基本達到了。

    拿到推薦信,試探宋瀾月,意外地獲得進入云家武堂的機會,甚至還讓云想容提前出現(xiàn)在了林敬軒面前,

    不過……看著那對狗男女如此對眼,她這心里卻還是不怎么痛快呢。

    嗯……該想個法子,把那白蓮花拖到爛污臭泥里腌臜一通,似乎才能舒暢些啊!

    她看著手里那株盛世紅艷的赤炎草。

    六片紅葉微風擺動。

    院內(nèi)的人已經(jīng)走得一干二凈。

    這周圍,又變成了那個寂寥破舊的孤獨小院。

    仿佛剛剛那一場一波未平一波又起的大戲,都只是一場鬧劇。

    她嘲弄地勾了唇,轉眼,卻看杏圓悄摸摸地從偏門摸進來。

    一邊往外看,一邊快速到她跟前說道,“二小姐,您沒事吧?”

    她的院子從一年前就只有這一個丫鬟伺候,所以并無外人發(fā)現(xiàn)杏圓的蹤跡。

    云挽歌看了她一眼,旋即皺眉,“那幾個奴才呢?”

    杏圓面上浮現(xiàn)一絲愧色,隨即搖頭低聲道,“還沒來得及處理,老爺就來了,我……把他們打暈,放在后面的柴房里了。”

    說完,似乎又擔心云挽歌生惱,喏喏地抓了抓袖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