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老一小正聊著!一個中年女人領(lǐng)著一個十六七歲的女孩走了進來,女孩臉色顯得很難看,一直捂著肚子。
女人的穿著打扮上看起來應(yīng)該是一個有錢人。
女人正準備吆喝,卻看到趙靈武正和一個年輕人講話,立即帶著女兒走了過來,“趙老!還請你幫我女兒看看!”
趙靈武看了那個女孩一眼,點了點頭。
“到這邊來坐下!”趙靈武見來了病人,就拋開了朱一一,到自己常年坐診的位置上坐下。
“趙老,可不可以……換一個隱秘一點的地方!”中年貴婦看了看朱一一還有店里的幾個伙計,覺得似乎有些不太方便。
朱一一見這個老中醫(yī)被這個看起來蠻有錢的女人稱為趙老,那看起來應(yīng)該頗有地位,醫(yī)術(shù)應(yīng)該很了得,可他從進來到現(xiàn)在就看到這么一個病人來求醫(yī)的。
“無妨!”趙靈武知道自己店里的店員都是很規(guī)矩的,病人的**什么的他們是不可能亂說的,再說,自己也見過更多此類病人了,他從來還沒有單獨去別的地方診病的先例。
“那他?”中年女人見那些伙計的確規(guī)規(guī)矩矩的在柜臺里面站著,連朝這邊看都沒有,顯然她對趙靈武的店是很信任的。可這個年輕人卻鬼鬼祟祟的,老往這邊看。
“她這病我或許也能治!”朱一一不等趙靈武說話,直接說到。
因為他看到這個女孩的時候,知道自己臨床實踐的機會來了,所以,趕忙用神識去儲物戒里翻看那本書,找到婦科。
雖然對醫(yī)學不是特別懂,但朱一一也知道,女孩子肚子疼,不外乎痛經(jīng)和宮外孕什么的,不過等他翻到婦科一欄,他才發(fā)現(xiàn),竟然大多數(shù)婦科病都伴隨著肚子疼。
他一一排除,然后把目標鎖定在了痛經(jīng),然后再根據(jù)上面望聞問切的若干臨床實例,他現(xiàn)在也只能用望,不過,他依然可以大部分肯定是這個病了!
他有些小激動,以為自己成了大師了,所以,直接把自己心中的想法說出了口。
聽到這個小伙子說能治療這病,趙靈武微微一笑。
中醫(yī)辯證治療痛經(jīng)其實是一個很大的難題,中醫(yī)雖然講究的是全科,但他在婦科這方面確實比不上其它科目。不過,他倒是也有一些成熟的方子。
“小伙子,你說說看!”趙靈武可不相信他剛翻了幾天中醫(yī)書就能把這病診斷得十分清楚。
“班門弄斧了!老師。中醫(yī)講究望聞問切,我現(xiàn)在也只是單純地看了一些她的病情外在表現(xiàn),所以,還不能做十分的決斷。姑娘!可否問你幾個問題?”
還在上高中的謝雨菲雖然沒有怯生生的感覺,但還是比較排斥一個比自己大不了幾歲的人給自己看!而且還是那種病。她看了看母親。
中年婦女會意,“趙老,我們是來找你看病的,不是找你的學生!”顯然中年婦女因為朱一一一句老師,錯誤地認為他是趙靈武的學生了。
趙靈武點點頭!找他看病的病人可支付了不菲的診金。
“把手遞給我!”
把了把脈,女孩的脈象有些亂,放開女孩的手,又看了看女孩的舌苔,趙靈武點了點頭,“你這應(yīng)該是氣血瘀阻,濕氣不散所致的痛經(jīng)!不知道以前都吃過什么藥?有西醫(yī)看過嗎?”
“怎么沒吃過,不管是中醫(yī)西醫(yī),看了不少!藥也吃了不少!”中年婦女也是沒辦法,女兒每次來月事都痛得死去活來的!她這個當母親的也看得著實心疼不已。
“這是青春期女孩最常見的一種婦科病,雖然不危及生命,但每個月都會疼那么幾天,不過,你用藥太多太亂,使得這位姑娘的身體機能受到了一些損傷,所以,你是越吃藥越疼!這樣吧,我先給你開一副保本清源的藥,去掉身體里因用藥過多留下的毒素。一個月之后我再給她治療本身的疾病,這個月的疼痛就先忍著,不過,吃了我的藥疼痛會減輕不少!”
對于趙靈武來說,藥方并不是最寶貴的東西,所以,他開了一份藥方,直接給店里的伙計抓藥。
見自己的診斷和這位趙老的診斷基本一致,這讓朱一一有了信心,看來,這本書果真能讓自己變成一代神醫(yī)。
可他要回去養(yǎng)豬!
“趙老,我我剛才的診斷跟你的很相似,為了證明我所言不虛,我寫一方子,你看可不可以!”
“好!”趙靈武對這個青年是越來越好奇了。
朱一一抄了一個驗方遞給趙靈武。
也怪朱一一這方面的經(jīng)驗太淺薄了,或者是急于想表現(xiàn)自己的緣故吧!
趙靈武看了看朱一一手里的方子,驚奇不已,因為那個方子跟自己的用藥一模一樣,就是在用藥量上有顯著的區(qū)別。
比如在一種藥物,肉蓯蓉上,他給的藥方是200克,而他的藥方上是兩錢,要知道按最普遍的計量法,兩錢才10克。
“小伙子,你這藥方竟然跟我的一樣,只是,這用藥量的區(qū)別導致的結(jié)果會是大相徑庭的啊!”
“我能看看你的藥方嗎?”朱一一不知道這用藥量的差別有多大!而且,他明明在書里也看到過一句話,藥方的用藥量不是固定不變的!在某些情況下會因病人體質(zhì)的不同而改變,在某些情況下也會因藥材的質(zhì)地而改變。
趙靈武很快又寫了一份自己的藥方遞給朱一一,朱一一看了之后,若有所悟,“或許是因為藥材的質(zhì)地的差別所致的吧!這個方子只是一個古驗方,那個時候的藥材純天然無污染,相對藥效肯定要好很多!而現(xiàn)在的藥材都是人工栽培,大量催熟,也就是導致了要達到相同的藥效,藥量必須要增多的緣故!
聽朱一一這么一分析,趙靈武點點頭,“小伙子,老夫真不相信你才翻了幾天的書,能有如此見解,看起來簡單,可要真正做到,那可不是一天兩天的事情。老夫倒是有一些純天然,藥效高的藥物,不過因為缺了其中重要的幾項,所以也就只能按最普通的藥物寫方子了!
“哦?不知道老師缺什么?”
“肉蓯蓉!這個方子記載,10年以上土生土長的肉蓯蓉藥效最高?扇缃袷烂嫔蟿e說十年以上,三五年的都已經(jīng)極其難得了!如果我所料不差的話,照你這個兩錢的用量,必須得是20年以上方可!”
“趙老!給我女兒換好藥吧!無論多少錢都行!”中年女人聽兩人這么討論,知道天然的中藥材藥效更高的原因,她當然更愿意給女兒用一些無污染的好藥,這樣的話副作用才更小。
“不是我不想幫你,肉蓯蓉這藥我目前的確是沒有!
雖然有了一百萬,但朱一一覺得這錢還是少!既然這個中年女人愿意支付無論多少錢,他會心一笑,“這位女士,如果你果真舍得出錢,我倒是有一根肉蓯蓉可以賣給你!”
這話一出,不但中年女人,連趙靈武都覺得有些奇怪。